李雅靜不安的說,“張銘,可是這樣方便嗎,我去會不會給你添麻煩啊。”
我輕笑道,“沒事的,那就這麼決定了。”
李雅靜沒有再過多拒絕,隨即答應下來。
事情就這麼定下來,當天我就帶著李雅靜住到了我的家裡。
夜裡回到家裡,我就見薛豔豔黑著一張臉,明顯一副非常不高興的樣子。
我當然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了,拉了一張椅子坐下。不慌忙的說,“豔豔,出什麼事情了,幹嘛這麼一副表情。”
薛豔豔輕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張銘,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那個房間裡的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說,“你別這麼高聲說話,讓人家聽到多不好。”
薛豔豔哼了一聲,說,“聽到就聽到吧,反正我要搞清楚她到底是誰?”
我說,“一個朋友而已,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我看不只是朋友這麼簡單吧,是不是你從哪裡騙來的女人。”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說,“你胡說什麼呢,她教李雅靜,人家是個琴師。”我當即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薛豔豔聽完氣憤的說,“張德勝這個混蛋,簡直禽獸不如。”
我說,“豔豔,你也別生氣了。趕緊幫忙照看一下雅靜,我大男人去總是不方便的。”
“哼,我說你怎麼把她接到家裡,原來是給我找事情了。”薛豔豔抱怨了一句,但還是去了。
我隨即聽到兩個人在房間裡有說有笑,心裡鬆了一口氣,看來兩個人還挺和諧的。
隨後,薛豔豔就和李雅靜出來了。
我招呼著她們吃飯。
李雅靜看著滿滿一桌子的飯菜,一時間怔忡了。半天眼眶裡滑出一抹淚水來。
我見狀,好奇的說,“雅靜,你這是幹什麼了。”
李雅靜說,“張銘,我今天才真正感到家的溫暖。這一切,都讓我感覺像是在做夢。”
我笑道,“你要是喜歡,以後會天天都有這樣的感覺。”
李雅靜驚訝的說,“張銘,你說的是真的嗎?”
薛豔豔笑道,“當然是真的,雅靜,你就放心吧,張銘這個人,除了有點好色,別的方面他都很不錯的,嗯,尤其是非常大方。你以後大可以將這裡當成自己的家。”
我哭笑不得,媽的,就這麼形容我啊,這也太……
我們三個人正津津有味的吃著飯,忽然聽到敲門聲。
我一愣,奇怪,都這個時候了,誰會來我家呢。
李雅靜想要去開門,我示意她坐下,自己起身了。
開啟門,一看,竟然是張德勝。
本來我的心情還是非常好的,但是看到他,立刻串上來一股火焰。但我忍住了,沒有發火,我只是不冷不熱的說,“張局長,你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嗎?”
張德勝向裡面張望了一眼,說,“那個,我找雅靜,她在你家裡吧?”
我輕笑道,“看來你對雅靜還是挺關心的啊。”
張德勝乾笑了一聲,說,“那個,張祕書,你能不能讓我先進去說話啊。”
說實話,我現在真想一腳給他踹出去。但是我現在的身份很特殊,我是不能這麼去做的。
我讓他進來了。
張德勝快步走到李雅靜身邊,皺著眉頭,用一種訓斥的口氣說,“雅靜,你什麼意思。你自己沒有地方住嗎,誰讓你來麻煩張祕書呢,你這樣做又是把我陷入什麼境地了。”
李雅靜低著頭,也不敢說話。
薛豔豔聞聽,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氣憤的說,“張局長,你這話說的未免有些太過了。我真沒想到你會是這樣一個自私自利的人。雅靜一個姑娘家剛剛墮胎,身體那麼虛弱,她能照顧得了自己嗎,你不派人來照顧她,現在卻還來責怪她,你算什麼人啊。”
張德勝是不敢對薛豔豔發火的,他擠出一個笑容,說,“哎呀,豔豔,你是不知道啊。我身為她的叔叔,照顧她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我也本想給她找個保姆的,可是,這丫頭怎麼都不等我找來自己就先來你們這裡了。我主要是怕給你們添麻煩呢,你們千萬……”
薛豔豔沒好氣的說,“行了吧,張局長。你少在這裡花言巧語了,你對雅靜做的事情你當我們都不知道啊,你這個——:”
“啊,張局長,這是我要求雅靜來的,你就別擔心了。”我直接打斷了薛豔豔的話,這個官家的大小姐可小帆都是一個性格,人家可是天不怕地不怕,說話是毫無顧忌的。
張德勝賠著笑臉,忙不迭的應了一聲,“張祕書,我主要還是怕麻煩你,所以,我還是想帶雅靜走吧,這樣在我那裡也方便照顧。”
李雅靜微微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輕聲說,“叔叔,我,我不想走。”
“你,你——”張德勝氣的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嘴脣動了動,說,“雅靜,你就是這麼和你叔叔說話的嗎?”
我笑道,“張局長,你想怎麼說話。我其實我覺得雅靜對你的恩已經報完了,你不應該再強迫她去做她不想做的事情了吧。”
張德勝輕哼了一聲,他興許終於忍不住想要動怒了,“張祕書,這是我的家事,我想你還是最好別插手吧。”
薛豔豔冷哼了一聲,說,“張局長,說的真好聽啊。家事,你覺得這還是個家事嗎。我看是家醜還差不多吧。你最好以後別再來煩雅靜了,否則我們都會對你不客氣的。”
張德勝看了一眼李雅靜說,“雅靜,你真的不跟我走嗎?”
李雅靜低著頭,卻是一句話都不說。
張德勝哼了一聲,“那好,咱們走著瞧。”
說著走了。,走的時候狠狠的摔了一下門。
薛豔豔氣憤的書,“這個混蛋,竟然還有這麼大的脾氣,真是氣死我了。”
我安慰了她一句,同時不免產生疑惑,“雅靜,你叔叔為什麼一再強迫你跟著他回去呢。”
李雅靜咬著嘴脣,眼眶裡不由流出一抹淚水,說,“張銘,豔豔,說出來不怕你們笑話。我叔叔是要帶我去應酬。”
“應,應酬?”我聽著一頭霧水。
李雅靜嘆了一口氣,說,“張銘,其實之前我對你隱瞞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我叔叔他之所以資助我上大學,又幫我找工作,其實他是有私心的。他的工作需要很多的應酬,和那些人在一起吃飯,我叔叔為了討好他們,往往就帶著我去作陪。就像是這一次,我想一定也是要我去陪那個人,或者說……”
李雅靜的話沒有說完,眼淚已經嘩嘩的流了下來。
薛豔豔給她擦一下眼淚,說,“真是沒想到張德勝會是這種人,打著慈善的口號,卻為了滿足私慾。”
我心說,媽的,從他對韓英的態度上,就完全可以看出來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但是,現在的官場上,也是隻有這樣的人才可以混的個風生水起。
我來到李雅靜身邊,輕輕說,“雅靜,你以後就好好的在這裡住著,別的什麼事情你就別擔心了。”
李雅靜說,“張銘,那怎麼行呢。你放心,我會努力賺錢,支付房費和伙食費的。”
我笑了一聲,“雅靜,你想什麼呢,你以為我讓你來住就是圖你那點錢啊。”
李雅靜沉吟了片刻,說,“張銘,你要是,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給你”她最後的話說的非常小,幾乎讓人聽不到。
不過我和薛豔豔都聽到了。薛豔豔說,“以身相許啊,雅靜,你這麼說張銘可是高興死了。”
我白了她一眼,說,“雅靜,你別聽她瞎說。我要是那麼做的話豈不是和你叔叔都是禽獸了。”
薛豔豔淡淡的說,“行了吧,男人本來就是禽獸,不過是有的顯山露水,有的隱藏夠深。”
我笑道,“那好啊,你們這兩個美女可要注意了,指不定哪天我這個禽獸就會對你們下手了。”
兩個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吃了飯,收拾好一切後,,我回到屋子裡準備睡覺。
手機忽然響了,卻是李雅靜打來的,接通聽到她說,“張銘,你能不能過來幫我一下。”
我疑惑的問道,“你怎麼了。”
李雅靜低聲說,“我抽筋了。”
抽筋了,我聽著有些怪,但是沒想那麼多。
走進去一看,立刻傻眼了。
李雅靜身上幾乎都沒穿衣服,只有一件非常小的白色內衣褲遮住了重要部位。
李雅靜的兩個胳膊正彎曲到背後去摘胸罩,就是在此時她的胳膊抽筋了,現在正保持著這一種姿勢。
我是第一次見李雅靜穿的這麼少的身體,說實話心裡還是很震撼的。她的面板非常白,那是可以和雪媲美的白。她的身體是很苗條,沒有一絲的贅肉,兩條腿袖長無比,簡直可以和模特媲美。
李雅靜的胸部並不是很大,就像是兩個蘋果頂在胸口。胸罩興許解開了一半,一邊的胸罩掉了下來一半,一片白淨的山峰展露在我面前,白白淨淨的,讓人有一種想要親吻一口的。
我有些尷尬,慌忙說,“雅靜,你沒穿衣服啊?”
李雅靜羞紅著臉說,:“我剛才準備換衣服去洗澡,可是就在要解掉內衣的時候胳膊突然抽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