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日光照射到他的臉上,一夜未睡,這時還不算刺眼的陽光一滲入薛琉璃的眸子裡,他竟恨不得快些天黑。出品
“籲——!”
“薛公子,我來接您回去了。”昨日夜裡將薛琉璃等人送到這裡來的趕馬車伕勒緊了韁繩,他一眼就瞅到了那位站在藍色花海中的俊美公子——薛琉璃。
對於薛琉璃這個人,楊家上下的僕人記他記得可深著呢,現在楊府裡誰人不在傳念著薛琉璃俊美無雙的容貌?那些還未出閣的丫鬟只要一想起他那溫柔的笑容和優雅的一言一行就臉紅到不行,情竇初開的丫鬟們讓那些打雜的男役想不注意到薛琉璃的存在都不行了。
聽到了車伕的叫喚聲,薛琉璃也沒個迴應。
車伕見薛琉璃楞楞的立在藍花亞麻花田裡,一聲不吭、面無表情的站著,手上還拿著一件非常華美的衣裳,好似女子穿的裙裝,車伕就有些懷疑薛琉璃是不是被心上人拋棄了,不然他怎麼會顯得一臉頹廢的樣子。
走近了發楞出神的薛琉璃身旁,車伕突然一巴掌拍了他的後背,粗魯地大喝一聲:“薛公子,您沒事吧?!”
“我在這裡沐浴一會晨光也不行麼?咳、咳,差點沒被你拍死……”薛琉璃被人壯力大的趕馬車伕伸手一拍了一把後背,他整個人就徹底往地面貼了去,若不是他定力好,他早就被拍得狗啃泥了。
車伕被薛琉璃狠瞪了兩眼,脖子也就縮了一鎖,他知道自己力氣比較大,一時控制不好就會把別人拍疼,這是常有的事了,現在被薛琉璃一罵,他也不敢還嘴,只能憨笑著說道:“我、我這不是擔心您出了什麼事麼?嘿嘿。”
“嘿嘿,嘿嘿!”薛琉璃沒好氣的學車伕的憨笑聲,一大早就被拍得肺都咳出來了,本來還失落的心情現在昇華到極度鬱悶。
“原來薛公子您也喜歡這樣笑啊!別人都說我笑得可難聽著咧,嘿嘿!”
“……”
這位憨實且又不懂看別人臉色的二楞頭車伕就是這樣的人了,薛琉璃還能說什麼?遇見這樣的極品家丁,就算他再怎麼會辯駁也只能低頭認輸了,不,應該說薛琉璃一開始就根本就沒有贏的機會。
第三次坐上馬車,因一夜未能入睡而非常疲憊的薛琉璃到馬車上就開始昏沉的睡著了,手上還緊拽著紫綬仙衣,他呼吸著帶有蝶若情的體香的氣沉穩的睡著,儘管一路上還是顛簸,這回他沒有被顛醒,白日入睡他也觸發噩夢。
等回到立城楊府的時候,薛琉璃還沒醒過來,這一次車伕可不敢再去叫醒他了,車伕就怕薛琉璃一醒來又是一陣怒罵,經常挨的他真的不敢再惹有錢的主兒生氣,畢竟人活著就為掙口飯錢,到哪幹活都不容易。
“牛力,你躊在門口乾啥,薛公子你接回了麼?”
“是啊是啊,薛公子人呢?”
“你這傻大個兒,是不是沒把薛公子接回來?”
“辦事不利,辦事不利!”
……
楊府裡的一些丫鬟見到牛力趕車回到了府邸門口,各個都圍集到他的身邊去了,那些丫鬟口中所喊的牛力也就是那位被楊千秋派去接薛琉璃的壯漢車伕,這些丫鬟就像一群小麻雀一樣吵鬧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