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榴敏本來是想惡人先告狀的,可是在看到逢泰美麗的容顏還有那一身熟悉的紅色衣裳的時候,她徹底驚呆住了。搞笑圖片/
“以夕哥,她、她是那個薛琉璃嗎?”
“是啊!好像啊,他們穿的衣裳是一模一樣的!”那禾露也發現了,逢泰身上穿的衣裳跟上次她們見到那個薛琉璃穿著的紅色女裝是一樣的!這不會是巧合吧?還是說這個女人和那個男人是認識的?那禾露不得不懷疑了起來。
那以夕瞪了兩個不懂事的妹妹各一眼,終於表現出了一絲男子氣概,“不許胡說!”
薛、薛琉璃……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見過……
逢泰蒼白的手一伸就搭上了那以夕微有顫抖的肩膀,好難說出話,她不想跟自己不感興趣的東西說話,這些人,這些凡人在逢泰的眼裡就像一件件死物,即使又吵又鬧的,可還是讓她提不起任何的興趣,可此時,卻有一個名字讓逢泰注意到了。
“姑娘你?”那以夕頓時傻了眼,這個比薛琉璃還要好看的人絕對是個女人,沒有喉結,可是‘她’也沒有如女子一樣波濤澎湃又柔軟胸部,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遇見了不可思議的人,可是眼前這個紅衣女子的眼神太過灰暗,猶如死人一般。
“他……”
“他?”那以夕聽到逢泰的聲音更覺得奇妙,像絲絃撥動的清脆又帶點生啞的不分雌雄的聲音。
“薛、薛……”
那榴敏和那禾露好似發現什麼有趣的事情,高興得在原地又蹦又鬧,“以夕哥,她認識薛公子啊!她真的認識!”
逢泰只說出了一個薛字,後面的兩個字她說不出口,好在意,真的好在意,光光是一個名字而已,就能讓她覺得胸口炙熱一片,一定是這個名字的主人,花兒說得沒錯,那個他一定在這個城鎮裡,在哪,到底在哪才能找到他,逢泰想要見到那個人,花兒說:逢泰你最愛的人在……
“在、在哪……”他在哪裡?
問的話也說不完整,可是腦子聰穎神經敏銳的那榴敏當然聽得出逢泰在說些什麼,正好她對此很有興趣,並在旁慫恿道:“她是在找薛公子啊!以夕哥你看這位姑娘身上穿的衣裳跟薛公子那天扮成女人的時候所穿的衣裳不是一樣的嗎?以夕哥,我們帶這位姑娘去找薛公子吧,你不是也很想見到那個美得**的男人嗎!去吧去吧,我們一起去吧!”
一樣的衣裳一樣的血紅,不一樣的美貌卻給人帶來一種奇特的感覺,薛琉璃和這個女人的關係似乎並不簡單……那以夕覺察到了,那榴敏那麼急著催促他帶著這位紅衣女人去找薛琉璃,那以夕內心裡有些抗拒,他不想讓這個女人和那個男人見面。
‘哎?我不想讓這個女人和薛琉璃見面?為什麼啊……’
“以夕哥,你說過的吧,那天是薛公子帶你去移花樓的,你一定是知道薛公子住在哪裡,帶她去嘛!”
“是啊,別那麼小氣啊!”
“我們已經三天沒見到薛公子了啊!”
“你不是很想讓薛公子製作三千夢迴嗎?去吧去吧!”
……
兩個淘氣又愛胡鬧的妹妹一直在那以夕的耳邊吵個不停,他內心越是抗拒的話,聽到兩個妹妹的提議的話語就越覺得刺耳,他那以夕可是天元國的十一皇子,怎麼可能呢……怎麼可能會對薛琉璃產生那種感情!確實,那一天他是真的對男扮女裝的薛琉璃動了真感情,可是在知道薛琉璃是個男人後,那份感情還沒有破滅?簡直不可能!
薛公子,薛琉璃,薛公子,薛琉璃……那氏兩姐妹的笑聲在逢泰耳邊環繞不熄,她能聽進耳朵的卻只有那氏兩姐妹對那個人的稱呼,姓薛,名琉璃。
“我要見他,我要見他,帶我去,帶我去——!”
“以夕哥!”
那以夕不想自己陪著自己的兩個妹妹出來集市上晃悠也能碰見這樣一個奇怪的紅衣女人,難不成自己真的與紅衣人糾纏不清,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那以夕都怕自己會再控制不住,眼前的這個紅衣女人楚楚可憐的神情真叫他心疼萬分,可是……
“以夕哥!”
“好啦好啦,我帶她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