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老闆,你作為代交易者,不知道今天會有什麼珍稀商品上架交易?”那以夕也對香料制很感興趣,畢竟他是皇室中人,生在皇宮,宮裡自打他孃胎一落地就嗅到了一些制香藝人制做的珍貴線香,這次能碰上這樣的交易會,他也想要換到好的東西回去獻給自己的母妃。-首-發
說到今天的壓軸交易商品只有一樣,談極正在猶豫是不是事先坦白。
那以夕見談極沒有馬上回話,而是表現出一副猶豫的神色,他也不想難為人家,“是商品的主人要求保密嗎?如果是這樣我就不問了。”
“並不是這樣的,我是在考慮到底要不要將那商品上架交易,因為壓軸商品是出自我移花樓的三千夢迴,三千夢迴是很久以前有一位受過我談家恩惠的珍稀制香藝人為了報答恩情而製作的線香,此香僅有一紮,一紮有百根,不過此香製成以後就點燒過一根,往後就再也沒碰過三千夢迴了。”談極急著給天元國的皇子解釋了自己所猶豫的主要原因。
“談老闆為何想把鎮樓之寶用與交易?”那以夕也聽樓中的侍女提起過三千夢迴,據說那是很珍貴的線香,連談家家主都不捨得拿來點,今天怎麼就用與交易了呢?這樣不覺得太可惜了嗎?!好的東西要好好收藏才對啊。
談極欲言又止,他眼神偷偷的瞥了一眼薛琉璃,此時的薛琉璃興致濃濃的看著巴祖介紹一樣又一樣的商品,根本沒注意到他們的對話。
那榴敏也撲捉到了談極那眼神快速的一瞥,此事又與薛琉璃有關,“談老闆是想勾起某個人的注意力吧?你不妨試上一試,雖然那個人有點古怪,如果那個人也喜歡制香的話,說不定也會被三千夢迴所吸引,既然是稀罕之物,你的條件開得高點就不會有人換得下了,放心一試!”
“榴敏你說的某個人是誰?”那以夕聽得迷迷糊糊的,本來是他在和談老闆聊的天,現在反到讓榴敏插話進來,讓他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一樣。
那榴敏的話說得很中聽,談極馬上就下定了決心,“也對,試上一試也無妨!”不過是試探一下薛琉璃的心意而已,想必這在場的客人之中沒有人會有交易得了三千夢迴的東西,他開的價碼可不是一般的高,畢竟三千夢迴不是尋常香鋪子就能買到的稀罕東西。
真雪把談極等人的對話都聽進了耳朵裡,他不由得在心裡嗤笑道:試也白搭,薛琉璃對‘罪’的執著強過制線,想用三千夢迴扣住薛琉璃的心絃?談極這個商人想得也太天真了一點。
“接下來,我先給眾人點上一支線香,此香也今天的交換物,更是最後一件壓軸商品,若是客人們中意,也就細細聽聞此物主人開的價碼!”巴祖命侍女拿來了一根看不清楚什麼顏色的長約一尺的線香,僕役隨後在舞臺上擺置了立香爐,看著巴祖小心翼翼的進行著每一步的流程,眾人的興致都被提到了最高點。
“一根香點燃了會香到哪裡去?我們坐的可是三樓啊!”
“我們是三樓到好了,你看五樓上的客人就更鬱悶。”
“那香是什麼來頭,那巴祖輕手輕腳的點放,也不知道有什麼味道……”
最後一件商品就是移花樓的鎮樓之寶三千夢迴,為了勾起薛琉璃的注意,談極特地派人取了一支香在舞臺上試點燃,但是很多客人都不以為然,舞臺離得客人那麼遠,即使是再好的香也可能讓全部可以都聞得到香味,很多客人都開始起了疑心。
眾人的疑論都沒有擊潰談極的信心,他相信三千夢迴會給眾人帶來震撼,因為他小的時候曾經聞過一次點燃的三千夢迴,此香的味道他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金色的立香爐中,三千夢迴正正的直插在中心點,巴祖拔開火摺子的蓋帽,吹燃起了細小的火苗,將火苗點著了三千夢迴的頂尖端,然後他退開了好幾步之遠才重新蓋好了火折帽,不再出聲,只是靜靜的等候著三千夢迴開始揮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