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你到是說清楚啊!不要我問一句你回一句的行不行,簡直煩死人了。出品”
最心煩的人明明是他妻容隱好不好?這狼妖真是得了便宜也不賣乖,簡直是被主人寵壞了,真不知道這樣性子的妖怪是怎麼在妖界收服眾妖怪的,真雪的敵人絕對是多得數不勝數了,妻容隱到希望能從這狼妖身上找點樂子,若是能點燃鬥爭的火線引起妖界小戰亂就一定能讓他覺得快活。
“前些日子逢泰在凡間被妖魔用劍貫穿了身體,被金羅帶回地獄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據說她是為了保護你重要的主人才受傷的,而且她還被你家主人……”後面的話不宜讓在場的提燈仕女們聽到,妻容隱也是悄悄地靠近了真雪的耳邊才繼續道出了自己從一些跑路鬼差那裡聽來的流言蜚語。
“什麼?!竟然又……”真雪雙手緊握成拳頭,他可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樣的地步,實在是太令他擔憂和驚訝了。
妖魔又出現了,這說明了什麼?難道又要發生一場混亂了嗎?又是以琉璃為中心點展開的戰爭嗎?
那個無性的半妖怎麼會有如此的下場,本來還是很生氣的真雪怒氣自打聽到妻容隱的小報告後就消散了很多,他的殺意也稍有消退了,至少現在他因為一些別的事情而不想對逢泰動手,也許他已經沒有對逢泰動手的意思,反正她不再與琉璃有瓜葛,喝下了遺忘湯頭的半妖不會有威脅,真雪重新打算讓她多活些日子。
藍色的蓮花提燈的光澤忽明忽暗,這似乎是伴隨著仕女們的心情高低起伏而燃動的活著的燈盞,仕女們很不安,因為她們聽到了不該聽的話,仕女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在地獄裡,提燈仕女並沒有什麼地位,原本的她們也是區區一介亡靈,不過偶然是被一些地鬼神明所選上才留在地獄當仕女,若不是依傍著的主人位置高等,在地獄她們本身的資格是連一般的普通的引路鬼都比不上的低下。
“罷了,我要去找另一個人。”殺掉逢泰的決定就此作罷,聽聞這地獄中還有另外一個令真雪在意的物件,他決定去找那個人。
妻容隱還以為他會回凡間去的,可沒想到這愚蠢的狼妖還要在地獄裡亂闖亂走,真的是不要命的傢伙!妻容隱氣焰有些上升地質問道:“你果真是想死嗎?你要死也別死在地獄,我可不敢保證自己不會去捉弄現在已是凡人之身的琉璃,你也是知道的了,我那麼討厭他,看不習他總是擺出一副天真無邪的可愛模樣,誰知他心底的鬼主意卻那麼多,害得天界動盪不安,你說我該不該……”
“妻容隱,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哪裡過分了?過分的是他才對!他什麼都不記得了,老是憑藉自己還是個小孩子的優勢,永遠都受著那些愚蠢的神明的庇護,他值得你們這樣做嗎?我說錯了什麼!他犯下那樣的大錯竟然只被娘娘懲罰孤獨百世為人就僅是這樣而已,你的忠心是不是讓你的腦袋變糊塗了?分不清楚誰對誰錯,我要做什麼事情還輪不到你小小一介狼妖來說我!給我滾出地獄——!”妻容隱隱忍的怒火瞬間爆發了,他一伸雙手就立刻掐住了真雪的脖子,且異常憤怒地大吼著。
妻容隱怎麼可能不討厭琉璃,那個笑得天真甜美的孩子,他一直都記在心裡看在眼裡,怎麼也忘卻不掉……那樣天真得可以讓他瘋狂的無知又可惡的小小神明。
“妻容隱!”
真雪奮力一將妖力聚集於拳頭捶向了變得痴狂起來的妻容隱,從未見過妻容隱表現出這等醜態,提燈仕女都嚇得將藍色的燈盞鬆手摔在了地上,更是四處躲避著真雪與妻容隱展開的戰鬥,這樣的局勢變化讓她們無法接受,方才的僵局一時間就變成了亂鬥,一個神明一個妖怪之間的對局。
“咦啊啊啊——!”拼命掙脫出妻容隱的轄制,以真雪的最強的實力與妻容隱相拼,或許還有些勝算。
這是何等的醜陋,一個上位神明竟然與狼妖私鬥了起來,而且是為了一個罪人,多麼難看的一幕,可是妻容隱覺得這樣被仕女看在眼裡也無所謂,至少他可以發洩一下,那麼多年了,是該好好發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