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就知足吧,有那麼好的丫頭願意照顧你!”泠也在一旁吃著早點,她是很小心翼翼地又掀面紗又放下的一口一口的吃著,看到薛琉璃對流眼淚的小丫頭都沒轍的樣子,她到知道他的弱點,只要哭一哭就可以攻擊到薛琉璃的軟肋了。-首-發
小姿這會兒也注意到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舞娘,現在的舞娘根本就沒有當奴隸時的倔強和委屈及不滿、卑躬屈膝的樣子,舞娘有的只是高傲如孔雀一樣的滿足感,及她那優雅的一言一行,雖然從舞娘的嘴巴里說出來的話覺得很悅耳,可是舞娘說的話也不大中聽。
薛琉璃也不管泠的嘲諷,他知道小姿一直在疑惑著舞娘的大變化,反正在寧霜霜回來之前泠大概都會是這樣的態度,女人的心情就像翻書一樣變化無常,他也說不上討厭或是喜歡,總之他給小姿解釋道:“她的名字叫作泠,以後的一段時間裡也跟你一樣會同我隨行,你要好好和她相處知道麼?”
“啊!”小姿微笑著點點頭,原來舞娘和自己是同道中人來的,同樣都是被薛琉璃收留的無家可歸的奴隸。
小姿就是個天真的小丫頭,她總以為自己能一直跟隨在薛琉璃的身邊,但不能,薛琉璃雖是說清楚了,可她就是沒當回事。
從前到在至盡為止還沒有誰能一直跟隨在薛琉璃的身邊,愛他的人也好,恨他的人也好,從來都沒有人或者妖怪會陪伴在他身旁直到他的死去再重生,那些接近他的人都會比他先行死去,每一個接近薛琉璃的人的下場總會很悽慘。
“我的名字只允許你和她叫,其他人我暫時不允許。”泠吞下口中咀嚼著豆沙餡的包子,眼神裡閃現出從未有過的陰冷,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這次她可是很認真的在宣告著自己名字的特權性。
鮫的名字是很特別的,據泠說,月照國蘭夜湖未沐冠的鮫的名字都是隻有一個字,等到成年化形訂立了婚約者之後名字才變成兩個字,那是兩個鮫人之間融入愛意而想出的另一個字,那是被冠在他們本身名字的前面當作姓氏特殊的字,鮫與鮫一旦發生關係後就會成為獨立的一個團體,就像是凡世間的夫婦一樣獨立在一個地方生活撫育自己的孩子,不會與自己的雙親在一起。
“既然她都這樣說了,小姿也明白了吧?”薛琉璃看了看小姿,她又被泠凶悍的樣子嚇到了,像極了一個小兔子,雖然面板是黑了點,但是小姿是真的像極了一隻剛剛被放到籠子的小黑兔兒,只要他們這些大人表現得怕人一點就能把她唬住了。
“啊啊啊!”小姿也很認真地點點頭,比起害怕寧霜霜,其實她更害怕舞娘。
“快點吃完早飯吧,等會我讓店小二送只大一點的沐浴澡桶到我房間裡來。”薛琉璃是很想沐浴了,可是比起他的很想,這裡還有一個想要浸泡在水中的鮫人在,他可不能忽略了她,畢竟自己的命也是泠救回來的,他們做了交易,她幫了他,那薛琉璃也該早些讓泠恢復多一點生氣,用自己特殊的血液。
‘又沐浴要了麼?哦……也對,他已經相隔一個晚上沒有淨身。’小姿不出聲的吃著熱呼呼的包子,在心裡呢喃著。
小姿知道薛琉璃是一個喜歡把整理得很乾淨清爽的男子,每天早上起來他都因為無故出的一身冷汗而去洗澡,到了晚上,在吃晚膳之前也要再沐浴過一遍,甚至是有時候半夜睡不著的時候,薛琉璃也會突然叫起已經睡著的店小二準備熱水,她時刻注意著他,這些事情都記在了腦子裡了。
小丫頭習慣了當奴隸的日子,在幾日前突然變得成了一隻金絲雀受人照顧,得以吃飽穿暖,還有名字了,這讓她還一時習慣不過來。她想服侍收留了自己的薛琉璃,照顧因腿受傷而行動不方便的他,不過薛琉璃不大需要她的照顧,她是想自己做點哪點不夠,還是說只是一個小丫頭的自己根本就沒資格服侍薛琉璃。
可事實證明了,薛琉璃還是一個獨來獨往的人,他不喜歡有太多人的圍繞著他,他也不喜歡有人從旁照顧他,他更不喜歡使喚僕役去做事,雖然有時候是迫不得已的,但小姿心中的迷茫已經解開了,既然他是這樣的一個人,那她就要更努力的讓他覺得開心,因為小姿知道自己已經喜歡上了薛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