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月,你在孫府呆得比較久,一會你替我去找找孫老爺的財寶都藏在了哪裡,我從佟玉兒和寧霜霜身上也看到了帶有白銀之氣的珠寶首飾,邪門的孫家,我是想看看到底有多邪門了。看”
準備已經就緒了,薛琉璃現在開始就要行動了,曉月自然會幫助薛琉璃完成任務直至安全離開孫府,在薛琉璃呆在孫府這段時間,他已經承諾還她一個自由身,這個交易很公平,“是,公子,還有一事妾身應該跟您說上一說。”
“說。”把玩著白玉蘭花,薛琉璃的頭紋絲不動,只動著嘴巴。
“昨日妾身看到流夢姑娘跳舞,腦海裡出現了一些奇怪的片段,彷彿從前記憶,片段都很模糊,妾身也不敢確定到底是不是。”
“如何的片段?”
“在那些模糊的片段中,妾身看到幾個女人,很凶殘的幾個女人的影子,還有……還有一把琴,一把掉落在地上的琴,懸掛在房樑上的六尺白綾,白綾上有血。”
“還有麼?”
“我記得片段中有人在哭,不知道是誰,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曉月,蹲下來。”
曉月抓著梳子,幫薛琉璃梳理完最後一撮頭髮,才按著薛琉璃的指示走到他的面前蹲下了身來,薛琉璃將手搭上了她的腦門,一人一靈都閉上了眼睛,薛琉璃是想用見鬼之能進入識海之中搜取那些模糊片段,曉月的描述讓他聽得不明不白,只有親自去‘看一看’才知道那些片段到底是不是記憶。
雖然現在是白天的,但是薛琉璃也習慣白日做夢了,正好丫鬟也來喊過他去吃早點了,這時候應該不會有人來打擾的。
薛琉璃努力的將自己的靈力與曉月的靈力相連線,可是過了好一會兒,他還是無法進入到曉月的識海中去,他猛然睜開了眼睛,很無奈地問道:“曉月,看來我無法進入到你的識海中,不,確切的來說無法用見鬼之能搜取你腦海的片段。”
曉月也跟著睜開了眼睛來,用手掩著嘴,悠悠地笑了,“公子,妾身自化為地縛靈之後就沒有再睡過覺了,因為妾身感覺不到疲憊,或許正是因為這樣才沒識海的吧,如果那些片段真的是記憶的話,妾身一定會努力去再去想起來一次。”
“嗯,也只能先這樣了,如果你是看到流夢跳舞才浮現片段的話,我就讓流夢給你多跳幾次舞。”
“是。”
……
等到薛琉璃下樓去用膳的時候,孫長樂的人已經不在那裡了,看來那個男人還在生氣,每一天都要生氣幾次,這都是被薛琉璃給惹出來的,但是薛琉璃就是那麼壞心眼的傢伙,不要妄想他會去低頭認錯,話說兩個大男人鬧彆扭真是有些惡寒。
“小姐,柳小姐!”在薛琉璃剛喝完一碗玉露香米粥的時候,一位穿粉衣小丫鬟向著他這邊跑來邊喊叫道。
知道有人來了,薛琉璃放下勺子,用手帕擦了擦嘴角以示女兒家的矜持,然後又轉頭望住那位粉衣小丫鬟,溫聲細語地問道:“什麼事這麼急急忙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