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三個男人打已經打完了,他們對互相之間的不滿如今已經全部移到了龍禹一人身上。
墨離和丹殊還好些,性格使然,他們不會將惡劣情緒表達的太外露。但是九方夏不一樣,龍禹覺得,這個人是最一肚子壞水的,如今看他的表情,便是已經接受了這件事,但是少不了要折騰折騰她解解心中怨念。
而偏偏的,這事情自己還十分的理虧,想要仰首挺胸也不太有底氣,怕是這虧,吃的一點兒反抗不了了。
老鼠頓時覺得自己主人額上那一抹十分好看的劉海都軟垂了下來,無精打采的搭在了腦門上。
龍禹嘆了一聲,轉移話題道:“對了,前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我問老鼠來著,它不說。”
“你還記得丹暮中的寒毒麼?”墨離道:“就是從孃胎中帶來的,最後還是你給治癒了的那股寒毒。”
“記得啊。”龍禹點點頭:“這怎麼不記得,那寒毒還是我給治好的呢,是吧丹殊?”
丹殊笑了笑:“是,多虧公主援手,我弟弟的寒毒才得以解開,遠離痛苦。”
龍禹大度擺擺手:“不客氣,應該的。”
都是自己人,這就不用放在心上了,但是你要記得我的好,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