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漸漸拉下暗紅的天幕,黃昏後的晚霞總容易勾起人無限的回憶,這本不該屬於圖阿的心情卻在他早熟的心中生出,古竹大叔將一切解釋得簡單明瞭,就像是將書翻過了一頁一樣平常。圖阿慢慢的走在方鑫眾人所建立的新族地上,望著身邊面帶微笑行走的人們,不遠處屋子升起的渺渺炊煙,心就如那輕煙一樣飄擺不定。
“為什麼會感到這麼迷惑?”圖阿回過頭,發現金不知何時來到了自己的身旁,臉上掛著和謁的笑容,金色的長髮隨風吹動,如同天空的太陽一樣燦爛。
“”圖阿靜默了許久,轉回頭又向前慢慢的走去,幽幽的說道:“不知道為什麼,明知道被你們耍弄了我反而感到一份莫明的欣慰,按理說我原本應該生氣的。”
“你認為你之前所做的一切是為了什麼?”金淡淡的問道,與圖阿一同向前走去。
“我是為了我的族人,我沒得選擇。”圖阿大聲說出,臉色一片懲紅,似乎對從前的事很是不滿。
“是嗎?”金呵呵的笑起,把目光看向周圍的人:“他們就不是你的族人嗎?難道你認為你的族人只是與你同一部落的親人而以,縱然你與這裡的人並不相識,可是你們都流著同樣的血。他們與你一樣,在受到了強烈的創傷後原本應該悲傷,痛恨,厭惡這裡的一切,可是來到這裡後,安逸富庶的生活讓他們很快的改變,這也許是對長時貧賤生活的一種反射,試問下誰不想過上好的生活,所以我們行事的初衷都是一樣的。”
圖阿又是一陣沉默,自己苦苦的思緒了許久之後,突然停下了腳步,轉向金問道:“難道要過上好的生活就得犧牲流血嗎?”
這個問題金也曾經聽到過,是剛來到妖魔界時雪狼隊的一名隊員問過方鑫,方鑫當時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說道:“誰都不想失去親人、朋友和自己的生命,可是生不如死還不如為之一博,也許我的想法過於偏激,但亂世當用重典,以暴制暴,以亂平亂才能讓存活在底層的人翻過身來,好好想下,明天你的子孫圍坐在溫暖的陽光下時會是什麼樣的景像?”如今金又把方鑫的話轉說給了圖阿聽,從圖阿臉上的表情得知,他與當時問方鑫的雪狼隊員一樣,心中有了深深的觸動。
圖阿第三次沉靜之後,忽然抬起頭用火一樣熾熱的目光望著金,堅決的懇求道:“金爺,你能教我修練的本事不?”
“能,怎麼不能,只要你有心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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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眨眼即逝,方鑫和烈凌豔從族地出來也有不少日子,在熾炎城的這幾個月裡對烈凌豔來說無疑是最為開心的,不但可以和方鑫朝夕相處不算,更可以名正言順的叫著方鑫老公而不必在乎什麼。方鑫呢也常會在別人面前內子長內子短的稱呼自己,與自己談論著每天的菜色,遇到的趣事,第二天的打算。兩人就像是一對真的恩愛老伴,羨煞旁人。細細想想烈凌豔還應該感謝阿圖骨,如果不是他連續兩月對方鑫不停的監視,方鑫現在也不會和自己同床而眠,雖然兩人還沒什麼實質的進展,至少多了不少床頭的稍稍話,從而又讓兩人的感情增進了不少。
這天方鑫按例又要帶一批山貨到都司府中,早早的烈凌豔就準備好了早飯讓方鑫飽食過後出去辦事。要不是烈凌豔早前從方鑫口中得知他曾在異世界當過一陣行商,否則烈凌豔一定把方鑫當然經商的奇才,方鑫僅憑著帶來的第一批貨物在賣給都司府後,又用那些錢低價收進了許多山貨,經過不斷的倒買倒賣,很快的就將手中的錢連翻了數倍,也因此打消了阿圖骨對方鑫的懷疑,因為阿圖骨怎麼也想不到新一代的狼主會去幹這種小買小賣,投機倒把的事,更不可能多月不管族中大事,來此險地犯險。於是態度大變,對方鑫極為的寬待,只要是方鑫所帶去的貨物都以高價論收,毫不吝嗇,還以朋友相稱,上賓相待,原因無非是想讓方鑫能為自己所用,而不知正中了方鑫的下懷,時間一長就將虎豹族的底細探得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