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阿的確是個難得的人才,憑著過人的膽識,對周邊地形的熟悉,還有忠良旺分派給他的一百名雪狼隊員,只花了三個多月的時間,圖阿就將周邊近半的零散部落給收服。加上小白和忠良旺在另一方的行動,西域東面的狼族散部也很快的就全都降服於小白的“鐵騎”之下。與圖阿的族人一樣,新降服的部落成員全都被帶回了方鑫眾人所建立的新族地。
此時的族地與方鑫眾人初來時不一樣,經過大半年的建設已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每每到來一批新的成員,就多加了一份建設力,隨著人員的不斷增加,族地內的建設進度也隨之加快,很快的,一棟棟石樓拔地而起,寬暢的道路縱橫連線,大量移栽過來的樹木,青青的草地予人一種清鮮安逸的感覺,無數美妙的情感加雜在一起,叫每一個新來到這裡的族人心情都久久不能平息。
圖阿是被小白和忠良旺第一批降服的部落族人,卻是最後一個來到方鑫新族地的人,當收到忠良旺回師的命令後,圖阿的心就一直沒有平靜過,他不知道小白是否會按約定放了他的族人,如果小白反悔他所做的一切都將化為流水,而他更不能原諒自己,因為自己的手上已染滿了族人的鮮血,成為族中的罪人。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清,圖阿來到了新族地內,入眼的一切讓他感到十萬分的驚訝,這裡沒有惡人的怒吼,沒有弱者的哀求,沒有貧瘠的土地,只有富足的生活,人人臉上都掛著幸福滿足的微笑,人與人之間相敬如賓。
“哥哥,哥哥,你是雪狼隊的新成員嗎?我們怎麼沒見過你?”這時一群狼孩跑了過來,見到圖阿年紀不大卻穿著雪狼隊員的鎧甲,微笑著好奇的問道,臉上滿是敬佩羨慕的神色。
“我算是吧。”族地內的事物與圖阿來時的想法全然相反,圖阿瞪大了眼睛,驚訝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知道了,這位哥哥還是個見習隊員。”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狼孩舉手叫了出來,臉上一副得意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這位哥哥還不是真正的雪狼隊員。”
“那至少比我們厲害多了。”
“不對,不對,萬一他沒能透過什麼厲害的考試,就不一定能成為真正的雪狼隊員。”
圍著圖阿的問題,一群狼孩肆無忌憚的談論起來,像是忘記了圖阿和身邊雪狼隊員的存在,全然不必在乎身邊有任何危險。經過一番“激烈”的爭論後,狼孩們似乎有了個結論,先前稍大的狼孩像是代表一樣又走近了圖阿一些,像大人一樣對圖阿鼓勵道:“大哥哥你要加油啊,一定要當上真正的雪狼隊員。”說著和身邊的狼孩們對圖阿揮了揮手,又笑道跑向他們的下一個目標。
望著狼孩們那天真爛漫的笑臉,圖阿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安慰,難道是自己還沒睡醒嗎,這一切都是夢?圖阿重重的擱了自己一耳光,臉上頓時傳來火辣的痛覺。“為什麼,為什麼一切都與自己原先所想的不同,難道這是惡人們的偽裝,但狼孩們與大家發自內心的笑臉,看又不像是在作假”圖阿被眼前的一切給弄得迷糊起來,忍不禁不住的搖頭。
“這不是圖阿嗎!”
圖阿隨著身邊的一百名雪狼隊員回到族地中,便見到了小白和忠良旺幾人,忠良旺第一個迎了上來對圖阿笑道。
“不錯嘛,只和一百名兄弟就有這樣的成績,我是不是要封他個什麼職位?”小白跟著玩笑似的說道。
“我看不用了,你們還是先把這點陣圖阿兄弟腦子裡的迷團給解開,才是正事。”金也來到了幾人旁邊,正聲說道。
忠良旺點了點頭,主動伸手拉過了圖阿,把他帶到了族地中的議事大殿內,讓他坐了下來,隨後與小白幾人也都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圖阿的確是滿頭的霧水,年青好奇的他忍不住立刻問道:“這一切是怎麼回事,我們之間的約定還作數不?”
小白幾人對望一眼哈哈大笑起來,小白笑著說道:“約定,什麼約定,你部落內的人我們是不會放回去了的。”
圖阿頓時感到被小白給愚弄利用一樣,猛的重拍一板身邊的桌子站了起來,勃然大怒道:“我早就該想到你們是這種卑鄙小人,為什麼我還會傻乎乎的相信!”
小白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問向旁邊的幾人,玩笑的說道:“我的樣子很卑鄙嗎?”
金樣似認同的點了點頭,嚴肅的說道:“的確,卑鄙的很!”
金剛說完大殿內又鬨笑了起來。
圖阿望著殿內眾人,臉色更加的憤怒,以是怒不可遏的樣子,又罵道:“你們這群敗類,竟然還笑得出來!”
小白依就大笑著,幾乎都要喘不過氣來,氣喘吁吁的笑道:“怎麼不能笑笑死我了,來人啊,把古大哥叫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