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拂面,月色輕撩沙窗,漫天的白雪似沒有一絲停歇的跡象,像卡休的決定給人太多的驚詫。阿隆海德府中幾人圍坐在大廳中,生起一爐炭火,等待著方鑫的回來。
加那德聽到訊息後,對方鑫的敬佩之心達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眼中滿是熾熱和興奮的神彩,大聲說道:“老大就是老大,不但能以少勝多贏了皇城一戰,更可以輕易的把卡休拉下皇位,真的把隆哥當上皇帝,試問天下間又有誰能有此能耐!”
塔爾聽見也隨聲附和:“就是就是,要不他哪能當我們的老大,從他來的那一天起,我就看出了他不同於常人,一舉一動之間都透著非常的王者霸氣。”
奧格用力的推了一把塔爾,不屑的罵道:“就你,當初是誰把老大當傻瓜看的,還說什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憑老大那樣也想追大嫂哈妮達。”
加那德向兩人使了個眼色,極小聲的說道:“小聲些,雪姐在後邊,小心她聽見了!”
奧格一聽,趕緊捂住了嘴巴吱唔的點了下頭表示收到。
“呵呵,你們這幾個王八蛋,怕雪姐聽見就不怕我聽見了,當初是誰說我像癩蛤蟆的!”方鑫不知何時悄然的來到幾人身後,猛的抱住了三人,裝出一付怒不可恕的樣子,厲聲說道,差點將三人的魂都給抽了出來。
加那德轉頭哭喪著臉,極小聲的說:“老大,這可不關我的事啊,說你壞話的是他們兩人。”
塔爾聽見大聲的反駁:“你亂說,我剛才也是在誇讚老大來著,不信問大家,說老大壞話的只有奧格一人!”
奧格的臉色頓時由鐵青變成了醬紫,慢慢的轉回頭,咧開了大嘴裝出一付傻呵呵的笑容,笑道:“老大,我們也沒說些什麼,只是心中太想你了,我……我去叫雪姐來。”說完突然向後一鑽,像泥鰍一樣逃出了方鑫的懷抱,溜進了大廳的後房。
方鑫看著奧格似沒命的逃去,聳了聳肩淡淡的說道:“我又沒說要怎麼樣,問問而已也不行嗎?”
眾人一陣大笑過後,都把目光轉向了方鑫,阿隆海德出聲問道:“方鑫,今天的事能仔細的說說嗎,最少我這個當事人也應該有知情權吧!”眾人立刻都把耳朵豎直了起來,靜靜的等待著方鑫的說明。
方鑫笑著坐到了奧格原來的位置上,詳細的把從與卡休的第一次見面到兩人的祕密合作,最後到卡休的決定,原原本本的給說了出來。眾人聽見恍然大悟,原來一切都早已在兩人的計劃當中,難怪方鑫會如此信心十足。
阿隆海德忍不住難過,心情沉重的顫聲說:“登上這個皇位的代價實在太大,如果可以回頭,我寧可不要這個皇位,現在父皇,二哥,三哥,四哥都不在了,而大哥也離我而去,真不知道我當這個皇帝還有何意義。”
方鑫伸手攀住阿隆海德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難道你忘記了當初在波多格城裡看到的一切,還有許許多多的人等著你的幫助,我記得有一句話說‘有多大的能力,就有多大的責任’,而你大哥把皇位讓給了你,就是相信你能給海地的人民帶來幸福。若你只會在這裡哭泣懊惱,豈不是辜負了你大哥的一片苦心,還有眾多死去兄弟。”
一旁的羅將也說道:“是啊隆哥,你雖然不是我們自由之翼的成員,可我們卻把你當然了自己的兄弟一樣,為了你,七哥和二哥才不惜一切的把大部份精銳祕密的調集與此,而死去的兄弟們都是與我們一樣有著大好前程的青年,但為了大家共同的理想寧可長眠於此,因為他們相信七哥與你能一起創造一個新的世界。”羅將的話帶著極強的說服與渲染力,讓所有人都聽得熱血膨脹,緊緊的抓住了拳頭,眼中露出希翼與執著的目光,但卻沒有一個人落淚,因為在自由之翼裡只有流血的硬漢,沒有流淚的懦夫,為了死去的兄弟要笑著活得更好。
阿隆海德轉眼看向眾人,從他們的目光中看到了堅強與信心,輕輕的拭去了眼角的淚水,露出了堅強的笑臉:“謝謝大家,能有你們這班好兄弟,真的是太好了!”阿隆海德微微的頓了頓向方鑫不好意思的小聲問道:“方鑫,能不能讓我也加入自由之翼……”
方鑫與眾人驚訝的看著阿隆海德,沉思了片刻,不住的撓頭為難的說道:“這可就難辦了,說句老實話,從明天起我真的不知道叫你阿隆好還是皇上好,如果讓你入了自由之翼傭兵團,那我們的關係就更亂套了。”
阿隆海德堅決的說道:“既然我大哥都可以放棄皇位,我為何又不可以加入自由之翼傭兵團,若沒有你們,我又怎麼能當上這個皇帝!”
阿隆海德的要求確實讓方鑫有些為難,剛讓阿隆海德坐上皇位就讓他加入自由之翼傭兵團,那天下之人會怎麼看待阿隆海德,到時豈不把阿隆海德看作成自由之翼手下的一個無用傀儡皇帝,方鑫又稍作思想,緩緩說道:“這事不急還是晚些再說,先想想你明天要搬進皇宮還要準備些什麼。”
奎斯特看著兩人的樣子,不悅的說道:“兩個大男人婆婆媽媽的,反沒有卡休那麼幹脆,說不當就不當,我現在到很佩服他,為了自己心中的夢想寧可放棄天下人都想得到的東西,若是他還在這裡我一定要與他先幹上十杯!”
這時坐在遠處的赤孛而突然問道:“方鑫,卡休的實力如何?”
方鑫臉上流露出欽佩的神色,興奮的說道:“極少有的強者,實力決對在你我之上,如果我沒有猜錯他至少已突破了戰神的境界!”
赤孛而直盯著方鑫,目光森冷似要將方鑫一口吞了下去,冷冷的說道:“這麼說皇城裡的一戰,他是有所保留!”
方鑫點了下頭肯定的回答:“恩,而且保留了許多。”
赤孛而一聽,猛的站起了身子,怒瞪了方鑫一眼,大步的走出了大廳。
深夜寒風吹得更猛,發出尖利的嘯聲,窗外的大樹也跟著沙沙作響,方鑫剛想上床卻看見窗外有人影閃過,方鑫急忙披上了一件外衣,隨著人影閃過的方向追去。可那身影卻越飛越快,似射出的飛箭,幾個縱躍飛出了海吉拉特城,方鑫緊隨其後,遠遠看著前方之人心中大驚,知道對方絕對是位高手,心中不敢有絲毫大意,運足了全身真氣急追而去。
那人影掠出海吉拉特城,終於停在了一片樹林旁邊,方鑫藉著淡淡的月光,近前一看吃驚的叫了出來:“赤孛而怎麼是你!?”
赤孛而冷冷的簡單答道:“我找你有事。”
方鑫哆嗦了下身子,雙手在身上不斷的撫摸,氣鼓鼓的問道:“有什麼事,在家裡說不行嗎?非要跑到這冰天雪地的地方……我可不像你皮那麼厚,呃……冷死我了……”
赤孛而看著方鑫,心中不禁有些氣惱,厲聲的說:“我找你是想讓你對現你答應我的一個要求。”
方鑫詫異的看著赤孛而,害怕的問道:“不會吧,現在要我對現你的一個要求,難不成你有斷袖之癖……”
赤孛而本是想讓方鑫來此對現他曾經答應自己的一個要求,卻不知方鑫會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想法,心中怒氣更甚,大聲吼道:“再胡說我就先殺了你!”
方鑫立刻裝出一付真認的樣子,嚴肅的說道:“什麼要求你請只管說,只要不是傷天害理,有違人德的事,我一定立刻馬上去辦!”
赤孛而心中不禁氣結,自己為何會與這種人在一起生活了那麼久,早知當初一斧子把他給砍了就算了,可想歸想,厲聲的說出:“我想讓你教我修真的方法!”
方鑫一聽大聲的笑了出來,竟躺倒在了地上,不停的捶地:“你想拜師你就說嘛,哈哈……何必這裝神弄鬼的,笑死我了”
“你找死!”赤孛而再也忍受不住,突然從儲物腰帶間拿出混元戰斧,用力的砍向方鑫。
方鑫急忙一翻身,險險的躲過了赤孛而的重砍,大驚的叫了出來:“不玩了,不玩了,教就教嘛,何必動刀動槍的,等早上我還要回去吃雪姐下的麵條。”
“你!”赤孛而手上的混元戰斧舞動更快,巨斧幻化成了數道光影,帶著強烈的氣流劈向方鑫。
方鑫又是晃身一閃,高高的躍到了樹上,臉色鐵青的說道:“好了,方法口訣我只說一次,就當是替我師父代收徒弟,讓你當我師弟好了!”
赤孛而大聲的高呼:“下來!”混元戰斧一揮,看似輕輕的一下竟將方鑫站著的百年大樹給劈成了兩段。
方鑫無奈只好落到了地面,認真的說道:“修真分為旋照、開光、融合、心動,靈寂、元嬰、出竅、分神、合體、渡劫、大乘十一個階段,而修真的初入法門就是……”
經過一夜的悉心說教,赤孛而終於瞭解和領悟修真的方法,剛等方鑫說完就淡聲說道:“這裡的事情已完,我今天就回學院去好好的研習修真的心法,若是沒什麼事就不要來打擾我了,幫我和雪姐說一聲。”說完向著聖加林大學院的方向飛身而去。
方鑫望著赤孛而的身影,大聲的叫了聲:“保重啊!”
一夜過去,天空現現點點魚白,為了不使自由之翼的人手長時空缺,方鑫只好匆忙的送別了奎斯特與祕密調來的眾位兄弟,唯留下了羅將與加那特幾人,臨行前把一封信交給了奎斯特,讓他轉交給二哥莫家勇,讓他等海地聯盟的基地建好後帶領全團一起搬遷到此,因為有了更好的居住地,所以就放充了在聖加林大學院尋求駐地的想法。
之後方鑫陪阿隆海德一起來到了皇宮,除了阿隆海德的一些隨身衣物外,一切從簡,剩餘的都送給了方鑫。而由於阿隆海德順利的當上海地聯盟的七世大帝,全大和全二倆兄弟就都晉升為皇上身邊的近身護衛,官銜相當於二品大員,倆兄弟心中高興卻不忘第一時間差人把全老爹給接了過來,與方鑫住在了一起。
全老爹看著倆兄弟身著官服威風凜凜的樣子,心中不知有多高興,對著方鑫不住的道謝,兩眼中滿是感激的淚光,見著人就不停的說:“要是沒有皇上與方大人,他今天還在波多格城的貧民窟裡過著清苦的生活……”
從皇城一戰之後,蕭長櫃關掉了賭坊的生意,用賞賜得來的錢在海邊建了座大型魚場,不但經營著魚場的,還接下了碼頭的一半生意,讓更多的碼頭兄弟有了工作和生活的保障。劉二也成為了蕭長櫃的得力助手,走在碼頭上誰人都會尊稱他一聲劉二哥,一時間威風不已,逮著人就把入皇城,大戰奧吉斯,那隆叛軍的事給述說一遍,而皇城一戰的叛軍在經由他的嘴巴後,從七萬增加到了十萬,後來又增加到了十五萬,最後定格到了三十萬,只見劉二揮舞著那日拾到的鐵劍,坐在碼頭邊上神采飛揚的說道:“那日我們幾個被抓進了去,心中只有一股為國為民的決心與信念,沒有半點的害怕,只見方大人面對著人山人海的敵人,毫不畏懼的笑道:“哈哈,我又回來了,你們等著投降吧……”劉二說得口沫橫飛,還濺到了身前的觀眾臉上,那人聽得入神,笑著用手擦去了臉上的飛沫又接著聚精會神的聽著,劉二越說越是興奮,不斷的誇大反而聽得眾人一愣一愣的,都豎起了拇指不時大聲叫好,直說到夜幕降臨,眾人還意猶未盡,都盼著劉二第二天的續集。
赤孛而從皇城一戰之前來到海地聯盟已有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先前的威名加上他在皇城一戰的表現更是讓人記憶更深,高大的身形,高深的武技成為了許多年青武者心中的偶像,那張帶有三道長疤有如厲鬼的面孔不再是人們害怕原因,而成為了人們茶餘飯後討論的話題,沒聽人說過嗎:“傷痕就是男人身上的勳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