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你們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見到方鑫倆人出去應酬未到子夜就已回來,方凝雪一臉驚奇的問道。
方鑫摸著肚皮癱倒在椅子上,滿臉無奈的回道:“窮人苦命,只配奔波勞碌,去參加晚宴點半米都未得進肚,凝雪你讓人給我下碗麵好不?”
“爺,你們真的是去參加酒宴嗎?”望著方鑫那一副餓死鬼的樣子,方凝雪大為的不解,四皇子的宴請怎麼會空腹回來。
“那能不是,酒宴,酒宴,所以肚子裡全是酒。”方鑫說完把頭轉向身邊的阿隆海德,一臉正色,理所當然的說道:“今晚的陪酒費和我十瓶極品美酒的錢一併算在你的賬上。”
“怎麼又是我?”阿隆海德一副老不情願的苦瓜像,臉拉得比什麼都長。
“不是你是誰,我現在可是為你打工,像我這種超高階的打工仔,工資和活動經費自然要比別人高許多。”
“我能不能不請你這麼高階的打工仔,或是降些你的工資。”
“不行,絕對不行,我有五千二百六拾八萬個正當理由,讓你知道什麼樣才是好的打工仔,為什麼要請這麼好的打工仔,而且永遠不能削減他的工資經費,只能增加!”方鑫說話開始掰起自己的手指,認真嚴肅的說道:“這第一,好的打工仔要有超強的工作能力,比如像我這樣。第二,好的打工仔要有好的身體,比如像我這樣。第三,好的打工仔要長得夠帥氣,比如像我這樣。第四,好的打工仔要有極強的吸引力,比如像我這樣……”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阿隆海德聽著方鑫一條一條認真仔細的數著,越感頭大,立刻舉起雙手投降。
“不行,這都是很重要的東西,不說怎行!”方鑫談談的回了一句,依就認真嚴肅的要接著往下說。
“你鐃了我吧,是我錯了,我給你漲工資還不行!”
“恩,這才一會,覺悟就高了許多,漲工資就說定了,不過我還得再給你詳細的說完,這第一百二十六條……”
“天啊,你殺了我吧!”阿隆海德急忙捂起耳朵,慘叫一聲,臉上的苦況更甚。
“還沒說完呢——!”方鑫望著阿隆海德“興奮”的樣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正所謂良藥苦口,忠言逆耳也許就是這樣吧。而一旁的方凝雪早已是笑得直不起腰來,這時方鑫的嘴巴才暫時消停了:“今天就暫時說到第五百條,餘下的五千二百六拾七萬九千五百條,留著以後有機會再慢慢說給你聽。你現在先給我仔細的說說,你與潘賽冬親王的關係,和你家裡其他幾人的事。”
聽見方鑫的話,阿隆海德真想馬上破開方鑫的腦子,看看它到底是怎麼長的,竟能篇出如此之多的理由,而且還沒有一條相同重複。想法雖是如此,但阿隆海德還是先認真的回答了方鑫的問題,因為他知道,方鑫問的每一個問題都有他必然的理由,對於方鑫這樣的朋友完全沒什麼可以值得隱瞞的。
“潘賽冬是我母親的大哥,也就是我的大舅,他和外公一樣喜歡武技,但是舅媽媽只生得兩個女兒。所以從小就希望我能和他們一樣修習武技,可是我卻和母親一樣喜歡讀書,每當我偷懶不練功而跑去看書時,就會被大舅舅好一陣責罰。”
“好悽慘的童年啊,讀書有什麼不好,非要人人去舞槍弄棒的才行?哪天下豈不大亂,哪那麼多的詩詞歌賦又由誰來記載,社會文明又怎能進步。”方鑫聽完義憤填膺的大聲說道,忽然轉又撓頭呵呵直笑:“不過,真的要我一直看書,我也會很煩的!”
阿隆海德剛想為有人能這麼貼近自己內心的想法而感到高興,可聽到方鑫隨後的話,立刻又委頓了下來,細想著方鑫的性格,只好無奈的搖頭苦笑。
“你還沒給我說你家裡其他人的事啊。”方鑫見阿隆海德忽然發呆,用手猛敲了一下他的頭。
“你能不能不要再敲我的頭!!”
方鑫立刻恭敬的笑著:“行、行,請你繼續說吧。”
“……真拿你沒辦法,我大哥的事大致已和你說過,他外家是北邊的大家族,聽說在北邊有很強的根基。而我二哥和六弟是同一母所生,他們的母親是選秀進宮的,不曾聽說他們還有什麼特別的關係。我三哥是當朝丞相之女所生,所以平日裡略有些張狂,對人有些傲慢。而我四哥的母親與我媽媽是表親……”
等阿隆海德簡單的介紹完後,方鑫睜大了眼睛直瞪著他:“完了?”
“完了。”
“什麼,你對你家的事就瞭解這麼多……”此時方鑫真恨不得也把阿隆海德的腦子給破開。可又看看阿隆海德似再也說不出什麼的樣子,長嘆了一口氣,才又知道什麼叫做: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也不好再敲打阿隆海德的頭,但最起碼自己簡單的弄懂了阿隆海德家幾兄弟的大略人際關際。這時方凝雪也已把剛煮好的面端了進來,一共兩碗,就連阿隆海德也有。
“凝雪姐,你怎麼知道我也沒吃飽。”阿隆海德聞著濃濃的面香,高興的問道。
“就連爺都沒吃好,你會吃得好嗎。”方凝雪惋約的一笑,把面放到了阿隆海德面前。
阿隆海德尷尬笑了笑,拿起了筷子就大口的吃起來,還不忘說道:“凝雪姐,別拿我跟方鑫比,我永遠都不可能像他那樣!”
方鑫聽見滿意的點了點頭:“果然有點自知之明,像我這樣英明神武,瀟灑不凡,獨一無二,萬人敬仰的人,不是誰都能比得了的。”方鑫說著也把一大夾面塞入口中,將嘴巴塞得漲鼓鼓的吱唔不清說道:“凝雪…這…這面是誰煮的?”
“是我啊,怎麼,不好吃嗎?”
“不、不、不,好吃!”方鑫和阿隆海德同聲讚道,方鑫接又說著:“一級棒,凝雪你什麼時候會學做面的?”
“小的時候過節時,阿媽常會做面給我……吃。”方凝雪說著臉上漸漸浮現出了深深的哀傷,晶瑩的淚水在眼眶中不住的打轉,微微的低下了頭。
“凝雪。”方鑫輕喚方凝雪的名字。
“什麼~~”
“你以後能常常下面給我吃嗎?這是我一生中吃過最好吃的面!”
看見方鑫兩人情深款款的樣子,阿隆海德識趣的退出了房間,又不捨的看了一眼未吃完的面,關好了房門走到院外:“來人啊,傳我的話,今晚誰也不許靠近方大人的別院半步!”
“是,皇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