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華突然一指點出,巨木忽地轉向,朝江寒楓狠狠撞去。這一次出手,陳麗華時機拿捏得極為精準,剛好是江寒楓剛剛變向,那段巨木便呼嘯著撞到了他面前。
“我看你這次還能逃到哪裡去!”陳麗華臉上浮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誰說我要逃了?”江寒楓淡淡地說著,猛地一拳朝巨木轟出。
“砰——”
巨木以比來時更加勁疾的速度倒飛而去,撞向陳麗華。
“啊喲,小心!”董建軍驚撥出聲。
陳麗華大吃一驚,手印急速變幻,那段巨木如撞到一堵無形的牆壁,突然一窒,“轟”地一聲砸在擂臺上,只砸得擂臺上灰塵四起。
“唔!”陳麗華悶哼一聲,氣息紊亂,體內元力運轉不暢,胸口似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難受之極。
江寒楓身形如電,一晃衝到陳麗華面前,揮拳出擊,一道龍形拳印悍然飛出。
“啊!”陳麗華向後摔去,跌倒在擂臺上,口中連噴三口鮮血,倒地不起。
“哈哈,咱們又勝了一場!”靈火宗弟子拍手大笑。
“哇,江寒楓真是太帥了。”有靈火宗的女弟子歡呼道。
“嘻嘻,小師妹,是不是喜歡上人家了?女兒家家的,要矜持點!”旁邊的男弟子調笑道。
陳小龍偷眼去瞧陳小鳳,只見姐姐笑靨如花,這才放肆大笑起來,高聲道:“江大哥,打得好!”
“弟弟,打得好也不能這麼大喊大叫啊。”陳小鳳嬌嗔道。
“為什麼?”
“你這麼大聲,有些人聽了會不高興的喲。”陳小鳳掩著嘴兒吃吃地笑道。
“我管他高興不高興,反正我高興了就要大聲喊出來!”陳小龍放肆大笑著。
陳小龍是放肆而樂,何巨集祥卻是偷著樂。剛才他被江寒楓兩拳就乾淨利落地放倒,實在是大失顏面,現在陳麗華也敗下陣來,多多少少也給他挽回了一點顏面。
“最好是厚土宗的傢伙也叫江寒楓三拳兩腳打翻在地。”何巨集祥心裡嘀咕著。
王武騰飛身躍上擂臺,見陳麗華臉色蒼白,急忙伸手搭在她手腕上,半晌才道:“還好,那小子總算沒有下重手,調養幾天就沒事了。”說著將一顆芳香四溢的靈丹塞進陳麗華口中。
王武騰叫人攙著陳麗華走下擂臺,董建軍關切地問道:“這孩子沒事吧?”
“多謝關心,她沒事。董長老,這回該你們上去了吧?”王武騰沒好氣地道。
“那是自然。”董建軍說著,轉身對出戰的何仕健吩咐了一番。
何仕健上臺,江寒楓照例抱拳為禮,道:“靈火宗江寒楓,元尊中期境,請指教。”
“厚土宗何仕健,元尊後期境,請指教。”何仕健說道,大吼一聲,揮起右拳,朝江寒楓當胸襲來。剛才,董建軍在面授機宜的時候,給他制定的戰術便是速戰速決,絕不給江寒楓喘息之機。在他們想來,江寒楓透過連番激戰,元力一定消耗不少,只有趁他元力未復之際雷霆出手,才有一絲取勝的機會。現在,他堅定地貫徹了大長老給他制定的戰術。
“龍甲拳,龍行千里!”江寒楓大喝一聲,只見一道漆黑如墨的龍形拳印呼嘯而去。
“砰!”巨聲響徹,元力風暴倒卷,何仕健蹬蹬蹬連退數步,胸口被震得氣血翻湧。厚土宗武技歷來以防禦見長,攻擊力並不強大。此刻何仕健一上來就搶攻,等於是揚短避長,自然吃了大虧。
“怎麼會這樣?”董建軍吃了一驚,心頭頓時沉重起來,他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龍甲拳,龍行千里!”江寒楓拳招不變,龍形拳印橫空,接連向何仕健猛攻而去,將他逼得連連後退。
“吼!”黑龍騰空,江寒楓氣勢如虹,龍形拳印強勢無匹。
“厚土築城,固若金湯!”何仕健怒吼,雙臂划動,一圈圈土黃色的元力鼓盪而出,迴旋往復,在他身前築成一道凝實的元力之牆。
不得不說,厚土宗的防禦還是頗有值得稱道的地方,江寒楓連續幾拳砸過去,只激起一圈圈土黃色的元力漣漪,何仕健的防禦固若金湯。
厚土宗弟子見何仕健終於站穩了腳跟,精神大振,一齊高聲吶喊道:“厚土築城,固若金湯!”
江寒楓撇嘴道:“狗屁固若金湯,我打得你土崩瓦解!”說著元力急催,雙拳猛然揮出。
“嚐嚐我的雙龍出洞!”江寒楓朝何仕健微微一笑。
“吼!”嘹亮的龍吟聲中,兩隻漆黑如墨的巨龍飛騰而出,龍首高昂,猙獰可怖;龍身翻騰,黑霧滾滾;龍尾橫掃,攪動風雲。
何仕健眼神駭然地盯著那兩隻黑色巨龍,面色大變,他毫不猶豫地將一顆靈丹扔進嘴裡,全身元力鼓盪,氣勢急遽攀升。他雙臂迅捷無倫地在身前划動,一波又一波元力如潮水般匯入身前的元力之牆中,肉眼可見得那堵元力之牆瞬間增厚了一倍還多。
“看是我的攻擊更強大,還是你的防禦更堅固!”江寨 風雙手結印,然後猛推而去。
黑龍以排山倒海之勢撞向何仕健,頓時,黑色的光芒與黃色的光芒重重疊疊,沖天而起,瞬間將大半個擂臺掩沒。
“啊,好強大的攻勢!”臺下眾人吃驚,睜大了眼睛,不肯錯過這驚天一擊。
“吼——”龍吟震天,一些修為尚淺的弟子不由自主地感到膽戰心驚,彷彿有一頭絕世凶獸要從那黑黃相沖的光芒中衝將出來,令他們背脊生寒。
接著,“嘭”的一聲巨響,黃色光芒大盛,瞬間掩蓋黑光,將大半個擂臺籠罩。
“什麼情況?是何仕健勝了嗎?”有人低聲問道。
“不清楚,也許是吧。”
“看情形,好像是何仕健佔了上風啊。”有厚土宗的弟子欣喜地叫道。
“別高興得太早,你看王宗主和董長老臉色都很難看哩。”有機靈人士小聲道。
說話間,黑色光芒如同一隻只大手,撕裂黃色光幕,它如一陣颶風,瞬間將黃色光芒掃蕩一空。很快的,黑光散盡,擂臺上的情形歷歷在目,江寒楓負手而立,渾若無事;何仕健則一動不動地倒地擂臺上。
江寒楓緩緩走向何仕健,輕聲道:“何道友,承讓了。”說著向何仕健伸出一隻手。
“多謝江道友手下留情。”何仕健無力地咳了幾聲,抓住江寒楓的手,慢慢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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