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讓!”江寒楓拱手道。
“勝了?”不要說靈火宗的一般弟子,就是陳小龍、陳小鳳也沒想到江寒楓贏得這樣乾脆。
“敗了?這就敗了?”李彥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門下第一弟子,元尊後期境修為的何巨集祥,竟然會敗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元尊中期境修士手上,而且還敗得這麼慘、這麼不明不白!很明顯,剛才一戰,何巨集祥根本就沒有一丁點展現他元尊後期境實力的機會,這一戰,他敗得實在太窩囊。
“哦!贏了!”足足過了幾息的時間,場上才響起靈火宗弟子興奮地喝彩聲。
幾名金劍宗的弟子走上擂臺把何巨集祥扶起來,何巨集祥猶自全身哆唆不停,連站都站不穩。
“何師兄,你怎麼啦?”有人問他道。
“沒??沒什麼,只是手臂被打斷了。”何巨集祥哆哆唆唆地道。
李彥秋面沉似水,坐在楊守昌身旁,冷眼瞧著何巨集祥,心中在想什麼,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大長老劉東強見狀,連忙走過去為何巨集祥處理傷情,並輕聲問何巨集祥道:“怎麼會敗得這麼快?”
“他的實力遠遠不是看上去這麼簡單,只怕不比陳小鳳差。而我一開始並未使出全力,被他攻了個措手不及。”何巨集祥鬱悶地道。
楊守昌見李彥秋悶頭不語,笑道:“李宗主,小輩之間的比試,何須如此在意!我瞧你門下那個弟子輸得冤,完全沒有發揮出自己的實力啊。要是讓他發揮出真實的實力來,江寒楓那小子不見得就能勝。”
李彥秋心道: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這僅僅是小輩之間的比試嗎?這是神水宗四分之一的資源啊!我能不在意嗎?至於說何巨集祥輸得冤,他又何嘗不這樣認為呢?一個元尊後期境的弟子,硬是讓人家一個元尊中期境的弟子三下五除二地放倒了,想想都覺得難受。因此,聽了楊守昌的話,李彥秋只是乾笑了幾聲,臉色越發難看了。
巨木宗大長老王武騰與厚土宗大長老董建軍見何巨集祥迅速落敗,心中也自震驚,急忙將各自出戰的弟子叫到身邊,緊急佈置戰術,生怕他們步何巨集祥後塵。
“下面是巨木宗的道友上呢,還是厚土宗的道友上?”江寒楓清朗的聲音在比武場上傳蕩而開。
巨木宗女弟子陳麗華正要上臺,大長老王武騰急忙拉住她道:“別急,再等一等。”
“董長老,以前衝鋒陷陣總是我衝在前面,這一次,我給你一個衝在前面的機會,請吧。”王武騰對厚土宗大長老董建軍道。
“還是你們先上吧。”
“不行,這次怎麼著也該輪到你們先上陣了。”王武騰道。
“王兄,女士優先嘛,這個禮數做兄弟的還是懂得的。”董建軍呵呵笑道。
王武騰暗自罵道:“你個老王八,一到關鍵時刻就把頭縮回去了!”沒奈何,王武騰只得對陳麗華叮囑道:“記住了,一出手就用雷霆萬鈞之勢壓制他,千萬別落了後手。”
擂臺上,江寒楓朗聲道:“哪位道友上來比試比試?”
“我來!”陳麗華嬌聲應道。她快步來到擂臺之下,飛身一縱,輕輕躍上擂臺,身法漂亮,引得臺下男弟子一陣陣地喝彩。
陳麗華身材高挑,面容清秀,身穿一身淺綠色的緊身衣裳,更襯得她整個身子凹凸有致,在如一枝青蓮亭亭玉立在擂臺之上。
江寒楓向陳麗華抱拳一禮,道:“靈火宗江寒楓,元尊中期境,請指教。”
陳麗華抱拳回禮,道:“巨木宗陳麗華,元尊後期境,請指教。”
“姑娘遠來是客,請出招吧。”
陳麗華盈盈一笑,道:“那小妹就不客氣了。”說著玉手一翻,手中多了一件物事,元力噴湧間,雙掌中出現一段徑長三尺的巨木,碧瑩瑩的煞是漂亮。
“接招!”陳麗華嬌喝聲中,雙手虛抱,那段巨木急遽長長,一眨眼間便到了江寒楓面前,以雷霆萬鈞之勢向江寒楓前胸撞來。
眼看那段巨木就要撞上江寒楓,陳麗華只覺眼前一花,前面已不見了江寒楓的身影。
“好快的身法!”陳麗華暗暗喝彩,手印變幻間,巨木回收,然後再次向江寒楓撞去。
江寒楓輕輕一閃,再次閃了開去。
“好吧,看是你閃得快,還是我的法器飛得快!”陳麗華俏臉上浮起一抹譏誚的微笑,手印再變,那段巨木便懸浮在她面前。接著,她雙手結印,突然並起兩根白生生的玉指,朝江寒楓點去,那段巨木便 呼嘯著向江寒楓飛去。
江寒楓連忙展開飄渺無影步,身形化作一縷輕煙,在擂臺縱橫來去,飄忽不定。陳麗華玉指連點,巨木不斷改變方向,追著江寒楓撞去。
“啊,好厲害的極品法器!”觀戰的弟子紛紛發出羨慕的聲音。
“哇,好快的身法!”同時,也有不少弟子對江寒楓迅捷飄忽的身法發出讚歎之聲。
擂臺上,陳麗華玉臂輕揮,綠衫飄飄,操控著一段碧瑩瑩的巨木凌空飛舞,蕩起重重綠霧,宛如一位仙子翩翩起舞,風華絕代。江寒楓則一身紅袍,身化輕煙,在擂臺上倏忽來去,幻出片片紅霞。綠霧紅霞交相輝映,更有佳人舞姿蹁躚,煞是養眼,只看得臺下眾人如痴如醉,不停地拍手叫好。
一追一逃相鬥良久,臺下最高興的莫過於王健生與董建軍了,對於此戰結果他毫不在意,但他在意的正是時間啊。兩人斗的時間越長,江寒楓的消耗就越大,對厚土宗接下來的一戰就越有利。
“追的繼續追,逃的繼續逃吧,千萬別怕累著。”這是王健生與董建軍此際共同的心聲。
陳小龍皺著眉頭對陳小鳳道:“姐,江大哥怎麼老是在逃?我瞧陳麗華的那件極品法器雖然威力強大,但江大哥也不至於抵擋不住啊。”
“憐香惜玉唄。”陳小鳳冷哼一聲道。
“姐,我怎麼聞到一股酸酸的味兒?江大哥手下留情,你不高興了?”陳小龍調侃道。
陳小鳳伸出一根纖纖玉指在弟弟額頭上狠狠戳了一下,氣咻咻地道:“他手下留情關我什麼事?我為什麼要不高興?”
“哎喲,疼!”陳小龍捂著額頭叫道。他以前沒少捱過姐姐的指頭,可每次都是點到為止,絕不像此次戳得這麼疼,看來姐姐是真的生氣了。陳小龍是識時務的,因此,他緊緊閉住了嘴巴,悄悄往旁邊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