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逆轉心存-----失憶


滷水點豆腐 女鬼大人纏上我 尤愛傾顏 戀上你的影子 搶救總監 腹黑王爺的妖嬈軍師 謊顏 近水樓臺先得月 拳術者 混在修真界 網遊之天下無雙 網遊之小劍神 網遊之神煞天雙 天命至高 美女聖約書 茅山傳人:搜魂使 難得情深 1895淘金國度 閨煞 修士
失憶

頭痛欲裂,想要伸手抱住腦袋,卻發現全身無力,軟得就像身下的毯子一樣。嗚,是生病了嗎?睡一覺便好了吧。她可是很快就要當新娘子的人呢,狀態太差可不行哦……

一隻略微粗糙的手剛從佴鈐殃的光潔的額頭縮回,千晨默便走進來問:“她可是無恙了?”

“殿下不必擔心,燒已經退了,只是難說她什麼時候醒,醒來又是如何。”

餘伯嘆了口氣,又搖搖頭,有些惋惜又無奈,站起身來,“餘毒雖然未全數排出,但危害也已經不大了,日後會慢慢地散去。唉,不知誰這麼狠心地去對待一個小姑娘呢?還好學藝不精,沒有配出真正的殤毒來……可是除了我和園主、宮主,還有誰知道混合花粉的祕密呢?”

他一邊感嘆著,一邊走出了房間。

千晨默走近床畔,端詳那人兒的睡眼。蒼白中透著不可抹去的粉嫩,眉眼如畫,巧鼻輕顫,櫻脣似最單薄也最美豔的花瓣,幾縷青絲不經意地滑落在雪白脖頸,好一幅可人兒之作。他默然凝視著,久到幾乎忘了呼吸,才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驚得他連忙用貼身攜帶的手帕緊捂住嘴,可是聲音依舊是驚動了昏睡的人兒。

只見她蝶翼般精緻的纖細睫毛微微顫動起來,隨即睜開了那雙清澈的淺粉櫻瞳,脣瓣微張:“這是哪裡?”

咳嗽終於制止住了,他努力使呼吸平緩下來,答道:“這裡是顧陵梓園東園守護者餘伯的住所。你感覺還好嗎?”

聞聲,她側首,懵懂的目光投向了他,眉頭皺成“川”字形,開口卻滿是複雜的情緒:“千……”

他不知為何,迅速以手心捂住她的嘴:“你病了,不能多話,應多休息。你睡夠了再和我說。”

這時,一隻溫熱柔軟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輕柔地將其移開,千晨默正因這突然的觸感而不知所措,卻聽見她輕若飄羽墜地之聲:“千……我記不起來了。告訴我你的名字好嗎?我想,對我而言,這個名字很重要。”那張蒼白的小臉上,的確寫滿了迷茫。

失憶了麼?這遺毒造成的後果也不算太壞,她忘了“千歿墜”這個名字罷了,可是心還念念不忘。千晨默斟酌片刻:“我是千晨默。”

沒有任何冠於名字的頭銜,況且他的確沒有可炫耀的資本。他只是千晨默,再普通不過的人罷了。

佴鈐殃暗自咀嚼著這三個字,腦海中仍是一片空白。

餘伯又匆匆忙忙地跑進來:“殿下,聽聞三王子殿下被零王陛下禁閉一個月,不能與外界聯絡,可是這小姑娘是他帶來的,是否要告知他呢?”末了才驚訝一聲:“小姑娘醒了?!”

佴鈐殃撥開被子,轉身下床,對著這位

老人微微躬身,臉上帶著淺淺的甜美笑容:“餘伯您好,我叫佴鈐殃。謝謝您救了我。”從千晨默的隻言片語以及所處之地來看,她之前應該是出了什麼事,那麼自然,她應道聲謝。

餘伯老臉微紅,趕忙說道:“要論救你的功勞,是殿下最大。是殿下用神術將大火撲滅,我才得以去將你救出。還有,不要對我用‘您’之類的稱呼,受不起呦!”

他是知曉千晨默的身體狀況的,畢竟相識多年,且又為他醫治了多次。滅火之事實在萬不得已,他又怎會不知殿下的身體又因為動用神術而受了重創呢?這小姑娘,定是殿下重視之人,他這等下人自然不好猜測些什麼。

還沒等佴鈐殃再次道謝,千晨默已有些焦慮地說:“餘伯,她失了一部分記憶。你還是再檢查一回吧。”

“這算是輕的了,也算是極其幸運。”餘伯捏了捏她的手腕,“是靈女對嗎?唔,恐怕……也罷,並無大礙了。”餘伯臉上的惋惜瞬間轉為欣喜,他對自己治好的病人都表現得很愉快,只是千晨默這種有些特殊。“在這裡多調養一陣子吧,我會做很多可口的菜,正想找人來試試呢,”

面對親切的餘伯,佴鈐殃不好推辭,便點頭答應了。

這段時間裡,餘伯常找她聊天,與她敘述關於千晨默的事情,只是刻意隱瞞了他的身世、病情。佴鈐殃也常跟千晨默一起向餘伯學習如何用花草編制出好看的飾物、用品,請教關於植物的知識。相處得久了,佴鈐殃也模模糊糊地生出一絲對千晨默的好感來,偶爾和他打打鬧,日子過得也愉快,只是心中還有一塊空落落的,不知失了什麼。

*

天界莫殿,側殿。

被關了將近半個月的三王子千歿墜,此刻正坐在側座上,主座上是他的父王零。他雙手自然垂放在身體兩側,被衣袖遮掩的手腕上只見一副黑色手銬,手銬間相連的沉重的鎖鏈被身體遮掩。他只是平靜地執起一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茶水,眼眸中毫無波瀾。

今日便要選妃呢,可是隻有父王來了,這也是預料的結果,母妃從不關心他們。原本作想順著父王的意思隨意挑兩個,可情況卻不如意,雖說都是權貴名人的千金,但那體態修養的問題,實在不好令他點頭。更何況,他心裡已有一個佴鈐殃。

千金們一個個整齊地在殿外等候,看著原本滿是驕傲自信神色的同伴們一個個花容失色地走出,有些走出來的甚至掩面痛哭,不覺都惶恐不安起來,議論紛紛,可卻都沒有離開,她們心底都留著一份希望。

等到第六十個走進來,嗲音向尊貴的父子倆請安時,千歿墜的面癱臉也實在有些撐不住了,對同樣心煩氣躁的零王說道:“單個

來未眠過於費神了。全召進來可好?”

一個個女人不是嗲音,便是拋媚眼,扭動性感的身體,甚至不惜故意撕壞衣服,露出大片春光。連鎮定自若的零王面對千歿墜越來越難言的鄙夷目光時都感到了尷尬:這些所謂的“佳麗”難道不是他精心選拔出來的嗎?

剩下的三十個女子齊聚一堂,面對父子倆冰冷嚴肅的目光,大氣都不敢出,齊齊跪下。

端坐著,千歿墜面無表情地掃視中女子的臉,忽然目光定住了。隨即,他站了起來。

零王暗自鬆了口氣,生出一絲好奇,注視那個頎長俊朗的身影走向一名女子,他身後沉重的鎖鏈拖拽在地上發出令人心顫的聲音。

千歿墜沒有理會那些充滿緊張激動歡喜的目光,徑直走到一名平凡無奇的女子面前,蹲下身,勾起她的下頷,逼迫她與他對視。是了,這容貌,應當不錯,是她。

被選中的女子素顏的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淺淺一笑,很敷衍:“小女子友煙,參見零王陛下、王子殿下。”

其他女子紛紛大驚:“這不是……她是怎麼混進來的?!卑賤的下人!”

零王也疾步走來,揮開眾女子,威嚴逼視:“這不是王后宮裡的女僕嗎?你有什麼資格參加選妃?!”

友煙含笑,不語,眼神卻難掩落寞。適時,千歿墜清冷的聲音響起:“誰道女僕便沒有資格參加了?她,我要了。”

未待零王從震驚中回醒,千歿墜勾脣一笑,湊近她耳畔,用只有他們二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秦顧英,久別無恙否?”他輕柔地鬆開對她的鉗制,有些愛憐地為她將一縷青絲撥到耳後,將她拉起來,又壓低聲道:“待我的懲罰結束,我帶你去見你母親。”

秦顧英兩眸瞬間盈起淚水,也低聲詢問:“顧夏……母親她,還好嗎?女兒不孝,沒能陪在她身邊……”

“等我,可好?”輕柔抹去她眼角的淚,千歿墜認真地注視著那雙清澈的眼眸,腦海中已浮現佴鈐殃的身影。

“嗯。謝過三王子殿下!”最後一句話她刻意放大了夾著欣喜的聲音,又引得眾人妒忌卻又不得不沮喪地離開。

零王緊皺眉頭,正準備說什麼,他卻自顧自地走向關了他半個月的房間,頭也不回:“父王,便如此吧。我還要繼續我的懲罰,便不送父王了。”一道門,將兩人隔絕開來,裡面無聲。

雖不滿他的態度,但最起碼他妥協了,這是好跡象。於是零王也不作停留,揮手讓友煙跟著,便邁步離開。

莫殿中,只剩他一人,似在嘲諷什麼。望著自動縮短的鎖鏈,他雙手不得不放在身後,倚牆席地而坐,他輕嘆了口氣。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