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尚雲啟被逼受徒
尚雲啟稍顯和藹地看著古若軒道:“你也知道我本是家族中人,收徒自然不是隨便之事,待我稟明瞭掌門,再正式收你為徒。在此之前先讓我看下你的體質如何。”
說著尚雲啟探出如玉的手指,輕搭在古若軒的手腕之上,一道道暖和的氣流自尚雲啟的玉指慢慢向古若軒體內流動著。隨著探測的進行,尚雲啟的表情,複雜的變化著,多為一些困惑不解的表情。
“你的身體內有股明顯的極寒之氣,這種體質本不能修練,你的修為卻是賢宗一重天的境地,”尚雲啟滿是疑惑的說道。
“嗯,曾經的那位高人也是如此說的。他說以他的能力只能幫我將修為提升到此,接下來的修練就要看我自己的造化了。”古若軒故意顯得稚嫩的說道。
尚雲啟聽到古若軒如此說,不由的輕皺了下眉頭:“高人的幫助下,使你的修為居然會提升到如此。這位高人是誰,此刻何在,你為何不讓他接著指異你修練呢?”對於古若軒的回答,尚雲啟有太多的不解,什麼樣的高人會將一個無法修練的廢體,淬鍊至賢宗一重天。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只知道他姓張,他現在去哪了我也不知道,他說他自己快要死了,所以就將一生的心血全都給了我。”古若軒淡淡的說著,就好象在說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
尚雲啟顯得十分懷疑的打量著古若軒,心的中疑惑更加的濃重。“哼,如果你不能坦白的告訴我事情的真相,我如何能收你為徒。雖然以我的修為算不上是什麼大能,但一些修練的常識我還是知道的。以你的體質,修練起來並不是毫無可能,但絕不會象你說的那般簡單,憑一個什麼高人的一生心血就能夠使你本來無法修練的廢體提升至賢宗一重天的境地,這連小孩子也騙不了的,你當我是什麼。”尚雲啟似乎有些生氣了,臉上頓時陰沉了下來,在這昏沉沉的傍晚的餘光照射下,顯得更下的嚇人。
“我說的都是真的,那人給了我好多丹藥,說是這些丹藥中的任何一顆都可以讓那些大家族的長老族長什麼的眼睛放光的。他就是這麼說的。”古若軒顯得十分無辜地說道,其實在他的心中早就料想到,尚雲啟如今的表情。“不信,你看。”古若軒一邊說著一邊從身上掏出一顆之前煉製的三品丹藥“清神玉液”。
當尚雲啟看到這顆丹藥時,眼睛頓時放出異樣的神彩。“這…這就是你說的那位高人送你的?”尚雲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東洲能夠煉
製出這三品以上的丹藥者,只有區區幾人,他迅速的回憶著,有沒有這樣一名喜歡送人丹藥的三品以上的煉藥師的存在。
做為四大家族之一的尚雲家長老,這種丹藥他也是見過的,但這種丹藥多數都只有掌門掌管,只有在家族中最關鍵的時候才會被允許使用,要是平常那是十分難得一見。而如今這丹藥卻是活生生的擺放在自己的眼前,不能不使得自己相信了古若軒的話。
“你剛才說那位高人姓什麼?你在什麼時候見過他。”尚雲啟明顯認真起來。
“姓張。一年半前的事情了。”古若軒依然顯得十分的淡然,與激動異常的尚雲啟正好形成鮮明的對比。
“姓張。”尚雲啟嘴中不由的重複著,腦中立刻浮現出一個讓他尊敬而又無奈的身影。“張五爺”這名命運悲殘的五品煉藥師,只因為無故得罪了戚家,而殘遭滅門。
“他就給了你這三品的丹藥嗎,還有什麼?”尚雲啟十分的好奇,面前這名青年在張五爺身上都得到了什麼天材異寶。
“還有些可能是四品、五品的丹藥吧,反正高人他讓我都服用了,留著只能引來殺身之禍。其他的就沒有什麼了。”古若軒自然知道煉藥術的珍貴,無論如何也不能輕易說出來。
尚雲啟微點著頭:“嗯,那些東西留下來確實是容易招來殺身之禍。五爺他想的周道。”
看著尚雲啟已經相信了自己的話,使得古若軒不由的得意起來,只是片刻工夫心中卻是猛得一顫:“壞了,自己光顧著圓自己的謊話,卻忘了另外的一件事情。這尚雲家和戚家如今是聯盟關係,如果尚雲啟將自己的話,告之戚家,定會引起戚家的懷疑以及關注,到那時,自己真是死都保不住個全屍啊。唉真是大意。”古若軒在心中不停的埋怨著自己,一雙靈光閃現的眼睛,偷偷的打量著尚雲啟,觀察著他表情上的波動。
一時間,尚雲啟臉色凝重,半天沒有說話,在這黑幕之中,彷彿是消失了一般,完全是陷入了沉思當中。良久,尚雲啟重重的嘆了口氣,神色中充滿了惋惜。張五爺可是名五品的煉藥師,人品也算上佳,這樣的人物沒了,又有誰不覺的可惜呢,當然這凶手是誰,已經不需要去猜了,世人也是明瞭。
“記住,你的這次經歷絕不可以再提,特別是在戚家人的面前,否則你命難保矣。”尚雲啟語氣鄭重的說道。尖銳的目光直射向古若軒,生怕他把自己的話忘在了腦後。
“是師傅,徒兒謹記。”古若軒恭敬的回答道,
心中卻是歡喜,尚雲啟這般說來,看來他與那戚家也並非是絕對的聯合,在絕大多數的事情上還是有明顯的區別。
……
天色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山谷中除了月光再無其他的光亮,古若軒沒有完全暴露自己的勢力,包括了自己的速度。尚雲啟一隻手拉著古若軒全速的向回去的路奔去。
尚雲啟和尚雲洪乙並沒有住在戚家的主城龍蘭城中,而是住在緊挨著龍蘭城外的一處山間小墅當中。當尚雲啟帶著古若軒返回了小墅中時,尚雲洪乙並沒有躺下,而是站在門口等待著尚雲啟,兩人相交了數百年,這份關心與牽掛還是十分的濃烈的。
“這人是誰,怎麼帶這裡來了?”看著尚雲啟身後的古若軒,尚雲洪乙有些意外的問道。
尚雲啟淡然一笑,將剛才發生的事情,清楚的述說了一遍。然後,古若軒被安排在小墅的一個廂房當中。
夜已深,尚雲啟房間內的燈仍然沒有熄。“啟老頭,你真的相信這小子的話嗎?”尚雲洪乙心中盤旋著數個疑惑,對於這車乾的身分總有種莫名不實的感覺。
“誰說我相信他了。”尚雲記啟淡淡的說道。
“那你是不相信他嘍。那幹嘛帶回來。”尚雲洪乙對於尚雲啟的安排十分的不解。
“誰說我不信了。”尚雲啟的聲音依然很淡。
“你這個死啟老頭,到底怎麼回事,快說啊。”尚雲洪乙可不是什麼好脾氣,只一會工夫便有些不耐煩了。
“呵。”尚雲啟輕笑了聲道:“於其將他放在外面,隨時跟蹤我們的話,還不如放到自己的身邊,對於他的行蹤咱也隨時掌握,不是挺好的嗎。”
“啟老頭厲害啊,這看似方便他跟蹤我們了,但其實同時他也受到我們的隨時跟蹤。這招太高明瞭,我洪乙老頭服了。”其實在尚雲家中,除了掌門尚雲烈外,尚雲洪乙最服的人也只有這尚雲啟了。
“好啦,也不用這麼誇我吧。對了,你那邊可有什麼新的進展嗎?”尚雲啟更關心的是關於那通往藥仙谷通道的事。
“沒有什麼進展,還是老樣子。”尚雲洪乙顯得很是無趣。
“這戚家可不是什麼善良之輩,你我可要小心提防,以防讓他們專了空子。”尚雲啟無不擔心的提醒著,對於尚雲洪乙的性格,他是再清楚不過了,論起耍心眼來說,這尚雲洪烈可不是那戚家的對手。
尚雲洪乙嚴肅的盯著尚雲啟不住的點頭,夜越來越深,外面漆黑的一片寂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