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爭尊者他現在怎麼樣了?傷還沒恢復嗎?”白荷目光移到金童身上,淡淡地問道。
“回白荷菩薩的話,無爭尊者他這次的傷實在是太重,如今只恢復到四成。若要痊癒,只怕還要一個月,修為要恢復,估計要半年以上。”金童那天真的小臉卻流露出與他當前年紀格格不入的嚴肅,小心翼翼地偷看著白荷,似乎生怕白荷下一刻會對他生氣一般。
“無爭他真是越修佛越倒退了,居然敗在的幾個是後生小輩手上。帶我去瞧瞧!”白荷淡淡一哼,臉上的表情雖未看到有什麼變化,但金童和玉女卻感覺到白荷她對無爭尊者有些不滿。
金童對這位佛山之主的白荷菩薩那敬畏有加,當下也沒敢多說什麼,連忙給白荷帶路。
玉女緊隨著白荷身後,相比她的神色則顯得要輕鬆多了。這個金童他根本就羨慕不來,誰都知道玉女是佛山中最受白荷菩薩寵幸的人。
金童帶著白荷走入佛幽林,一連轉幾個彎後在一棵看似枯萎朝佛樹前停下,小指對著虛空一點,漸漸露出一個靠在樹幹旁的身影。
若是墨瞳在這裡的話,定會驚叫起來,這人可不正是丁梟?那天明明已經死了,此時雖然依舊昏迷不醒,看似奄奄一息,但卻是在呼吸了。
“白荷菩薩,由於香蓮寺的沙能已死,蓮花鎮的香火之力現在沒人收集,無爭他目前只能吸取朝佛樹中儲存的佛力。以無爭他現在恢復六成的生命力,無爭他的本命樹可能最多令他的傷勢復原,恢復修為會有些麻煩。”金童看一下無爭尊者此時的狀態,心已經後悔,顯然無爭他的傷勢比之前說的要嚴重很多。
白荷看了一眼只剩下半條命的丁梟,玉手一揚,一根佔有水的柳枝朝著丁梟他身上一揮,三滴水珠飄落在他的身上。
“九淄聖水?”金童玉女二人的心大驚,都忍不住嫉妒起無爭尊者了。九淄聖水,那可是佛門至寶,不單單是具有起死回生之奇效,更是能夠淬鍊人體,今後修佛之路更加通暢無阻。
哪怕僅是三滴的九淄聖水,那也足以令任何修佛者垂涎三尺。金童玉女此時,真恨不得地上受傷的不是無爭尊者,而的他們自己。
九淄聖水被譽為佛門至寶可不是吹的,三滴九淄聖水落在無爭尊者身上
,立即隱沒入體內,然後噴發出一股濃濃純淨佛力,強烈的佛光瞬間將無爭尊者籠罩住。
不過這佛光雖刺眼,可卻都遮擋不住金童和玉女二人視線。看到無爭他身上的爛肉飛快地脫落,取而代之的一塊塊新生的肌膚。佛光不斷在無爭身上閃爍,半刻鐘不到的功夫,無爭他就已經完全恢復。與此同時發生變的還有無爭他的本命樹,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很快又恢復蒼勁翠綠。
“謝白荷菩薩恩賜!”佛光消失,無爭尊者雙目的一睜開,當即跪拜在白荷身前。
無爭雖一直處於昏迷著,外界的事情卻是一清二楚。看到白荷竟然不惜耗費三滴九淄聖水來救他,無爭心狂喜不已。本以為這次自己沒有幾年的時間,那是絕難恢復佛心尊者的修為,卻萬萬沒想到自己這次因禍得福。
三滴的九淄聖水不僅將無爭他恢復到未受傷前的狀態,無爭感覺到體內還殘留有大量的佛力,只要再花點時間,突破到出竅尊者之境完全不是問題。
墨瞳!還有幾個小賤女人,你們等著,我丁梟今世與你們勢不兩立!
無爭一想到墨瞳他們,剛升起的那點興奮之情頓時蕩然無存,眼神中隱藏著一絲陰寒之意。
“賀喜無爭尊者!”金童有些酸溜溜地向無爭表示祝賀。金童他看得出來,三滴九淄聖水最少省去了無爭他五年的苦修,這誰看了都會嫉妒。
“感謝金童尊者這幾天的照顧!”無爭尊者對金童還是十分尊敬的,而且也知道他這次也是多虧了金童將他帶回本命樹這裡,否則他早在十天前便已經死。
無爭眼神中的那絲寒意並沒有瞞得過白荷,白荷淡淡看一眼無爭後:“無爭尊者,你心中的魔念太深,到輪迴洞閉關去吧!你心中的魔什麼時候消除再出來,希望你不要執迷不悟,不要因小事而耽擱了修佛正道。你好之為之吧!”
白荷的聲音剛來,人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原地,只留下金童玉女和心神不定的無爭。
“唉!”玉女抬頭看了無爭尊者一眼,原本的羨慕頓時化為惋惜。玉女輕嘆一聲,然後什麼也沒說,小身影一閃,緊隨白荷而後離開。
“唉!可惜了!”金童突然也是嘆息一口氣,但他的臉上卻多了一絲疑惑。
“金童尊者,請留步!無爭有事想請教,無爭是否做錯了什麼?白荷菩薩她是否對我有不滿意?不知金童尊者你這因何可惜?”見白荷菩薩身邊得寵的金童玉女尊者均搖頭嘆息,再回想起白荷的話,無爭一時有些急了。又見金童要走,當即喊住。
“或許是菩薩她對你敗於一個地靈者手上而不滿吧?不過本尊者建議你最好還是趁早將墨瞳他這麼一個人忘掉,別再想找他報仇了,你們之間的仇恨是如何產生的,你自己最清楚。”金童其實對這個無爭並沒有多少好感,只是很想明白菩薩她為什麼總如此照顧無爭這個廢物。
若非菩薩的有意照顧,以無爭的慧根,即使再修佛一百年,也難有今日的這一般成就。為此,金童就沒少嫉妒這個半路出家的無爭。
“可……可是那墨瞳實在是氣人太甚,如今還將我孩兒也殺死了,本尊者若不殺了他們,實難憑心中仇恨。”無爭捏緊拳頭,一想到墨瞳,他恨不得要生吞了墨瞳。無爭這時似乎也明白白荷她所說的魔念,應該就是對墨瞳那股仇恨,已經深深刻在了他骨頭裡面,根本不可能忘掉。
“那便隨無爭尊者你的意,我該說的也都與你說了,無爭尊者你能否放下心下的那股魔念,就看你自己了。”金童說完也走,頭也不回地回佛山。
金童剛一進入佛山,便看到玉女就在站在他面前。
“金童,你為什麼不告訴無爭,墨瞳他們在佛山上住了十天,菩薩她還親自招待過?”玉女開口問道。
“啊?玉女你覺得我應該將這點小事告訴無爭尊者他嗎?有必要嗎?我怎麼不覺得?不對,剛才本尊者是忘記了。要不這再與無爭尊者說一下?不過好像無爭尊者他去往蓮花鎮了,還是他回來再與他說吧,反正也沒什麼大事。”金童的小臉一偏,一臉天真地笑著問道。
“哼!懶得和你多說,等以後若菩薩追究下來,你自己應付去,可別拉我下水!”玉女輕哼一聲,轉身跑開。沒想到金童這次居然這麼直白地承認,倒是出乎玉女的意料。
看著玉女的背影,金童心中暗自嘆道:“玉女啊玉女,你也不小了,怎麼還是如此天真?或許也就只有還沒看明白菩薩她的意思吧?唉,或許也正是因為你這樣,所以你才深得菩薩她寵幸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