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內,墨瞳一直是關在意星苑中熟悉真實之體和翻閱房中的星土宗靈技。
已經修煉成了真實之體,墨瞳也不急於離開星土宗了。真實之體的玄妙,讓墨瞳有足夠信心不會被人看穿他的真身,只要不遇到擁有真實之眼的人。所謂的真實之體,所幻化出來的一切都是真實的,與本體並無任何區別。
有了真實之體,再加上千幻在旁不停慫恿,墨瞳惡向膽邊生,決定留下來。
三天後星土宗弟子的考核,聽聞能夠透過考核的弟子,將能得到一次快速的提升修為的機會,並且會得到大量的靈丹和學習一門高階地階靈技的機會。
墨瞳之所以出來歷練,就是因為在卿宗內的資源無法滿足他的需求。現在眼前有這個機會,墨瞳自然是沒道理會放過的。
墨瞳對星土宗的靈技瞭解甚少,目前就只會從管亦身上剝下來的《大擒拿術》和《無空遁》兩種。假扮管亦,忽悠幾個同門或許還行,但若在曦昱辰那樣的高手面前,則顯得捉襟見肘了。
幸好管亦這傢伙生平不喜歡修煉其它靈技,但卻收集有不少的星土宗玄階和黃階的靈技,整個書房都擺滿,少說有一百多本之多。如今卻便宜了墨瞳,不管有用沒用,全部都收下,然後再一本本地翻閱。
僅從這點來看,星土宗比起卿宗富裕那不是一星半點。像這樣的玄階和黃階靈技,一個名炫鈴內弟子就能擁有這麼多,還隨意擺放在書房處未加任何禁制,可見這些靈技在星土宗內定是十分尋常。
千幻也自然也沾了光,有墨瞳指點,三天內學了三種玄階靈技,但要想融會貫通,還需要些時日。
這要是在平時,千幻早便沾沾自喜,一天學會一種高階玄階靈技,這說出去都足以炫耀。可是看了墨瞳那一天學會四五十種的速度,一學即會,一會即精,把千幻他打擊得四處想找個洞鑽下去,一點成就感都沒有,口中不斷默唸著兩個字,變態!
當第三天時,墨瞳已經不再翻閱那些靈技,而是一個人在院子當中不停地修煉,一種種不同的靈技使出來,毫不停息,彷彿身上的靈氣不會消耗完一般。千幻這個時候才總算明白什麼叫變態,五個時辰沒停息地施展靈技,雖說這些都只是玄階和黃階的靈技,可就算是一名地靈者也早就靈府枯竭了。
千
幻十分好奇墨瞳的靈府到底容納了多少靈氣,這底限沒看到,卻發現另一個讓他更加吃驚的事情。
墨瞳的第一遍下來,有上百種靈技之多,而到第二遍時,只有八十多鍾。第三遍只有五十多鍾,第四遍……
千幻也數不清多少回,墨瞳每打一遍靈技就比上一次少幾種。起初千幻也以為只是單純地在減少,可很快就越發不對勁了。《疾風步》、《碧海吟嘯》和《無影手》三種靈技都是千幻剛學會的,見墨瞳明明並未施展,卻偏偏又感覺到它們的存在。
越是到最後,墨瞳看似只施展三式靈技,可千幻卻從中看到有很多門不同靈技的影子,其中也包含有他剛學會的三門靈技。很亂,很雜,可偏偏又感覺十分的自然,讓千幻都給看迷糊了。
又一個時辰過後,墨瞳不斷重複的只有兩式靈技。但在千幻看來,這兩式靈技依舊把之前那百多種靈技囊括在內,而且這兩式靈技的威力比之前的三式又要強幾分。
一式!兩個時辰過去,在墨瞳手中重複著的靈技就只有一式。
額滴道祖!千幻一拍腦袋,他到現在才真正敢肯定墨瞳這是在做什麼。其實千幻一開始就猜到了,可這太過於驚世駭俗,直到最後一刻才真的肯定。
融合,一百多門的靈技,竟然讓他給成功融合成一式,這與創出一門靈技有什麼不同?根本就沒區別嘛!
千幻突然發現,之前的打擊根本算不了什麼,那都不過是毛毛雨。大家都還在學習前輩遺留的下靈技時,這傢伙卻已經在開始自創屬於自己的靈技了,真替那些學會了幾門靈技就到處炫耀的天才們感到悲哀。
直到有一名僕人來提醒考核馬上要開始,千幻的心臟才得以放鬆,否則再這樣繃緊下去,千幻難保自己還能撐得了多久。
淋雨更衣,佩戴上一把靈劍,帶上千幻徐步前往益豐谷。
傳言益豐谷乃當年星土宗傳世人摘星子得道飛昇之所,後為激勵門下弟子,每年的重要考核都選擇在益豐谷舉行。今日的全宗弟子綜合考核,自然也選擇在益豐谷上。
“主人,那個雕像就是摘星子?我怎麼會有一種要跪拜的衝動?太邪門了。太他妹的難受,主人,我覺得還是在外面給你加油算了。”剛一入益豐谷,首先入眼的一個真人大小般的玉雕。一個十八玉面
少年,腳踏蛟龍,手託星盤,指天傲笑。雖只是雕像,卻無形中有一股難言的氣勢,鎮壓著整個益豐谷。
“要不難受,那個容易,你只需要在雕像前跪拜,誠服了摘星子,這股壓力自然而然就消失。看到其他人沒有,他們哪有什麼壓力?”墨瞳嘴角一笑,對千幻有這感覺一點也不奇怪。修為到了摘星子那樣境界的強者,只需要賦予一縷意識在這裡,便能夠讓普通弟子誠服。
前世墨瞳潛入星土宗時,第一次來到益豐谷時也同樣與千幻這樣的驚恐。當時還以為是益豐谷內有絕世強者鎮守,遠遠躲開。到後來才知道,那只是摘星子萬年前留下來的一縷意識。同時也說明,摘星子的恐怖,已經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
墨瞳也同樣像前世這般感覺到摘星子那縷意識的壓力,尤其是靠近雕像,那感覺越強烈。
誠服?前一世都沒誠服過任何人,今世又豈會誠服與區區摘星子的一縷意識?
墨瞳腳步一直沒有停,外人看似若無其事,事實上他的後背卻已是大汗淋漓。百步的距離,卻像是走過了百個世紀,一步比一步艱難。
咔!
“哎呀,師祖他怎麼了?”
“不好了,師祖他的手斷啦……”
“怎麼會這樣?難道是什麼先兆?”
“天要滅我們星土宗嗎?摘星師祖都自身難保了嗎?”
考核還沒有開始,益豐谷突然間亂成一團,眾弟子都驚恐地看著摘星子指天隻手斷了一截,不知所措。
千幻也同樣是願意誠服任何人,他誠服墨瞳也是出於無奈。摘星子意識的強大壓力把他壓得不斷地向墨瞳身後靠,有墨瞳在前面擋著,壓力小了數十倍。雕像突然碎裂,千幻他也是十分駭然。其他弟子們迷惑不解,但千幻卻很清楚,這肯定與身邊這主人脫不了關係。
主人不愧為禍水轉世,走到哪就禍害哪,連人家星土宗師祖的雕像都不放過。千幻在心中感嘆著,不過卻不敢張揚,否則非被星土宗的弟子分屍不可。雕像的破碎後,摘星子的那縷意識消失,千幻立即感覺如釋重負。
……
某處星空靜修的一人,突然從寂靜驚醒,三指一捏:咦?有人摧毀了我的那縷意識?還差一點,等我是《星耀決》大成,是時候回一趟星土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