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煥天飄然落在地上,仰頭看了一眼半空的金網,不屑輕笑,“縱然困我一時出不去,也是你向聖門滿門弟子心智盡毀為代價。”
沫夜深深痛惜,看向君煥天,真有一種恨不得掐死他的衝動,他這是來幹什麼啊?就是自投羅網嘛!
“你現在看到了?司月明或許一開始想要我的命,但他在知道我與你有關係之後……你真以為我的命能值五十萬上品靈石啊?!”
君煥天低下頭,眸中帶著幾分嘲笑,輕聲道:“不愛祝子凡了?”
“我……”沫夜被噎得生生翻了個白眼。
可君煥天並不打算放過她,又道:“你連風寂引都敢褻瀆,好大的膽子。”
沫夜:“……”
君煥天還在乘勝追擊,“我看你也就只配愛那隻神獸!”
咚咚咚!“登徒子,你這話爺爺愛聽,仙姑愛奴家,乃是天作之合,待日後比翼雙飛,爺爺謝你這個媒人!”
“滾一邊去!”沫夜轉頭,將一腔怨氣撒向了神獸。
君煥天硬是騰出一隻手,將沫夜的臉掰過來,又道:“此前,墨溪遠找到我天青劍門掌門,要他殺你,但掌門拒絕了,如此一說……你還覺得墨溪遠會來救你麼?你連他都敢愛?!”
沫夜一愣,還有這事兒?
但總覺得……又不大可能,畢竟墨溪遠做了這麼多事,只為了殺她?
君煥天臉一黑,“仍舊不信?!”
沫夜森森打了個冷顫,心魔什麼的,太可怕了。
“先不說這個,你恐怕已經讓司月明得逞了,他費這麼大的勁,就是為了把你引出來,恐怕下足了功夫本錢……”
“所以,你才說出那些話來,就是要讓我離開?寧可自己慘死在這,也要為我的安危考慮?”
一股濃重的狗血風撲面而來,沫夜猛地翻了翻白眼,尷尬道:“咳……現實一點兒吧,你現在還能出得去麼?”
“承認!”君煥天一聲冷喝。
沫夜倍覺無奈,只能承認道:“墨溪遠恐怕想借司月明的手殺你,我不願讓你著了他的道,他的最終目的,恐怕不是我。如果你把我救走,讓我繼續安然無事,墨溪遠不會放過你。”
君煥天頓時臉色黑透,幾乎要滴出水來,“你竟然還在維護他?!”
“我是就事論事。”沫夜含糊了一句,又轉移話題道:“那現在該怎麼出去?你剛才的傷……重不重?”
“還好。”君煥天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氣息微有緩和,“你關心我?”
沫夜一陣頭痛,這都什麼時候了,君煥天的思路到底在不在主題?
“是啊是啊,我關心你,但你也關心我一下行不行?再出不去,我要涼透了好吧?”
“你好在元神和神魂均未受損,但是這一身傷……”君煥天說著,已經開始咬牙。
沫夜看了看自己,確實傷筋動骨整個人快碎了一般,而最重的傷在肩膀,半個肩膀幾乎不見了,好在還有些筋骨相連,手臂是沒丟。
“唔……這要留下疤,是有點兒廢得可以了。”
“痛麼?”
“一開始挺痛的,後來就麻了,現在還好,你的藥不錯……”
“痛的話以後就給我安分點兒!”君煥天怒然咆哮,要不是看在她這一身重傷,恨不得抓起她來搖一搖,這是什麼淡定的口氣?!
而沫夜一再想說點兒正題,畢竟就在他們旁邊,幾百名向聖門的弟子正在地獄苦海中掙扎,司月明雖然也在陣中,但他已是結丹後期的修為,正在想盡辦法破陣。
“我髮釵空間裡有幾個機關傀儡,但是我修為不夠,你可以用。”
“我不能殺人。”君煥天淡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