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夜一聽這話,索性拉了君煥天在一旁坐下,很多次的經驗告訴她,通常說幾句話,其實都會是很長篇大論的。
而君煥天卻因為沫夜此刻似是體貼的動作,微微挑了下眉,難道她確實一直偷偷顧念著他的傷勢?
邱浩邈一臉慈愛的笑容落座,眯眼看了看兩人,最終將目光落在了君煥天身上,問了句,“敢問這位道友,如何稱呼?”
“君小天。”沫夜搶著答道,換來君煥天一記錐子般的冷瞥。
“那這位君小天道友,是小道友什麼人?”邱浩邈繼續盤問。
沫夜琢磨了一下,她自然明白邱浩邈問這話的意思,恐怕是想請閒雜人等迴避的老路,可她出於安全考慮,有君煥天在一旁,她就不用怕邱浩邈一瞬間變成墨溪遠。
答道:“我男人。”
說完,又悄悄用餘光看向君煥天,出人意料的是,他沒有冰冷的瞪她,也沒有暴怒反駁,反而一副雲淡風輕淡然自若的樣子。
果然,他的抽風,她一直也沒摸到規律。
邱浩邈笑了笑,也不再盤問,道:“老朽鎮守這苟空樓幾百年,曾得一天人指點,要老朽在這裡等一個人……”
“等等。”沫夜趕忙打斷了邱浩邈,快速道:“我知道恐怕是我在苟空樓賣東西,你注意到我了。但我只能告訴你,恐怕你找錯人了。”
邱浩邈笑著捋了捋鬍子,“小道友果然是赤誠之人。”
君煥天眼眸一瞥,赤誠?
邱浩邈又道:“那位天人曾說,無論之前那信物入誰之手,只到苟空樓之時,那信物哪怕只在那人手中片刻未到,也是那人命定的機緣,旁人誰也奪不走。”
沫夜眨了眨眼,從髮釵空間中取出兩樣東西,一個是那塊全然沒有任何花紋卻會偶爾放光的玉牌,還有便是那隻裝著不知名藥丸的盒子,恐怕就是這兩樣東西之一惹來的事。
邱浩邈一見東西,頓時眼睛一亮,朗聲笑道:“果然沒錯,小道友可是名叫沫兒?”
沫夜心中咯噔一聲,沫兒?
那是不是說,這其實是沫兒命定的機緣,是這個身體的機緣,而不是她?
“你口中那位天人……叫什麼?”沫夜半晌才問道,並且做好了準備,如果邱浩邈說那天人叫墨溪遠,她還可以嘲笑他一下,墨溪遠她早就見過了。
邱浩邈頓時臉色肅穆,崇敬之情溢於言表,對空拜了拜,道:“那位天人,尊名風寂引。”
風寂引?沫夜微微愣了一下,這名字稍稍有那麼點兒熟悉,但也只有一點點。
不禁看向旁邊的君煥天,卻突然發現他臉色黑沉,冰冷的氣息已然縈繞身周,完,這又是要抽風的預兆了嘛?
為什麼會這樣?
這兩樣東西都是從玉清真人的洞府得來的,君煥天又自稱是玉清真人的嫡傳弟子,莫非……他認識風寂引?
“風寂引。”君煥天突然清冷開口,“邙山界有記史以來,踏入元嬰第一人。”
沫夜頓時瞭然,難怪這名字會有那麼一點兒熟悉,她當日在青竺館讀了好幾天書,也瞭解過邙山界一些歷史。
而風寂引作為邙山界有史以來第一個踏入元嬰期的修士,她自然就有印象。
如果說起後面又有哪個人踏入元嬰,她恐怕記不住,但第一個還是比較特殊的。
只不過……
那樣的修真老祖啊,比君煥天還要傳說還要遙遠的古人啊,幾千上萬年前的事了吧……
她被個千年老怪惦記,是幸還是不幸?
而這個時候,沫夜突然以神識傳音,問君煥天道:“你認識風寂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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