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還是那山，人還是那人。
莫不言和郝明楚一如往常一樣下著棋，一局結束，兩人停了下來，旁邊，一名弟子給二人奉上了清茶。
嫋嫋的茶香從茶杯裡飄了出來，兩人颳著茶沫，莫不言小酌了一口，道：“聽說你那女弟子找張友善交了手？”
“恩，敗了。”郝明楚道。
“是嗎？你那麼盡力栽培她，想不到卻還是敗了。”莫不言不無感慨道，因為郝明楚對於楚婷婷的栽培，可以說是有史以來最用心的，別人不知道，作為郝明楚絕對好友的他，又豈會不知道呢？
郝明楚苦笑道：“那麼多年了，以為自己老了就不會再像年輕時那麼使性子了，卻想不到在這張友善身上破了例，只是可惜的是，終究還是輸了。”
“那小子很不簡單啊，我在乾清閣裡召見他，他居然頓悟了天地力量，小小年紀，未經相關的教導，完全憑藉著自我的能力，就能有這樣的成就，當真是絕無僅有啊！”
“天地力量！”郝明楚疑道。
莫不言恩道：“雖然不是真的掌握，不過已然摸到邊了，我把《問天劍》、《論道掌》、《移形換位》三種絕學傳給了他，若他能夠好生參研，相信能夠助他一臂之力。”
“是嗎？”郝明楚苦笑道：“你這樣子，我那女徒弟又怎麼可能超的過他？”
“就算我不教授他，我也不認為你的女弟子會超的過他，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他這個人是走在同輩的前面。”
“像他那樣的人，的確是舉世罕見，個偏張狂、偏執，按理來說，像他那樣的人，應該是很容易出事情，可是卻總是能夠出人意料，仿若他是受到什麼庇護一樣。”
莫不言心中一動，道：“被你這麼一說，到是讓我想起了幽冥鬼府滅門的事情。”
“這個事情查的怎麼樣？”郝明楚好奇了起來。
“查不出什麼來，整個事情顯得有些詭異。”
郝明楚哦了一聲，道：“既然如此，我覺得你不如直接找他談一談這個事情。”
“我想就算這樣，也不會有答案的，因為陳東昇找他談過，他告訴我，就是五五之數。”
“你覺得呢？”
“應該是和他有所關聯，若不是他背後有些什麼，他不會那麼有底氣的！”
“那倒也是，不過他若是成功從流放之島回來呢？你又打算做什麼安排？”
莫不言沉默了，隨後，他老實道：“我……還沒有想好！”
郝明楚不由笑了，他認真道：“他的確是一個讓人頭痛的人，這樣的人，沒有辦法掌握，不過對於我們門派來說，卻也未嘗不是一件幸事，因為只有像他這樣的人，才能打破現有的桎梏，否則的話，門派真的會一直沉舊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