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過來過來更嚇,原來不是夢。()真有東西鑽進他的鼻子來。李月拿著狗尾巴草正不停的望他鼻子裡面塞!
許義一摸臉上,全是狗尾巴草的種子,大氣,恨不得一腳把李月踢到牆上粘著!
看到許義睜開眼睛,李月也是一愣。卻是鬆開手,嘟囔道
“一點都不好玩!”
許義坐起身體,怒道
“月公主,你是不是閒的蛋疼啊?”
“蛋疼?蛋疼是什麼?”李月一愣。
“滾開啦,你就是吃飽撐的!”許義當然不會真的給他解釋什麼是蛋疼,只是不耐煩道。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不客氣和她說話。李月大怒,道
“你讓誰滾?”
“月公主,我求你了,看在上官蓉的份上,這三天你不惹我,我不惹你,我們和平度過好不好?”許義哀求道。
“那當然不行。宮裡面還不容易才來一個正常的男人,我要好好的玩一玩才行!”李月果斷道。
“玩玩?你把我當成什麼了?”許義氣道。
“玩具羅,你以為你還能當什麼?”李月漫不經心道。
許義無話可說了。自己堂堂一個穿越者,一個有著天下第一少年高手稱號的青年高手。江湖人稱曲仙、簫神的主角。在李月的眼裡,竟然就是一個玩具!女人的思維果然不能用三次元的東西衡量!
忽然,一縷陰風飄過,上官蓉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風吹起她的頭髮,就如一個積怨已深的女鬼般!
許義被嚇的汗毛都立起來了,他不禁氣苦道
“上官小姐,大清早的,你要不要這麼**,人嚇人,嚇死人你不知道的啊?”
上官蓉瞪了他一眼,向李月道
“公主殿下,我到處找不到你,你竟然到這裡來了,快隨我回去用膳
!”
“上官,我不想吃飯,我想讓他陪我到宮裡去玩!”李月道。
上官蓉的臉頓時拉下一尺多長,她道
“公主殿下,我們允許他進來只是為了確保您的安全,您可千萬不要胡來,要是被人發現,我們所有人可都活不了了!還有你也是,如果不想死,就不要跟著公主一起胡鬧!現在能夠讓你和公主坐在一起都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了!”
許義只想說是八輩子造的孽還差不多。他有種不祥的預感,這三天一定不會那麼順利的過去!
果然,下午是李月學習詩書的時間。上官蓉負責教導,本來按照上官蓉的意思,是要一直將許義關在天井裡面。可是李月哀求道,就是個貓兒狗兒也要放風。所以讓許義一起來陪讀!
考慮到書房也是個封閉空間,沒有第四個人,上官蓉勉強準了!
下午一章講的是《女誡》,這是由長孫皇后親自編訂的,自成書以來,就成了天下女子的必讀中鼓動的女性要賢良淑德,主要職責是幫助丈夫生兒育女,操持家業。許義聽的眉開眼笑。這真是一本充分積累了古代文化精髓的好書!
李月就聽的昏昏欲睡了!
因此,比較李月的模樣,再看見許義一臉求知若渴的樣子,上官蓉的心頓時軟了許多。她不禁對許義道
“你聽的懂?”
意識到上官蓉居然是和自己在說話,許義一呆,道
“當然,我可是許義的師弟許小義,論才華,可一點不比我師兄弱,我怎麼會聽不懂!”
上官蓉不由笑出聲來,卻是正色道
“男子漢大丈夫,不要借別人名頭給自己貼光
。這次你挾持公主,私闖皇宮,都是死罪。如果你能安然出去,一定要改過自新,好好做人,再不要作奸犯科了!”
許義表情一滯,這段話怎麼熟悉,好像是獄警勉勵出獄的犯人一樣!
忽然,書房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上官蓉一驚,道
“是誰?”
“我!”這個聲音令上官蓉一呆,這是齊王的聲音。李月也是從昏睡中驚醒過來,猛的拍腦袋道
“啊!哥哥怎麼來了,憐兒,你趕緊藏起來,千萬不要讓哥哥看見你!”
“我自己推門進來羅!”齊王李允一面說,卻是一面走了進來!他向房間裡面掃了一掃,就看見了還沒來得及逃走的許義,不由道
“原來憐兒姑娘也在這裡!”
許義一陣噁心。上官蓉當時給他編個名字不好,編個憐兒!太噁心了!萬幸的是他還是穿的女裝,畫了點淡妝,沒有被齊王一眼給認出來!
上官蓉忙一個閃身擋在許義和齊王之間,笑道
“齊王殿下突然到訪可有何事?”
“上官你忘了?每月三旬的第二天我都會來抽背課文的!”李雲一笑。
“對,我真該死,都給忘了,憐兒,你去給齊王殿下上茶來!”上官蓉連連的給許義使眼色。
齊王卻是一把攔住,笑道
“不用客氣,我也不想喝茶!妹妹,我還是先抽你課文吧!”
李月愁眉苦臉的點點頭,她這幾天都在玩,《女誡》也就只背了三章而已!
抽背的結果很不理想,齊王深深的嘆口氣,還沒說話,李月搶先道
“哥哥,你們男人不常說女子不才便是德嗎?我可是嚴格按照書上來的!”
“妹妹,遠的我們不說,就說憐兒,人家僅僅是個女史,可是都還是不斷學習
。你說你,刺繡雕花不會,琴棋書畫不會,現在,看書都不會,你還能幹什麼呀?”齊王嘆道。
“我可以玩呀!”李月笑道。
“你能玩一輩子啊?你也不小了,等以後出閣,要是遠了點,家書都不會寫,到時可怎麼辦!”齊王道。
“那我就不嫁人了!我不信父皇還不養我了!”李月笑道。
“父皇當然要養你,只是”李允嘆了口氣,沒有將下面的話說出。父皇終究有駕崩的那一天,到時候,太子登基,那裡還有你的好果子吃。要是被遠嫁到異族和親就慘了!他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在父皇還安康之時就給妹妹把婚事定下來!
嘆氣之間,李允的眼光落到了一旁畏畏縮縮,想刻意低調偏又不能的“憐兒姑娘”身上,他皺著眉打量番“憐兒姑娘”,方疑惑道
“憐兒姑娘,我們是不是曾經在那見過,怎麼感覺好面熟的樣子?”
上官蓉內心一涼,冷汗差點落到地上,她忙笑道
“昨天晚上憐兒出場兩次,齊王殿下自然面熟!”
齊王卻是搖頭道
“不是昨天,是很久以前見過的一般!”他繞著“憐兒”走了一圈,忽笑道
“啊,我想起像誰了,像許義!我就說面熟,要是你女扮男裝,肯定很像!”
許義的冷汗也快下來了,這個李允記憶力倒好的出奇。兩人上次見面還是許義剛剛到長安時,已經是快一年的事情了。沒想到李允竟還能記住自己的模樣。他勉強笑道
“許公子乃是我的恩師,我們志趣相投,多半是氣質相符罷了!”
聽的這話,齊王方點點頭,道
“說的有理,仔細看來,你們面目還是有差異的,但是氣質真的是太像了,怪不得他會收你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