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要她當賢妻良母?()
“哼,你的命賤如糞土,要不祝麗涵怎麼會把你賣到這裡來呢?賤人一個,你還敢跟我談條件?哼哼,一個比一個厲害啊,瘋了一個莊靜荷,又來了一個怪名字什麼的。”
餘克凡冷哼著,更加不屑叫藍存兒那怪里怪氣的名字了。
“賣了?祝麗涵原來真的是為了錢把我賣到這裡來了。而這家爺孫就把報復莊靜荷的怨氣都撒在我身上?”
藍存兒的腦筋轉了轉,總算弄明白來龍去脈了。
“老太爺,您說話也高貴不到哪裡去。”
藍存兒心中忍忍著憤怒,話也開始變得尖銳。
“你——”
餘克凡顫著手指指著藍存兒,幾乎要氣結。
他一聲怒咳,命令洪禮民道:“阿洪,你看她說什麼話了,居然敢這樣對我說話。拖走,拖走!”
他擺著手,厭惡著。
阿洪作勢要過來拉她,藍存兒冷淡地說:“不用你拖,我砍就是了。不就一堆木柴嘛,當是我對撞倒你說的抱歉好了。”
“噢,你——”
餘克凡又氣得翹鬍子。
藍存兒卻不理會他,直直地走向堆在那片草地上的木柴。
“噢,你看看她,脾氣比我這老骨頭還要臭!”
洪禮民恭敬地說:“老太爺,少『奶』『奶』去砍了就算了,您彆氣了。”
“哼,我孫子受她的氣,放我手裡我可不是容易討好的。”
餘克凡年少時去當過三年兵,軍隊式的強硬『性』格就是那時候磨出來的。但到了他的兒子,這種『性』格卻弱了許多。餘競佳的脾氣大多像他的妻子。再到了餘冠群,則更淡了,但是,他的怒火被激發出來也是很可怕的。
餘克凡一邊搖著扇,一邊盯著藍存兒砍柴。
太陽越升越高,洪禮民給餘克凡弄來擋陽大傘,一邊喝茶一邊慢慢欣賞著藍存兒砍柴。
放平木頭,大斧子一刀劈下去,只劈中了一點樹皮,卻差點砍到了她的腳。
她“啊!”的一聲慘叫,把餘克凡也驚得眼珠凸了凸。
撫著胸口,藍存兒嚇白了臉,還好,好險,差點砍到腳丫子了,差點成跛子了!
這斧子到底怎麼砍的?好重,好不靈活,又是他故意弄這麼重這麼累人的斧子讓她使的吧。天,這麼一大堆,劈一個月都劈不完!
她的驚叫火上加油似的,餘克凡氣炸了,吼罵道:“蠢女人,連這點活也幹不了,你嫁進來怎麼當冠群的賢妻良母!真以為是進來享受的嗎?阿洪,你看看,你看看,我沒罵錯沒懲罰錯吧?!”
儘管藍存兒的位置離他有十米遠,但他那高分貝的怒吼卻清晰地傳進了她的耳朵。
要她當他的賢妻良母?暈死,她可沒那麼大的志向要當風流鬼的賢妻良母。雖然說風流鬼是要找賢妻良母來寬容他夜夜到外面勾女人,但是,他們找錯人了。哼,討厭的風流鬼,去死吧!這兩爺孫精神有點『毛』病了,比祝麗涵還要變態。
恨得牙癢癢的,狠狠地咬了咬牙,她忍忍著要自己不去理會他氣人的話,一咬牙,把所有的怒氣都撒在斧子上木頭上,“噼啪”一聲脆響,木頭居然是完美的平均大小裂開,又“砰”的一聲落地!
“咳,咳,……”
一陣猛咳,餘克凡猛捶胸口,藍存兒劈柴的凶猛效果把他驚呆了!
本來他以為藍存兒又會來一記劈腿不劈柴的,沒想到她居然一二平分地劈開了那截十釐米直徑的木頭,弄得正在喝茶準備對藍存兒一番幸災樂禍的他喝水嚥到了。
藍存兒也目瞪口呆了,居然這麼完美!
那一二分的亮眼的米黃『色』木截面,居然是她劈的?
而且還是一劈到底!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她居然也會這麼暴力!
“天啊!”
忍不住她也一聲驚歎,卻扯痛了咬破的舌頭,一陣猛咳起來。
“賤人,真惡毒,我這老頭子喝口茶你都要施巫術陷害我讓我喝水都哽到!哼,阿洪,去給我看看她劈的效果如何,大小塊的報廢,重新開始劈!”
“哼!”
餘克凡又把摺扇“嗖”的一聲開啟,目光凌厲地盯著藍存兒。
洪禮民走過去檢查後報告說:“老太爺,基本是一二分!”
“哼,什麼基本,只是基本,那就不算,報廢!”
“報廢?”
藍存兒呆了呆,遠遠地望著餘克凡,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洪禮民說:“報廢的意思,就是這塊木柴不及格,不能用來燒飯。你重新開始吧!”
藍存兒氣結,木頭劈開了不管大小都是木柴,怎麼就不能燒飯了?分明是刁難人!
“哼,我知道了!”
她撅起小嘴,又忍住了一口氣。
這輩子長這麼大,爹媽捨不得罵一聲大聲話,就這幾天工夫,卻忍受了這麼多委屈,嗚,怎麼沒人來救她啊!
又一斧子劈下去,使的力氣不大,所有的力氣都在剛剛那斧子用完了,所以,斧子只下到木頭身的三分之一的位置。
她喘著弱氣,“啪,啪,啪,”連續三次費力的錘地才終於把柴劈開了。
真可惡,又重又笨,這斧子能劈柴嗎?藍存兒埋怨地望著斧子,這兩下工夫,她打了一夜的點滴所存的元氣又快耗盡了!
這回,餘克凡倒不嫌棄她劈得大小不一的木塊了,他嘲諷地說:“嘖嘖,力氣蠻大的嘛,難怪能把我故意推倒了,繼續,繼續把那二分之一劈成四分之一。這麼大的一塊,燒的飯不合我的胃口!哼!”
收起的摺扇又再一甩,餘克凡繼續欣賞藍存兒做苦力。
其實,他也不是真的要吃什麼木柴燒的飯。他是喜歡木柴燒出來的飯沒錯,但是這些活兒他隨便使用家裡的男傭人,不費吹灰之力就劈好了。哼,反正他是不會有好果子給那個怪女人吃的了。
越劈越無力,太陽也越來越猛,夏末將盡初秋將來的時候,粵城的天氣冷暖變化較大,像今天就是這樣,明明昨天很涼快要穿薄外套的,今天卻太陽猛烈,讓她在太陽底下揮汗如雨,熱得難受,晒紅了面板,要脫皮了!
大滴大滴的汗水“噼啪”地淌著,手掌緊握斧柄使力也早已磨得癢痛發紅發酸。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呼,呼,……”
藍存兒忍不住扶著酸掉疼痛卻不得不一直彎著的腰直起了身子喘一口氣。
那猛烈的太陽光線刺眼得讓她頭暈眼花,眼冒金星,腳步輕浮。
餘克凌厲的眼眸強烈地掃『射』著藍存兒,大聲一叫:“阿洪!”
“我馬上劈,馬上劈!”
不用想也知道他這聲“阿洪”代表什麼含義。藍存兒只得認命地去為木頭賣命了。
她口渴難耐,不由得猛吞著口水,卻把舌頭牽得**辣的痛。
“我要暈了,暈了倒好,不用在這晒太陽,好猛的太陽啊!”她低聲埋怨著呻『吟』著,不由得身子晃了晃。
洪禮民那耿直的眼睛眨了眨,建議道:“老太爺,我看少『奶』『奶』也挺努力的了,現在太陽又這麼猛了,不如我們讓她燒飯吧,你回屋子去開空調?”
洪禮民站在大太陽傘下也奇熱無比,就不說在太陽底下面朝草地背朝天的藍存兒了。
“哼,我還沒摔死,哪能讓她輕易過關。去,讓她開始燒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