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就是吃醋了
“等你們的擔保人來了,交過治安罰款,就能走了。”
天!曲正陽怕又要被她氣死了吧。
正說著,門外就來人叫著:“袁佳琪,擔保人來了,你可以走了。”
袁佳琪站起來,忿忿地簽完字,對著溫小雅難兄難弟般地重重拍拍肩膀:“改天一定要好好謝你!我先走了。”
溫小雅點頭笑笑:“別客氣!”說的俠義萬丈。
約麼過去了不到三分鐘,就來人叫她了。溫小雅連忙簽了字,小跑著出了門,遠遠看到了走廊盡頭的曲正陽。就好像終於逃脫苦海,什麼也顧不上,直奔過去,一頭紮在他懷裡。
曲正陽被撞得倒退兩小步,才伸臂穩住她,剛剛還想要板起臉訓訓她,也說不出口了。
“大陽大陽,你怎麼現在才來,我以為你不管我了。”
“還說呢,我下午出了遠門,接了電話就往回趕。丫頭,你可真行,怎麼我一不在,你就闖禍啊?”
“沒有闖禍!是有個流|氓他非禮……”
“你有沒有怎麼樣?”曲正陽緊張地扶起懷裡的溫小雅。
溫小雅搖搖頭,看得出他在擔心自己,讓她把所有不快一掃而光,竟得意地笑起來:“沒有沒有,是那個流|氓非禮一個女孩,我和那個女孩一起把那傢伙打住院啦!”
曲正陽已經簡單聽警察說了那個男人的傷勢,這時候瞧她興奮的樣子,真是讓他又好氣又好笑,又後怕不已。
他轉手攬住她的肩膀:“走吧,先回家。”
“悠悠呢?高翔把他帶到哪裡了?”
“在外面等著。”曲正陽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沉沉的,“一個大男人,叫你去約會,也不知道保護好。”
“呃?”溫小雅聽出了點不對,抬頭看他臉『色』沉寂下來,看不出喜怒。但她知道,他不說不笑的時候,肯定心裡很不爽。
“大陽。”她停下來,揪住他的衣襟,“不是約會,真不是。是他非要跟著我,我說了讓他回家,他也不聽。”
他還是不說話。
溫小雅開始扯著他搖晃著:“你吃醋了是不是?嘿嘿,你就是吃醋了。”
曲正陽一把收緊她的腰,抵她到了牆邊:“我就是吃醋了,怎麼辦?”
看著他真的黑著一張臉,溫小雅這才有些慌了:“那我保證,以後絕不和高翔去約會……”
“以後?那你承認今天就是約會了?”
“不是不是!今天也不是!”
曲正陽垂眼睨著她,溫小雅不知道怎麼解釋,索『性』一閉眼,攀著他的肩膀,就吻了他的脣一下:“大陽不許生氣。”
曲正陽渾身觸電般地一震,不滿足地再低頭。溫小雅只得忍著慌『亂』的心跳,又湊上去吻了他一下,剛剛想離開,他卻刻不容緩地追上她的脣,狠狠吸住。
濃烈的熱吻讓彼此忘了所處的地方,直到有警員路過走廊,重重咳嗽兩聲,才算打破了這纏綿。
“兩位,這是警局。”
曲正陽忍著笑意攬著臉紅得就要燃燒的溫小雅往外走。警局外,悠悠已經被高翔抱著呼呼大睡了。看到兩個人牽手出來,他連忙迎上去。
“小雅,沒事了吧。”
“沒事。”
曲正陽接過悠悠,看到他身上包裹著高翔的外衣,倒也生出很多感謝:“先送你吧。”
一輛灰『色』賓利正由停車場而出,遠遠停下來,車窗裡探出那個精緻的一頭波浪長髮的臉龐,對著這邊招手。
溫小雅立刻迴應地揮著手,嘴裡對著一旁的曲正陽解釋:“就是她,跟我一起打敗那個流|氓的,這女人好厲害好可愛的!”
曲正陽眉頭微蹙,側身別開臉,沒有吭聲。
“愛意家園”的專案一直在有序地開展著,曲向東即使對曲正陽的脾氣盡是不滿,對他的工作能力卻總是無可挑剔。雖然中間經常會出些岔子,但最終總是完成得相當圓滿。久盛企業之所以能在地產業立於不敗之地,曲正陽功不可沒。
今天聽完工作彙報之後,曲向東卻刻意讓曲承祥先出了辦公室,而獨留下曲正陽一個人。
“最近公司上下流言很多啊,即使我不經常過來,都能傳到耳朵裡,可想而知這影響有多大。”
“跟工作無關吧。”曲正陽很奇怪他現在總關心這些問題,於是一句話就頂住。
曲向東臉『色』立刻跨下來:“說他無關就無關,說他有關,就很有關!”說著,他點起一支菸,吸了一口穩定了下情緒再繼續,“跟一個小職員搶女朋友,你還有沒有點經理的樣子!都是當爸爸的人了,你以為還是小年輕人嗎?”
“還有別的事嗎?沒有我出去了。”
眼看他就作勢要站起身,曲向東終還是耐不住火氣,大聲喝住他:“等等!給我說說,你跟那個女人到底怎麼回事,我聽說她才是個剛畢業的小丫頭,你不是個愛『亂』來的人吧。”
“算是誇獎我嗎?難道在你看來,我沒有『亂』來過?”他冷哼。
“別跟我提原來!就說這次,我要你馬上斷了和她的來往!”
曲正陽皺眉地看著他,充滿了狐疑。
“袁董跟我正式說了,袁小姐現在也是單身,難得人家還有心想再攀上這門親事,這樣也能有機會和開源銀行把關係重新搭建起來。”
“呵,這才是重點吧。”
曲向東忍著怒氣,用食指狠狠敲著桌面:“你自己也可以掂量掂量,你現在什麼條件,離過婚還帶著孩子。袁小姐呢?當初要不是你執意推了這婚事,她能賭氣嫁到國外去嗎?現在雖然也離了婚回來,可還是獨身,年輕又漂亮,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袁董可以說出這個意思,就說明這是多大的誠意。過幾天安排兩家人一起見面聊一聊,你再敢鬧出什麼『亂』子,小心著點!”
曲正陽反笑了:“別把我當小孩,你要管,先管管曲承祥去。”說著,他就站起來,轉身走出兩步,又停下,“久盛哪天要做不下去了,可以改行做婚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