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疲倦的睜開雙眼,見鬼,天還這麼黑,才幾點啊?誰這麼早就給我打電話啊?
開啟床頭的檯燈,看了看桌上的鬧鐘,暈啊,居然才1點多,搞什麼鬼啊?這個點居然打電話我,誰啊?恨死他了,吵人清夢。
拿起手機看了看,竟然、竟然是蘇雪打來的?!我的心跳猛的變快了好多。
“喂。”我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無音,”蘇雪焦急的叫道,“快點,快來中心醫院。小喬,小喬她出事了!”
我的頭嗡的一聲“炸”開了,“小喬她、她到底怎麼了?”
“先別問了,快點來吧。”
“哦,好的。”放下電話,我急急忙忙的穿上衣服,飛奔了出去。。。。。。
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喬雨已經被送進了手術室,林峰和蘇雪焦急的站在了手術室外,喬雨的男朋友——一個高高大大,長相英俊的中年男子坐在一邊的椅子上,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衝到林峰身邊,焦急的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林峰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和蘇雪今晚上去蹦迪了,然後開車回家的時候就看見小喬滿身是血的躺在路邊,身上全是刀傷。”
“王八蛋。”我恨恨的咬了咬牙,然後又擔憂的看了眼手術室,“小喬——她。。。。。。”
“放心吧。”蘇雪輕輕拍了拍我的肩,“小喬沒什麼太大的事,只是有點失血過多。現在是在手術室裡幫她縫合傷口,你不用太擔心。”她勉強的笑了笑,“還有,你最好去問問鄧濤,他從來了以後就一直悶不吭聲的坐在那裡抽菸,而且也沒問過我們是怎麼回事。我想他——應該知道些什麼吧?!”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走到鄧濤身邊,“鄧大哥。”
鄧濤低下頭避過了我的目光。
“你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麼?!”我注意到在他的脖子上有幾處不明顯的傷痕,好象是被人撓出來的,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鄧濤長長的嘆了口氣,“是英叫人乾的。我和喬雨的事情終於被她發現了。”他仰天苦笑起來,一臉的無奈。
洪英是鄧濤的妻子,也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小姐。鄧濤能有現在的成績,完全是因為她。當年鄧濤在大學讀書的時候曾經有一個很要好的女朋友,兩個人甚至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可惜的是和鄧濤同班的洪英也看上了英俊的瀟灑的他,並且對他展開了積極的“攻勢”;而洪英的父親,一家著名公司的老闆,也對鄧濤極其賞識,親自出馬為女兒幫忙。鄧濤在得到洪英父親將來會將公司交給他的保證後,鄧濤最終還是拋棄了原來的女友,在畢業後不久就娶了洪英。而他的女友也在不久之後生病去世了。
巧合的是,鄧濤的前女友長的和喬雨的相象。
一直覺得愧對前女友,覺得對方的死是被因為自己的鄧濤,在一次偶然中遇見了喬雨,並將對前女友的愛與愧疚全部轉嫁到了喬雨的身上。。。。。。
雖然我們這些朋友曾經都勸過喬雨,可惜當時已經墜入愛河的她,根本不聽勸,甘願無名無份的跟在鄧濤的身邊;而鄧濤雖然也曾經幾次想要離婚娶喬雨,但是妻子並沒有錯,而且如果離婚他的事業也會在一瞬間崩潰,畢竟他的事業全部是靠洪英父親的幫助才發展起來的。
我冷笑著看著鄧濤,“被知道了?哼!你老婆派人做的?c,你tm說的真輕鬆啊!我m!”我抓著鄧濤的衣襟將他拽起來,狠狠的摁到了牆上,“你tm當初是怎麼像我保證的?啊?你不是答應我會讓小喬幸福的麼?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你倒是說啊!你tmd說啊!”
鄧濤低下了頭,“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喬雨她。”
“對不起就有用了?混蛋,你既然知道是你老婆乾的,為什麼不阻止?啊?說啊!”
鄧濤嘆了口氣,“她只是說要找人教訓教訓那個狐狸jing。。。。。。”
“tmd誰是狐狸jing?!”我憤怒的咆哮著。
“這是她的原話。”
“你為什麼不阻止她?啊?”
鄧濤苦笑起來,“我想了,可是她不聽啊,還把我給關了起來,不讓我提醒你們。”
“你還真聽話啊,你是狗麼?讓你不提醒,你就不提醒。你tm不會打電話通知我們麼?”
“我想了。”鄧濤無奈的說道,“可是我女兒死盯著我,我。。。。。。”
“你tmd!”我真的恨不得狠狠的揍這個混蛋一頓。
“好啦。”蘇雪走過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肩,“算了,也不能全怪鄧濤,我們也不對。”她冷笑道,“誰叫我們不對,做人家情婦呢?總之,這次是我們錯了,我們以後再也不會和你有瓜葛了,你也別再來煩我們了,知道了嗎?”
“可是我。。。。。。”
“什麼你、我的。”我抓著鄧濤的衣襟狠狠的把他丟了出去,“從今天開始我們和你恩斷義絕。拜託鄧先生你以後不要再來煩我們了,我們受不起啦。”
鄧濤痛苦的看著我們,然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幫我對喬雨說聲抱歉吧。”
“不必。”我冷冷道,“你沒做錯什麼,都是我們的錯。哼,回去告訴你老婆,”我用力的咬著牙,一字一句的吼道,“我們不會再去找你了,她也別再來煩我們了。這次我們忍了,如果再敢找喬雨麻煩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你準備怎麼不放過我啊?”一個長相平庸衣著名貴的中年女子,冷笑著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