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宮慢慢的,慢慢的,最後終於走到了我的面前。
陶萍緊緊的、緊緊的將我抱在懷裡——說實話,頭後面枕著一對軟軟的東西,還真的蠻舒服的,如果沒有那個虎視眈眈的野宮就好了。
“丫頭,躲開。”野宮冷冷的掃了陶萍一眼,“少爺只讓我殺了水千仞,我不想傷及無辜。”
我笑了笑,野宮這傢伙還挺意思的麼,不過看起來我的生命是要到此為止了。
輕輕的拍了拍陶萍的手,我微笑道:“好了,丫頭,放開我吧,你沒必要陪我一起死。”
“我不要!!”陶萍尖叫著將我抱的更緊了。
我對著野宮苦笑起來,我相信他能夠在不傷害陶萍殺掉我的。。。。。。
仰頭望向天空,就讓我在死前好好的看看月亮吧,md,那兩隻蝙蝠怎麼越飛越近了?不會是傳說中的吸血鬼吧?!難道說是被我的血勾來的?怎麼可。。。。。。
我張大了嘴——那兩隻該死的蝙蝠竟然、竟然在一陣黑煙後,真的變成了兩個身穿黑sè,俊郎中帶著幾分邪氣的帥哥,md,連這些神話故事裡的東西都出現了,這tmd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世界啊??!
兩個吸血鬼輕輕的落到了野宮的身後,其中頭髮長的肩上的抬起一根手指放在脣邊,對我做了一個襟聲的動作;而另一個短頭髮的吸血鬼則露出嘴裡的獠牙,湊到了野宮的脖子邊。
野宮明顯感覺到了身後的異樣,他猛的拔出武士刀向後一掃,同時雙腳用力一蹬地,縱身躍出了數米。
可惜他還是沒能躲過那兩個吸血鬼,他們仿若膏藥一般緊緊貼在了野宮身後。
“你太慢了。”短髮的吸血鬼猛的抓住野宮,狠狠的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幾秒鐘後他舔著嘴脣將野宮丟在了一旁,嘴角上還掛著鮮紅的血跡。
陶萍劇烈的發起抖來,說實話她沒暈過去,就已經很了不起了;至於我則已經早嚇的說出話來了。
“味道怎麼樣?”長髮吸血鬼微笑著看了我們一眼,我的心臟劇烈的跳動了幾下,我雖然不怕死,但也不想被一個吸血鬼“咬”死。
“呸、呸、呸。”短髮吸血鬼用力的呸了幾口,“md,小ri本的血果然是最tm難喝的。風,還是你聰明啊。”他感慨般的長嘆了口氣。
長髮吸血鬼——邢風戲謔的掃了我們一眼,指了指陶萍壞笑道:“那可有個處女哦,要不要嚐嚐啊?”
我勉強爬起身,將陶萍護在了身後,女孩趴在我背上劇烈的顫抖著。
短髮吸血鬼——荊洪濤翻了個白眼,“閉嘴,你明知道我是不是對國人下手的。走啦。”
邢風聳了聳肩,指了指我,“不用管那小子麼?他可能會失血而死的。”他貪婪的舔了舔嘴脣,“md,真是浪費啊,那麼多血。”他用力嗅了嗅,“聞起來真是極品啊。”
“走啦。”荊洪濤不耐煩的說道,“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是救他的。還有記得消除他們的記憶。”
“ok。”邢風舉起右手,“先生,女士們不好意思啦。”我注意到他的右手上戴了一個看起來和冰月寒雨戴的很象的戒指;在荊洪濤的手上也戴在一個一模一樣的戒指。
“想不到異類竟然已經在我華夏大地上四處橫行了,而且居然囂張到敢公然殺人了。”那個窩在街角的乞丐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起身,冷冷的瞪著兩個吸血鬼,身上散發出驚人的氣勢,彷彿與四周的天地結合在了一起一般。
邢風鬱悶的拍了拍額頭,扭頭對荊洪濤抱怨道:“所以我才不喜歡回國麼,國內總是有那麼一堆老不死的多管閒事,ri了,在歐洲連tm教皇都不管我們呢。還有,”他指了指我們,“他們兩個剛剛就要被那個小ri本殺了,你居然理都不理,我們救了他們,你反倒跑出來了,你tm有毛病啦?”
乞丐不屑的掃了我們一眼,“凡人的事情就應該由他們自己處理,就算被人殺了也是命裡當有此難,怨不得別人。”
我冷笑一聲,果然像小說裡寫的那種修真修到傻的笨蛋——從那個乞丐的種種表現,以及中國的傳說來看,他——應該就是傳說中的修真之人!
乞丐冷冷的掃了我一眼,就這一眼,有如實質一般,重重的打在我的胸口上,我慘叫一聲,噴出一口血來。
“你幹什麼?”邢風怒視著乞丐,“他可是你的、我們的同胞啊。”
乞丐不屑的冷哼一聲,“你這種異類又豈會是老夫的同胞,華夏大地又豈能容的你等怪物橫行。就讓老夫來超度了你等吧!老夫——邋遢劍仙。”隨著他的低呼,一柄熒光閃閃的短劍出現在他手中;緊接著,邋遢劍仙竟以驚人的速度出現在邢風面前——天啊,我才不過是眨了個眼睛而已,狠狠的一劍砍向了邢風,後者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而他的同伴雖然也第一時間撲了過來,卻始終還是慢了一步,陶萍尖叫著閉上了眼睛。。。。。。
“前輩,手下留情!”一條倩麗的人影突然幽靈一般出現在兩人中間,手持一把晶瑩剔透的劍勉強擋住了邋遢劍仙的攻擊,不過,鮮血也順著她的嘴角留了下來。
“冰月寒雨?!”我驚叫了一聲。
冰月寒雨苦笑著看了我一眼,“水千仞,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還以為這輩子都沒機會在見你了呢。”
“你認識她?”陶萍緊緊的握住我的手,手心裡滿是冷汗,聲音也異常的沙啞。
我苦笑起來,“說來話長啊。”我也以為我這輩子在沒機會見到她了呢。唉,我最近怎麼和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這麼有緣啊?!
“前輩,”冰月寒雨苦笑著看著邋遢劍仙,“你能不能先鬆鬆勁?”鮮血順著她的嘴角不停的往下淌著。
邋遢劍仙冷冷看了看兩個吸血鬼,飄身退後,“你是何人?”
冰月寒雨擦去嘴角的血跡,笑道:“前輩,在下鳳組——冰月寒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