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鬼?”我不屑的拿起一件衣服,塞進包裡,“不是又是什麼無頭鬼排隊上天台,或是無人電梯自己上下吧?”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方姐,這都是很老套的東西了。相比這個,我倒是更想知道陶萍給了你什麼好處?”我微笑的站起身緊盯著她。
方敏心虛的避開我的目光,小聲道:“你知道了啊?!”
“廢話,猜都猜的到,每次沈婷來了不一會,那丫頭就會出現,不是有人告密,還能是什麼?說吧,那丫頭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恩?”
“其實也沒什麼啦,也就是請我們全科室的人到廣海大酒店去吃了一頓。”
“廣海?”我苦笑起來,這丫頭還真是下了血本啊,那可是全市最好,也是最貴的地方啊。
“哎,我說,”方敏坐到我身邊,一臉不正經的壞笑道,“那兩個丫頭你準備選誰啊?兩個都挺不錯的,長的又漂亮,家世也都不錯。趕緊從她們中挑一個吧。”
“算了吧,那兩位大小姐我一個也惹不起。”
“真的?”
“算了,不提這個,說說你剛才說醫院鬧鬼是怎麼回事。”趕快轉移話題吧,可千萬不能小看女人八卦的天賦啊。
“鬼?這家醫院有鬼?”沈婷臉sè蒼白的站在病房門口。
“哦。。。。。。”陶萍一臉輕蔑的走到她身邊,嘲弄道,“想不到我們的沈大姐還怕這種東西啊?”
沈婷皺眉掃了眼陶萍冷冷道:“我怕什麼用不著你管,哼!”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兩個丫頭上輩子有仇麼,怎麼一見面就吵啊?
“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啊?聽故事都堵不上你們的嘴啊?趕緊自己找個地方,聽方姐姐給你們講故事。”
陶萍和沈婷像兩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乖乖的走到我身邊坐了下來。
方敏看著坐在我身邊兩個丫頭,咯咯的笑了起來。
我沒好氣的掃了她一眼,“方姐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可就走了,難得對這些鬼啊,神啊有點興趣。”
沈婷小臉蒼白的看著我輕聲道:“無音(在聽到陶萍叫我無音後,她也自動改叫我無音了),能不能不講鬼故事啊?好可怕。”
“沒什麼好怕的。”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反正都是假的。”
“這回不是假的。”方敏站起身,激動的高聲道,“那都是我親眼叫到的,就在昨晚我值班的時候。”講到這裡,她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戰。
“哦。你看見什麼了?”我有點興趣了。
方敏輕輕的擦去額頭上的冷汗,又看了看四周,然後才開口道:“昨晚我值班的時候,聽見你隔壁的房間有響聲,你也知道你隔壁是沒人住的。”
我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
“我覺得奇怪就走到那間去看了一下,”方敏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誰知道,誰知道我居然看見一個黑sè的人影站在窗邊,然後、然後就那麼飄到窗臺上,直接跳了下去。”
“跳下去了?”我皺了皺眉頭,“但是這可是7樓啊!”
“所以才說是鬼麼!”方敏尖叫起來。
“方姐,”這次是陶萍一臉蒼白的看向方敏,“你說隔壁不是是指那間房間吧?”
“就是那個啊。”方敏的眼中都已經有淚水在閃爍了。
“喂喂喂,”我一臉鬱悶的看著兩人,“你們在說什麼啊?”
沈婷也瞪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疑惑的看著她們。
“恩,也就是我送你來的那天隔壁房間死了個人,只是你當時昏迷了,所以不知道。”
“靠。”我不屑的撇了撇嘴,“不過就是死個人麼?有什麼的,醫院哪天不死啊。”
“關鍵是,那人不是好死的。”方敏嚥下口口水艱難道,“那個人是被人鎖在家裡被人放火給燒成重傷的,送來的時候就已經不行了。最恐怖的是,死前她一直喊著我不會放過你的!”方敏驚恐的看了看四周,耳邊又彷彿傳來了那淒厲的慘叫。。。。。。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嘆息道:“好可憐的傢伙。不過,方姐也許只是個小偷罷了,鬼這種東西又哪裡會存在。”
“不,是存在的。”沈婷抱住雙肩,惶恐的低聲道。
“什麼?”
“我小時候見過。”沈婷低下頭用好似耳語的聲音的聲音輕聲道,“我10歲的時候曾經生過一場重病,然後就在那時侯有一天晚上,我突然看見外面的窗外有一張很恐怖的臉緊貼在窗戶上,死死的瞪著我,我嚇的大哭起來,可是我的家人卻什麼的看不見,而那張臉也整整的盯了我一晚上。(這個故事,是我一個朋友講給我的,是他小時侯經歷過的)”
望著臉sè的蒼白的三個女孩,我輕輕的嘆了口氣,勉強笑道:“好了,好了,不要再說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談點開心的東西吧。峰少他們可真是的,居然還不來。”
“早進來了。”林峰和江旭煥一臉怪笑的走了進來,“剛才一直躲在外面聽你們講故事,嘿嘿,別說,還蠻有意思的。”
我聳了聳肩,“你們倆的嗜好還真是奇怪,居然放在好好的位置不坐,非得要躲在外面偷聽,還真是一對偷窺狂。”
江旭煥苦笑起來,“要不要說的這麼誇張啊?”
“行了,不要再廢話了。”我指了指**的包,“幫我拿吧,我這個樣子可是拿不了。”
“ok,ok。”
“那麼,方姐再見了。”
“恩。”方敏點頭微笑道,“記得有空要常過來看看。”
“ok,拜拜。”揮了揮手,我率先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