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傑不停的用手幫瞳汐擦拭著眼淚,卻還是有眼淚不斷的滴落下來,最後,連瞳汐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淚水還是雨水。
鄭文傑看著瞳汐悲傷的神情,眼眸裡也有無盡的心疼,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瞳汐,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給瞳汐一個擁抱,一個溫暖的依靠,讓她知道這世上還有人願意當她的光,為她驅走所有黑暗。
瞳汐毫無防備的被鄭文傑用力一拉,整個人都依靠在他懷裡,這個溫暖的懷抱不僅暖了瞳汐的身體,同時也溫暖了瞳汐的心。
在這冰冷的雨夜,只有他為自己遮風擋雨。
“如果這是你的施捨,那就請放開我,我不想在別人面前懦弱。”瞳汐在鄭文傑的懷裡死命的掙扎著,想要離開這個懷抱,她怕又淪陷在這短暫的溫暖中。
“今晚,你可在我面前懦弱。”鄭文傑用一隻手臂牢牢的鉗制住瞳汐胡亂掙扎的身體,語氣輕柔卻帶有堅定。
瞳汐聽到這句話後,身體停止了掙扎,原本細微的嗚咽聲最後終於變成了放聲大哭。
“為什麼我明明是勝利者,卻驕傲不起來?因為……”瞳汐把頭埋在鄭文傑的肩膀上,手死死的拽住鄭文傑已經溼透了的白色襯衫,“因為是我輸了,是我低估了我對他的感情……”
是的,我輸了,他們贏得漂亮,我卻輸的徹底。
鄭文傑沒有接話,只是默默的聽著,輕輕的拍打著瞳汐正微微顫抖的肩膀,安撫著她此刻的心情。
“那根本不是‘木偶’,只是一種慢性毒藥,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毒自然就會慢慢排除,我最終還是下不了手!”
瞳汐的話就好像一個驚雷,讓鄭文傑臉上閃過一絲震驚,手的動作也頓了頓,隨後又恢復正常。
良久,等瞳汐慢慢停止哭泣,鄭文傑才開口說話。
“瞳汐,你要記住,不管你想不想忘記那個人,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沒有人能強迫你,希望你也不要強迫你自己。”
鄭文傑說完,只覺得懷中的人輕輕搖了搖頭,“不,我會努力忘記他的,讓他徹底在我的生命裡抹去!”
瞳汐的話很倔強,但鄭文傑卻只是輕嘆了一口氣。
“瞳汐,你知道嗎?你真的很倔強,如果真的想要忘記一個人,是不需要努力的,只要你的心不在他那裡了,不管是幾年還是幾個月的感情,放手不過一個呼吸的瞬間。”鄭文傑把瞳汐從自己懷中輕輕推開,手扶著著瞳汐的肩膀,凝視著瞳汐那煙紫色的眸子,認真的說。
“你再好好問問你的心,你真的能忘記他嗎?”
瞳汐聽著鄭文傑話的,過了好久才重新對上鄭文傑的眼睛回答,彷彿真的仔細思考過了。
“或許現在不能,但是我的心真的已經死了,死在了他的那裡,而他的心還在我這,正瘋狂的跳動著,抽痛著。”瞳汐嘴角揚起了一抹弧度,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可能等他的心也死的時候,我們兩個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脫,我也才能真正忘記。”
也許還沒有等到他心死,自己已經永遠的離開所有人的生命了吧,也不知道人死之後會不會做夢,夢裡會不會有他,有凝和萱,還有其他人,所有一切都還是從前。
當然這句話被瞳汐埋在了心裡,她不讓再多一個人為她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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