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說我狠毒
他對丫丫,還是有著莫大的興趣,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父女的天『性』,會有一些莫名上的情感牽連。
我不讓丫丫出宮,可是卻阻不了他來宮裡。
那天午睡,『迷』『迷』糊糊中,聽到丫丫笑得開心的聲音,伴著一些低低的說話聲。
我還以為是公公和丫丫玩,也沒有多在意,一會兒又安靜了下來。
等我睡醒才覺得奇怪,怎麼今天的宮女不進來侍候了。
出去才看到站在外面呢,叫她們端了水進來讓我洗洗臉。
外面哪有丫丫的影子,擰起眉頭問:“小綠,丫丫呢?”
小綠卻是臉『色』不太好,有些懼怕地說:“娘娘,公主讓皇上抱出去玩了。”
什麼?他居然來抱我的丫丫,難道他的懷疑,是證實了,還是加深了。
不行不行啊,我心裡一慌『亂』,趕緊就往宮外跑去。
御花園裡好些女人在逛著,卻都是陌生的,我想,那是他在府裡的美妾們,如今都做了妃子了,我碰見一個便問一個:“有沒有見到皇上。”“沒有。”
“有沒有見到皇上?”急是心都被吊起來了。
那妃子笑眯眯,輕柔柔地說:“好像剛才見到了,皇上是抱著個孩子往正華宮裡去了,太后娘娘,你這麼急,什麼事啊,哎,太后娘娘,你慢點跑啊。”
從來沒有覺得,我是如此的討厭太后這麼一個詞。
想想我年紀也不大啊,到了龍鳳王朝一穿,就一十七歲的小姑娘,現在二十一歲的姑娘一個,硬生生就成了太后了。
這個詞總會讓我想起,那些吃飽沒事做的太后,拿著佛珠,合著雙眼,淡淡地教訓著人。
正華宮裡面笑聲洋溢,果然就是在這裡。
我像是暴風團一樣地走進去,侍衛公公們估計也聽過我的惡名,看到趕緊施禮,還有些戰戰兢兢的。
在那花園裡,看到他將丫丫放在肩頭上騎馬,跑著,讓丫丫快樂的大聲尖叫。
“皇上,你是什麼意思,哀家的公主皇上也不問一聲就帶走。”興師必要問他個罪。
他放下丫丫,丫丫還纏在他的腳邊抱著:“要玩要玩。”
他一挑眉,輕淡地說:“朕是喜歡這個公主,怎麼,太后不必於這麼勞師動眾吧。”“皇上太失禮了。”
他霸道地說:“是嗎?朕喜歡小公主,太后應該高興才是,畢竟當太后老去的時候,小公主要得到更好的生活,必須得到皇上的寵愛。”這話聽聽,不吐血才怪。
氣死我了,我又不是老得什麼二腳一蹬就翹辮子的好種。
“皇上你太『操』心了,對不起我們丫丫不必,她父皇已經為我們安排路了,丫丫你過來。”
一定要將她系在身邊,這丫的越來越膽大,居然敢到幽香殿裡來拐走丫丫,還讓宮裡的人都不許說。
氣死我了,可是,他是皇上,難道我能上前去朝他吐口水嗎?
“娘。”丫丫眼巴巴地看著我叫。
“過來。”冰著臉叫她。
她就是不過,還躲在他的身邊。
她知不知道,要是讓莫愁知道皇上有那麼點喜歡她,她小命不會順的。
“不過來是不是?看娘打不打你。”一轉身,就去折那樹枝。
他卻抱起丫丫,涼涼地說:“太后娘娘,你可得看清了,那是名貴的金丹玉樹,一枝值千金,太后看準了再折。”
姥姥的,還要我賠錢不成,他的意思,也就是這樣的。
開著小白花的樹就值個千金的,我敗小胖的錢,也不是這麼敗的。
硬生生地收回了手,四處去尋找,眼光轉到木槿花上,這個倒是不值錢了的吧。
他卻又涼涼地說:“太后,那是朕最喜歡的,比金丹玉樹還要重上三分,太后可以思量著。”可惡,怎麼可以這樣欺負人。就是不想把丫丫還給我了嗎?
我想要是我拔根草,他都可能會剝我一層皮,說草值什麼的,我一跺腳,氣惱地叫:“小綠,回去拿棍子。”打個小孩的,還真不是一般麻煩,找根棍子都難啊。
小綠領命而去,而我們大眼瞪著小眼看,他並沒有要放下丫丫的樣子,而我卻不惶認,也不上前去。
我討厭激動的情緒,這樣會讓我防心很低。
忽然丫丫扭著身子,沒一下,溼溼的東西,也從他的身上滑了下來,滴滴答答地潤著他腳下的草。
我幸災樂禍啊,看吧,報應吧。
“小丫丫,居然在朕的衣服上『尿』『尿』。”他挑挑眉頭,還是高興的神『色』輕柔地看著丫丫。
只是拉『尿』而已,丫丫沒給他拉泡屎就不錯的了。
小丫頭『尿』了就覺得不舒服,扭著身子要下來。
他放下她,丫丫就跑到我身邊,甜甜地叫:“娘。”
她倒以為叫了,我就不會揍她了。
蹲下去狠狠在她屁股上拍二下:“還敢『亂』跑,娘不是跟你說過,不要跟壞人,陌生人走嗎?”
她象徵『性』地哭二下就抱著我的脖子,宮女送上褲子,我給她換了,抱著含二泡淚的她要回家。
臨行前冷看他一眼:“皇上,以後請自重,別胡『亂』見到別人家的小孩就想要抱走。”怪叔叔的行為。
“皇上要是喜歡,就自已生一下。”別來染指我的丫丫。
他卻是臉『色』一下變得烏沉:“張書書,你這是什麼意思?”
切,現在生氣的人是我啊,我是什麼意思?“字面上的,皇上要公主自已生。”莫愁生不出來,他不是還有很多的美妾嗎?
他從來不會虧待自已的,他說男人就要有三妻四妾。
要是皇上,他必定就是三宮六院,三千粉黛美人相繞著。
“你怎麼還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喲:“我為什麼不敢了。”“張書書,你夠狠。”
“什麼時候皇上竟然變得有些陌生了,這麼容易受傷的男人嗎?只是一句話,就我夠恨,皇上,我只是奉勸你不要拐我的丫丫而已。”
“朕真不知道,你是什麼樣自私的人,傷了人之後,居然還可以這樣若無其事地說出這些話,朕認識你,算是瞎了眼了。”
他什麼意思啊?我抱著丫丫轉身站在他的面前:“你說什麼,我傷了誰?”
“你心裡有數。”他冷然地說著。
我冥思苦想,我好像沒有做什麼太出格的啊,他憑什麼現在就訂了我的罪。
“要說是莫愁,皇上你給聽好了,哀家只說一次,傷她的,是你,男人的心是花的,當時什麼樣的情況,想必你自已心裡最清楚,為了鳳凰圖騰,你不惜傷害她。”關我屁事,是他自已的自私。
而我受的傷,卻也不知從何而算去。
他說:“張書書,朕不想跟你說那些,莫愁不喜歡聽到。”
如今可真是孝妻了啊:“有什麼話你就直說,我不喜歡藏著掖著,我可以告訴你,雖然有點心地不夠善良,但是大『奸』大惡的事,我還沒有做過。”
莫愁說的話,是不能全信的。
誰知道她怎麼說我來著了,對了,還有那莫林,也是恨我到極點。
我就不懂了,明明是他想要出軌的,最後怎麼變成都是我的錯。
看來第三者就是這樣,不是你的錯,也是你的錯,是你的錯,還是你的錯,受了傷,那是你活該。
“朕不想和你說過去的事,已經成為過去了。”
“我也不想去說呢,不知是誰提去的,你說我狠心什麼,我欠了你什麼啊?”說著淚水忽然就滑了下來。真的好委屈,世上人的都可以恨我,唯有他不可以,他沒有資格。
他怔怔地看著我的淚水,垂下眼瞼掩住眼裡的東西,淡淡地說:“你回去吧,總之以後,別在朕和皇后的面前提起孩子。”“為什麼不能,你們不能生,關我什麼事。”
“你居然能這麼狠心地說出口,張書書,你真狠,狠毒得讓朕都不得不對你刮目相看。”他眯起眼,一臉的戾氣和怒氣。
“我狠什麼了,這關我什麼事。”等等,是不是這裡出了什麼問題。
所以,都那麼恨我。
我朝他吼:“你說,什麼事。”“朕不想跟你計較,滾。”他連禮儀也省了。
如今,卻也不是你不想跟我計較的事情,而是我要跟你計較,我沒有做過的事,憑什麼要我來承認啊。
“你必須說,我張書書不能讓你們給抹黑了,我做過了什麼,我告訴你,我什麼也沒有做過,別把所有的罪名,都攤在我的頭上。”
我就說,他怎麼轉變得那麼快呢?
“皇上。”嬌嬌弱弱的一聲,打斷了我們的吵架。
莫愁在宮女的簇擁下過來,想必是急匆匆地跑了過來的,看那氣,還喘得急呢。她虛弱的身子跑到他身邊,拉住了他的手哀求著:“皇上不要再提那些事,臣妾害怕。”
他將她細細地納入懷中,輕輕地撫著她的發:“別所,朕在你的身邊。”
又冷然地說:“張書書,你滾,朕不想再讓你來傷害皇后。”“我傷害她,笑話,為什麼沒膽說,說啊?”氣啊,這一對做作的人。
可是公公很快地就上前來,請我出去。
我們吵架讓丫丫都嚇得哭了起來,我交給宮女,心裡憋得好難受。
為什麼不說,莫愁你丫的那麼怕他說出來嗎?你等著吧,我終有一天會查出來的。
我什麼也沒有做,你別想把屎盆子扣在我的頭上。
可是,這是不是小胖說過他騙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