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生個公主
看著小八他走遠，好消瘦的身子越來越是『迷』蒙，然後消失在我的眼睛裡，我淚輕滑下來。
小八，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我第一次見你，我就為你震驚，那時候就覺得你不食人間煙火，沒有想到，你最後真的是出了家。
心裡憋得難受，五味陳雜，也不想再看什麼風景了。
再好的風景，無心欣賞還不是入不了眼。
小八的選擇，讓我震驚，在我們都看開的時候，他看得比我們都開，如果這樣，他可以安心一點，也許是對的。
走了幾步，肚子忽然痛起來，我咬牙忍著。
小綠上前來扶著我說，奇怪地問：“娘娘，八王爺為什麼要出家啊？”
“別問。”我也不想答為什麼？總之，這是一種說清楚的事。
太后看到，也一定會很傷心的。不管他做過什麼，他終究是她的兒子，是她曾捧在手心裡寵愛的心愛寶貝啊。母子倆，真能有恨嗎？
世間的情啊，為什麼總是這樣糾『亂』。
愛本無罪，我們註定了就是沒有緣份，才會這麼錯過。
他說我愛的是六王爺，我不愛他的，我和他對面碰到的時候，還是形如路人，已經不再有什麼糾結了，他恨我，我也亦也不想再回到那過去。
說愛我的時候，手撫著我背上的鳳凰圖騰，想想我都想冷笑。
可是，我懂愛嗎？我也不清楚了，什麼才是愛，我認真地思索，我和皇上之間，似乎不是。
不行了，肚子好痛好痛。
“小綠，你快扶我回去，肚子痛了，快去請御醫。”不知是不是要生了。
“啊，娘娘要生了，來人啊，快去請御醫，娘娘，你先別生啊，我們先回宮裡去。”她緊張兮兮地叫著。
一陣一陣的痛襲向我，幸好痛一會，然後就停一會。
真的是要生了，這就是御醫所說的陣痛。
可是我還在糾結著，這下好了，男女的問題，得來選擇一下了。
以前人家小胖說吧，我還勸他說不必擔心，現在一要生，才知道『性』別也是要很重視的。
可是，唉，算了，算了，沒有什麼可是，不管什麼事，還是先進產房要緊。
這時代，是沒有產房的，而是把我簇擁著回到寢宮。
然後叫來產婆，叫來御醫待命著。
小胖急匆匆來的時候，一頭一臉的汗，看來臉『色』還有點蒼白，估計是嚇的。
汗，我生小孩，他緊張什麼啊。
“不是說要生嗎？”他走進靜靜的宮裡。
“呵呵，可能只是玩笑，你看，現在也沒有要生的樣子了。”一回到寢宮，就安份得很。
他無奈地吐口氣：“能不能正常點。”“唉，我總不能不痛裝作叫，好痛好痛，然後她們也就叫，用力用力。”本來現在就不痛嘛，還要我叫，叫一叫痛然後娃娃就這樣出來了是嗎？不至於吧，說得像是放屁一樣簡單。
他也不跟我說了，直接去問御醫：“皇后怎麼樣？”
御醫說：“估計就快要生，生前有痛，是正常之事，皇上不必擔心。”“大概是多久？”他甚是不耐煩，要知道個底才心裡安然。
“這個，可有是三四天，可能是一二天，時間總是難以說清楚的。”
切，這樣的話我也會說，幸好我沒有做御醫，不然沒他飯吃了。
安慰著小胖：“你不必擔心的啦，我要是肚子一痛，你看吧，這麼大的陪產團，能有什麼事來著，你放心去做你的事嗎？要生了，我就讓人去叫你，絕對不會再詐糊的。”
他還是坐了下來，有些緊張地看著我的肚子：“書書，朕想陪著你生。”
“汗，還是不要了。”不是什麼好事。
聽說生產中的女人並不好看，因為痛得臉都變形了。
“生完之後你再過來好了。”不能印象他心目中女神的美麗啊。畢竟人家小胖眼裡的我，是豔絕後宮的。
不是我自大，情人眼裡出西施啊。
他還是陪著我一個下午，至於小八的出家，他也沒有去太后那裡。
其實，現在計較又有什麼用呢？他們之間，甚至還有好多的事情，都不可能再回到以前去了。
到了傍晚的時候，肚子還是靜靜的，沒有要生的樣子。
我鬆了一口氣，讓人燉了湯來吃。
直到晚上，也沒有動靜，我想，這孩子真不愧是我的孩子，心地怎麼也就和我一樣壞啊，還會嚇嚇人。
第二天大半天的，也沒有什麼事，我還和宮女一起出去剪了一些花回來。
傍晚和小胖打麻將，肚子又痛起來了，可是這一手的牌，很好啊，我想打完了再叫痛。
忍著忍著，可是這盤，居然不是我糊，我不甘心啊，再讓我糊一次牌，我就叫痛。
任『性』的勁兒一上來，還真的天不怕地不怕的。
直到小綠說：“哎呀，娘娘，地上怎麼這麼多溼溼的東西。”
“呵呵，是羊水。”
小胖當下氣得那臉『色』發白，一手顫抖著，指著我又說不出話來，我還『摸』了一個牌，興奮地一叫：“糊了。”好了，這下真的好痛了。
“我要生了。”我大聲地宣佈著。
“自已生去，你這女人，就沒有見過你敢這麼玩的。”他氣在火氣上，也不顧三七二一地說話了。
嗚：“皇上，好痛的肚子啊。”“御醫。”他惱吼著：“皇后要生了。”這一次，寶寶不會再騙人了吧，要不然的話再來一次，放羊的孩子最後是悲慘告訓的。
『迷』『迷』糊糊之中，還有一聲音在叫：“張書書，你給朕張開眼睛，你這算是什麼，快點，快點，快點。”聲音到了後面，甚至是有一種哀求了。
痛了了我足足一個晚上，還生不出來。
一頭一臉都是汗，簡直就是死了活過來，活過來再死一次。
第二天，還痛了一天，我的天啊，我真的不要再活了。原來生孩子，是這麼痛的。
“皇后娘娘，加把勁啊，孩子就快出來了。”產婆的聲音，都有些遙遠了。
好痛好痛啊，怪不得有人說，生孩子就是一腳踏進棺材了。
甚至痛得，想要放棄了。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宮女的聲音叫得很急：“快用力啊，能看到孩子的頭了，就要出來了。”
孩子，我咬著嘴裡的布巾，凝盡畢竟吃『奶』的力氣，有什麼東西從我身體裡出來了。
好痛好痛，那撕裂的痛讓我連喘息都難。
意識在一剎那，『迷』糊了過去。
周身陷在痛疼黑暗之中，望不到邊際，看不到盡頭，更找不到回家的路。
似乎在那裡飄浮了好久，覺得心裡有什麼好痛疼啊。
是小胖的聲音，想去他那胖胖的樣子，還真可愛，我也胖胖的，我們那時就是一健康無良無心的天仙配，轉了一圈，卻很多的無奈了。
“張書書，季夢琳。”一連串的名字，又傳入我的耳中，手指上，也些痛。
他低低地在我的耳邊說：“張書書，你不想知道你生的兒子，還是女兒嗎？”
想啊，我好想，這是一個大問題來著。
一張開眼睛，看到他飽含怒火的眼：“朕就知道，不管怎麼叫你，都不願意醒來，一說這些問題，就急，難道兒子女兒，對你來說，很重要嗎？”頭痛，這個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吼我。
『迷』惘的雙眼對上他：“你是誰啊，怎麼在我的身邊？”
他冷哼，掙掙我的臉：“你敢裝作什麼都不記得給朕看，朕非殺了你不可。”哇，這麼凶啊，我扯出一抹笑：“好痛啊。”
他所有的怒火，又變成了溫柔，握住我的手搓著，一字一句地說：“朕不允許你就這樣睡過去的。”
如此的緊張我，我真的感愛到了他誠心的愛。
朝他溫婉地一笑，身體的痛，讓我蹙緊了眉頭。
他又大聲地叫：“御醫，御醫。”
一個胖子抱在我的眼前，臉有些皺皺的，像是個小老頭一樣，用軟布料包著睡得好安穩。
我一閉眼，不想去看孩子的『性』別。
小胖卻去抱過，很溫柔地看著孩子說：“書書，你生了一個……。”“呼，等等，請給我一些心理準備的時間。”不是也說了嗎？不管是生男生女，都是媽媽的寶貝，可是，我還是想要一個女兒。
“兒子……”他眨眨眼睛
“嗚。”早就聽說了肚子尖尖，會生一個兒子。
他卻嘲笑地看著我，再接下去說：“兒子你就別想了，這是一個女兒。”該死的小胖，什麼時候來的幽默感，居然還擺我一道。
不是我重男輕女啊，在後宮，不管是我現在的狀況，還是我對小胖以後的擔憂，都是生女兒為好。
女兒是不讓爭皇位的，所以後宮的人很放心地任我生十個八個，要是生個皇子，不讓人虎視著才怪。
“好可愛。”他輕輕地說，滿臉的柔和將孩子送在我的身邊：“書書，我們的女兒。”從來沒有看後爸，能做得如此真情的。
可能是我自已一直就轉不過彎來。
該死的，他對我的女兒好，那不是那好嗎？
就是心裡酸澀啊，我不喜歡欠別人的，欠小胖的很多，都不知道要怎麼還。
這些也不敢說，如果我和他之間說什麼還的，那還有感情嗎？
“小胖。”我輕輕地叫。
他瞪我一眼，挺胸收腹，告訴我他現在一點也不胖。
我輕輕地咧嘴笑著：“小胖，過來親我一下，下次我給你生個兒子。”
他怔怔地看著我，雙眼幽深如海，寫滿了溺人的溫柔。
蹲在我的身邊將孩子放下，再側低底，在我的眼皮上輕吻一下。
我覺得我像是世是最幸福的人，有一個愛我的男人用心地待我，還有一個孩子，那是我們都期待的寶貝。總算沒有白許願的，我終於生了一個女兒，而小胖的健康，也會好起來的。
我們就這樣過一輩子，如此多好啊。
我不想離開他，他也不想離開我。
“啟稟皇上，皇后娘娘，太后娘娘駕到。”
太后進來，趕緊就叫我別動身子，別行禮。
小胖把孩子抱給她看的時候，她看到是個女兒，眼裡是掩飾不住的失望：“唉，是個公主。”
我和小胖對視一笑，太后永遠不會明白我們為什麼生了一個公主，會這麼高興的。
他親了又親，好是痛惜孩子啊。
而且還拿了一大本什麼識字書，還休假三天來慶賀，讓文武百官都幫他起一個好聽的名字。
他對孩子，有著從來沒有過的熱絡。
他也有公主，還是他自已親生的血脈，可是帶到跟前，卻都是各自有著很深的隔膜，我真是慶幸，我能到他的深愛。
“書書，好多名字，朕都頭痛了，不知道叫什麼？”他趴在書桌前，有好多的懊惱。
我輕笑：“你喜歡叫她什麼？”
他想也不想地說：“小丫頭。”
汗，這是哪來的名字：“那我們叫她丫丫吧。”
“豈行，公主的名字，是用來讓人景仰的。”
我倒，又不是什麼偉人，也不是死了，更不是什麼建築物，還景仰。
“你慢慢想吧，這是小名，大名就交給你了，小胖，她好像『尿』『尿』了。”
不管叫什麼，一叫他馬上就會過來幫忙。
照顧孩子，幾乎可以不假宮女之後，我怕他忙壞身子，還是叫上了年紀的姑姑來照顧。他卻一天樂顛顛的，就喜歡抱著孩子。
眉宇間生起的笑意，總是抹不去。
每次一上完朝，就往這裡來，似乎有著無窮的樂趣一般，我看他精神一天比一天好，也由得他去。如果靠『藥』物，還不如放開心，看來這一步，我們是走對了。
一起經風雨走過來，倒是能很感慨再次牽手。
“書書，朕要辦公主的滿月酒。”“順便，把皇后的事，也立了吧。”我輕聲地說著。
他身子有些一硬，微微地嘆氣，才說：“書書，這事，遲一些再說，你看你身子這麼胖，穿衣服也不好看的，往臺上一站，給留下就是胖子的身影。”
敢情還嫌棄我來著，可是每天晚上，誰會想要往胖子的**鑽去。
“立後吧，不管怎麼樣，我要陪在你的身邊，發生什麼事，我也有心理準備去承受，我不是還有女兒嗎？我陪你，她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