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我在乎你
我無辜地伸長了手,讓他看到被圍在中間的我。
看到了吧,我現在連動也下,宮女也害怕,就怕我會不小心將手碰斷一樣。
那毒湯,嚇著我,更是嚇著她們了。
他跑了進來,宮女撲地都跪在地上請罪。
“沒事的啦。”我叫著:“你們不用跪的,我又不是神,年初一不用來拜。”
“這樣的事,還沒事。”他看到那黑『色』的雪塊,就生氣地朝我吼著。
好委屈,又不是我想的,我也是無辜的受害人好不好。
“徐公公。”他冷厲地叫著。
徐公公趕緊跑上來:“奴才在。”
“馬上派人去查個一清二楚,務必要將那公公給拿下,要是讓朕查出有誰對皇后有什麼隱害,朕殺她九族。”他冷殺的眼神,滑過那些宮妃。
她們嚇得越發的怕了,連頭也不敢抬起來。
“沒事的啦,我沒有喝。”我趕緊申明我的清白。
接下為他就主要集中火力對付我了,好可憐,又不是我想要喝的,別人一說,我不是沒有喝了嗎?他怎麼還用那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我,再看我也不是聰明絕頂,也不會看向出湯裡有毒,那人不對勁啊,怎麼,這是他的後宮,我沒有找他安慰就好了。
“皇上。”我無奈地叫:“你不要看我了,我沒事的啦。”不僅讓這些毒嚇了一跳,還要承受著他x光線一樣的眼神,何苦來哉,是誰這麼可惡,這不是惡整我嗎?
要是他緊張過頭,還不把我困在鳳儀宮的麻將桌前,讓我天天賭,孩子生下來就是手抓著骰子的。
“你啊。”他嘆了一口氣:“怎麼一個不留神,你就出狀況。”
“又不關我的事,人家想要家我,我是防不勝防啊。”
“徐公公,叫個御醫跟在皇后的身邊,不管是飲食,還是生活之物,全部都讓御醫看過才能吃。”
我無語:“那你餓死我吧,你也不想想,這裡讓那針『插』下,那裡再試下,這東西吃起來,還有味嗎?就像湯一樣,小綠的頭釵一下去,真能吃誰就不是人了。”頭油多得不得了,很髒的。
“你別不小心,這是警告,難道你不怕。”他板起了臉。
唉,算我怕了他,其實何必這麼緊張啊。
上一次當,學一次乖啊,誰以後還敢用這招對付我,小心我當場就抓住。
不過小胖也是為了我好,我且聽他的就是了。
“好啦,我知道了,你不要生氣。”站了起來安慰他。
他扶著我的腰,要帶我回宮,側頭卻看到柳妃說:“你怎麼在這裡?”
那口氣相當的不悅啊,汗,小胖同志,你眼睛似乎真的很有問題啊。柳妃娘娘人家一直在這裡啊,你沒有看到而已。
柳妃一聽傷人的話,眼神有些『迷』蒙,似乎有淚氣浮動。
我趕緊說:“皇上,今天的事,還要多謝柳妃提醒呢?要不是柳妃娘娘過來告訴我,我還不和這湯裡有事,皇上真的要好好謝謝柳妃。”
小胖卻是冷哼地說:“誰知道她是做賊叫捉……”
我狠狠地一掐他的腰:“皇上,你不是還有事嗎?來,臣妾陪你先回去。”
靠,你是皇上,你也不能這麼傷人啊,人家不是人生父母養,沒有感情的啊。
要是換成了我,我管你毒死呢,才不要說。
朝柳妃丟了一個抱歉的眼神,抓了小胖的手就走。
邊走邊說:“你真的誤會了,柳妃她看到那人鬼鬼祟祟的,就過來提醒我要小心,後來我們一試,果然是有毒。”
我說他怎麼那麼緊張啊,人家想害的人是我,又不是他。
他抱緊我的腰,良久之後才鬆了一口氣地說:“朕最不想看到宮裡出這些事,尤其是你,要是有什麼事,可不是小事的。”我知道的,不過有他這麼關心我,我真的好幸福啊。
“我會小心一些的,那人也不知為什麼這麼壞,想人害我,我是不是做皇后,做得太囂張了。”
他說:“豈會有,你別害怕,宮裡有朕,就會保護著你。”
有他這麼一句話,聽得心裡多舒服啊。
不過小胖還是無法瞭解女人心思的,女人的嫉妒,大多是因為感情問題。
這事,其實也不算大,擱我身上,那就成了大事了。
就連太后也來了,這事她也脫不了身呢,人家可是說她派過來的。
很或惜的就是那小公公居然死了,聽說是『自殺』的。
我本來想去學學包公查案,小胖不許我出去遊『蕩』,於是就只能呆在風儀宮的**,像是豬一樣的安胎。
太后帶著人來看我,說我身子不好,這些天都不用去打卡上班了。
我心裡一個感激啊,上級還是很不錯的。
瞧瞧,還送了這麼多的補品給我,真不錯,不過怎麼說這孩子也是她的孫子,她寵著我那是很很應該的,最討厭的就是上級派了專人來這裡站崗,有什麼訊息就告訴她,我覺得自已像是得了**一樣,還被隔離著仔細觀察中。
唉,長長地一嘆氣,人仰馬翻地躺了好幾日,把我悶壞了。
本來肚子這麼大,就是要出去走走心才會高興一些的。
但是天天除了**,還是**,吃飯在**,方便在**,我好懷念那雙腳能行的日子。
小胖怕我不好好安養,還擱下話說要是我下地到處走動,讓我再休養上半個月。
好無聊,叫來小綠和一個宮女玩鬥地主。
這些紙牌遊戲他們倒是很容易上手,誰輸了就往誰臉上貼紙條兒。
我捂著被子坐在**的桌邊下著牌,聽到有腳步聲進來,拔開滿臉的紙條兒看到小胖。
唉,是他,討債鬼。
“哇哇,怎麼是我輸了。”小綠怎麼也不曉得放點水給我了。
宮女站起來向他行禮,他笑著走近我,然後坐上我的身邊一手輕『揉』著我的腰,一邊問:“在玩什麼?”
“鬥地主。”我輸得好慘。
改了名,連運也改了,不過不後悔啊,還得了個皇后做做,這個可比以前那個幸福多了。
他將我臉上的紙條都輕輕地扯掉:“看你玩成這麼瘋,一點也不顧及自已是皇后。”
反正不出宮,形象怕什麼呢?吐吐舌頭:“無聊嘛。”
宮女送上巾子,他給我擦淨臉,後來我輸了,宮女也在小胖若有若無的冷淡眼光下,也不敢往我臉上貼了。乾脆就扯了他一起玩,玩得瘋起來,他也不客氣地往我臉上貼紙條,一吹氣,紙條動動,還落了回來。
他臉上就貼了三條,像是門神一樣。
讓我看了直笑,他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啊。”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他笑得這麼開心吧。
我真想能天天都看到他笑得這麼開心,別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們在一起,有什麼不能過去的坎你呢,你寵愛著我,我也寵愛著我,我們都是寂寞與受過傷害的人,知道要怎麼樣去愛護了。
無宵的晚上,他送了我一宮殿的花燈,美得讓我感嘆啊,各式各樣千奇百怪。
他說:“別一天到晚說朕小氣,朕是不能一下給你驚喜,到時不知拿什麼來滿足你的胃口。”
我站在花燈下看著他輕笑:“皇上,你對我真好。”
“不對你好,對誰好?”
他的眼裡,只有我,我輕輕地笑,二人像是老夫老妻一樣,牽著手看花燈。
喜歡和他吃過晚飯之後,二人手牽手去散步。
在禁衛軍的面前走過,依然臉不紅心不跳了。
他說,他喜歡女兒,可是我有這個擔憂啊,如果我生的兒子,怎麼辦?
我是不想讓他為難的,他現在身體不是很好,天天都在吃『藥』,但是天天都吐得厲害。不能再有更傷神的事情讓他擔憂,如果送給別人養,我心裡不好受,太后也會懷疑。
如果不送,小胖看到一定會心裡很不舒服。
五月就是預產期,只差二個月就要多了,肚子像是吹脹了的氣球一樣圓滾滾。
那件毒湯之事,還是不了了之。
查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個公公只是剛進宮沒有多久的,只能自已防著一點了。
再過二個多月左右就會生了,他還是疼我在手掌心。
初荷剛『露』出尖尖角,綠柳也方冒出青芽兒。
一句話也沒有說,反而有些沉重。
他天天都會抽出空來陪我散步,或是散到太后的敬華宮裡去用晚膳,或是就隨意走走。
心情都特別的好,像是幸福的家庭一樣。
“皇上。”我輕叫:“你不開心。”
“沒有。”他否認。
“有,別努力一直要讓自已開心,我看到你的眼底,有著那灰暗,告訴我,讓我幫你,好嗎?”拉住他的手,要仔細地將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揉』『揉』我的發:“當真是個細心的人兒。”
“那願意告訴我嗎?”我很認真地說著。
如今這地方清幽,也只有我們二個人,他心情看似開心,卻是一天比一天沉重,我不想看到他強顏歡笑的樣子,小胖人很好的,我們可能都缺個伴,都想靜靜地過完就好。
幸福的定義,不一定要有一個死了都要愛的人相陪著,那走過火焰的熱情,又拿什麼來點燃愛呢?我就喜歡這樣淡淡的,和一個知心的人攜手走過。
額抵著額,他抱著我的肩:“為何總是瞞不過你。”
他嘆息著,無奈著,我笑著一手抱他的腰,還是在持續的瘦著,真讓我心痛。
“因為我在乎你。”他笑,眼裡的笑意,單純地就是幸福著。
“朕覺得,朕的病情加重了。”他握住我的手:“你是想做皇后,還是想要自由?”
“我要陪在你的身邊,不管生老病死,都和你在一起。”
“朕不要憐憫。”他輕淡地說。
我嘆口氣:“我怎麼是是憐憫了,明明就是你,不願也不行,非得讓我進宮做皇后,進了宮,用你的包容與寵愛,來嬌縱我,現在倒好,你說是憐憫。”
他抓著我的手心把玩:“如果有一天,我先你而去,你會想著我嗎?”
“什麼跟什麼啊,這些話不吉利,我以後都不要再聽到了。人生雖然說誰都沒有永遠,可是……。”可是我想著,就急了起來,眼淚就卟卟地滑了下來。
他輕輕地雙手給我抹著淚:“哭什麼?真當朕死了,朕可要好好活著,不然你還不反天了。”
“都是你啦。”無端端說什麼去不去的。
他不是好好的嗎?“不管什麼事,我們在一起。”我反握著他的手。
坐在長椅子子上,就彷彿是永恆一樣,燕子從眼前飛過,綠葉悄悄地綻出芬芳。
所有的,都那麼美,如此美好的春天。
小胖對他的兄弟姐妹,還是算是好的。有邦國進貢了什麼好吃的,都還會送一份出宮,而宮裡,卻甚少人進來。
閒暇的時候,聽小綠說京城裡的大慈悲寺裡許願物別靈,我便有了心思想要去。
趁著小胖上早朝的時候,帶了宮人就去。
這靜悄悄的,也沒有通知那寺裡,要不然小胖一定會知道,他不想我出去。
馬車出了城,熱鬧非凡,這個時候,我居然在街上看到了棗子。
我忽然想,我真的好對不起他,在他季家他對我動了情,可是後來我逃走了,他四處輯拿我,後來回到宮裡哀求他放我出宮一天,那一天,我背叛了他的信念,我和六王爺上了床,唉。
我重重地嘆息著,原來想想,最虧欠的,是身邊的這個。
放下簾子,小綠說:“娘娘,好早啊,要不要買點早膳吃。”“不用了,早些去的話,燒的香,許的願,才是最靈的。”是這樣的沒有錯,薄霧初散的時候,那魏峨的大慈悲寺裡,就有些人來往了。
小綠扶著我下了馬車,去拿了香火之類的東西交給我。那寺裡,木魚聲陣陣,香火已經點上。
也是太早了,燒香的人並不多。
我點上香燭,虔誠地跪在蒲團之上,看著那流厄眾生的佛相:“佛祖如果有靈,請保佑皇上平平安安健健康康,龍鳳王朝豐調雨順。我願折壽,為皇上增壽,我也願佛祖能保佑我,讓我生一個女兒。”
女兒,我現在只想要生一個女兒,什麼都可以開開心心的。
他會包容我,更也會疼愛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