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皇后有點壞-----第二十九章:放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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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放開哥哥

第二十九章:放開哥哥

發燒發了二天,躺在**半死不活的,沒把我燒死,卻把我燒得病歪歪的。

靠著床沿上有氣無力地等著小二送飯菜來,等了好久才有人來。

小二隻送了一點東西,而且神『色』甚是不好地說:“姑娘,我們掌櫃的說,我們這裡不收病人,姑娘住完今天,是否可以走?”

唉,人情幹嘛要這麼冷漠。

我下了床,丟一綻銀子給他:“我不是沒有銀子付帳,只是傷風幾天你們怎麼可以這樣趕人。”

我還要住著,等身體好了去找哥哥呢?感冒讓鼻子塞塞的特別的難受,連聲音也變得格外的無力沙啞。

小二不敢說什麼,拿了銀子就下去,我用些膳補充著能量,懷孕真的是好辛苦,啥『藥』我也不敢『亂』吃,就怕吃壞肚子裡的孩子。

下過二天的雨,推開窗子看天放晴了,人來人往的大街,復又熱鬧了起來。

這是屬於陌生的天空,陌生的人,陌生的痛。

在這裡遇見哥哥,是一個遇,還是一個再別呢?

注視著街上的人,認真地看著是否能看到哥哥,一個上午都睏倦無比,還是沒有看到,到了下午恢復一些精神了,再用個膳,收拾自已的臉容,就朝那巷子去。

不必誰帶路,我記得很清楚。

也不知道是哪一戶人家,也不知道哥哥在這裡,又叫什麼,索『性』還是坐在巷口等著看進出的人,哥哥還是會出來的,出來我就能遇上他。

身體還是很疲軟不舒服,我擦著鼻水,打著呵欠,好想打瞌睡啊。

又怕一睡著了,白等了。

睜大了眼睛,每過一個人,或者是有什麼馬車經過,我都會期盼地看著,奈何太多的期盼,總是帶來更大的失望。

不是他,不是他,哥哥,怎麼不出來啊,我等得好辛苦,頭脹痛,眼也困,身也累。

到了傍晚,我以為今天等不到哥哥了。

不想傻瓜一樣留在這裡過夜,要是冷風一吹,感冒越會難好得很。

吸吸鼻涕站起來,頭有些暈眩。

平時再精明,再強悍也敵不過無敵的感冒,不過生病不一定是壞事,要是一年到頭,不感下冒,身全一準是有什麼問題的。

正想著,一輛馬車從轉角處拐進來,抬頭一看那駕馬的,依在是眼熟的哥哥。

我朝他一笑,他顯然有些呆了。

還是我,又是我,會不會很煩,那我可也不理他了。

他擰起眉頭,想把我視作無物就那樣過去。

我沙啞地叫:“哥哥,我在這裡,等了你半天了。”

“我不是你哥哥。”他鬱悶地回答,當我是喜歡搭訕的人嗎?

我笑:“你是我哥哥,就是我哥哥,你是無敵的季子昂,你就是我張書書一個人的哥哥。”

走上前,我直直地看著他。

他居然不好意思,而不是愧疚,他低下頭,認真地思索著,然後抬頭看我,很是不耐煩地說:“我說過,我不認識你的。”“但是我認識你,怎麼辦?”我用著習慣『性』的霸道問他。

在他的面前,我就是霸道一些的。

他擰著眉頭:“姑娘要是再擋在下的路,就莫要怪我不客氣了。”“怎麼個不客氣法。”我倒是要看看,是不是我的哥哥,你一點也沒有以往的情份在。

我看到他的腰間,還掛著一隻有些髒的荷包,那是一團黑線。

我眼熟啊,我終不是認錯人的,那是我一針一線繡的。

他說不認識我,那多可笑,證據還掛在腰間。

“草原,為什麼不走了?”一聲清亮的女音從馬車裡傳了出來。

哥哥說:“一個姑娘家認錯人了。”

“我沒有認錯,你就是我的哥哥,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季子昂是永遠不會變成草原的。”

這個名字,他是如此的熟悉吧,他的眼裡,都浮過了『迷』惘。

我指著他腰間的香囊,苦澀地笑著:“哥哥,你還記得你最先說的是什麼呢?一團黑線浮著,哥哥你即然帶著這個,為什麼你要不認識我,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嗎?從寧城一直走,眼睛也差不多看不到,你不在我的身邊,我四處去求人,想打聽你的訊息。每天多希望一睜開眼睛,就能看見東西,或者是你已經回來了,那時候我想,如果哥哥你是平安回來,老天爺要我看不見,我就一世看不見好了,哥哥會牽著我的手,一直到老的。從寧城出來,我不曾放棄過找哥哥,可是摔破了頭,休養了大半個月才出來,在契丹,也流浪了快一個月,哥哥,功夫不負有心人,我找到你了,為何你要不認我。”

淚水滴滴地滑落下來,都是我的辛酸和委屈啊。

想我當初,是怎麼一個意氣風發的女子。

天不怕,地不怕,有什麼能難倒我的。

現在卻總是走一步,哀嘆一步。

那時的我,去哪裡了呢?如此的難以找回來,是讓情給縛住了嗎?

他還在消化著我的話,說了一連串,我只是想傾訴自已的心而已。

馬車讓一隻白玉小手撩開簾子,一張漂亮的臉探了出來,精緻的臉容看著我,帶著魄力的眸子淡掃著哥哥:“你認識她嗎?”

哥哥搖搖頭:“不認識。”“可是我認識他,季子昂,你可以不認識我,不管你發生了什麼事,我只要看到你是活著的,你是心甘情願留在這裡的就好,我不會纏著你的。”我生氣了,什麼也管地就說了出來。

那女子看著我,淡淡地說:“你是?”

“秋小姐,我不認識她,她見面便說我是她哥哥。”

哥哥倒也不是悶葫蘆了,我瞪他一眼,看著那女子。

她淡淡地說:“你是她妹妹?”

“是的,你是怎麼遇上我哥哥的?”我防備地看著她。

“姑娘你住在哪裡?”

嘎,這是什麼跟什麼,好像走題了,不過我還是說了:“悅來客棧。”

古代標誌『性』的連鎖店,沒事都叫悅來。

也放下簾子溫和地說:“草原,走吧。”“是,秋小姐。”哥哥倒是聽話得很。

只剩我還站在原地,這是什麼跟什麼啊,只問了我住在哪裡,她們就走了。

秋小姐,好,我記住你了,反正你住在這裡,我也不怕找不到你。

先回去,照顧好自已的身體要緊。

找到哥哥,總算是放心的。不管他是失憶也好,有什麼事也好,總之他能活著,我就謝天謝地了。

才用過晚膳,正躺在**捂棉被髮發汗,這樣明天就能輕鬆一些了。

手捂著小腹,好怕小寶寶忽然『摸』不著了。

如果他知道我有了他的孩子,他會怎麼樣啊?如果哥哥不要我了,我是不是要再回到龍鳳王朝去,去找他嗎?但是我並不想依附著男人而活。

雖然女人很辛苦,可是男人也不見得就會讓自已過得很好。

忽然傳來篤篤的敲門聲,我揚聲問:“什麼事?”這麼晚了,還來打憂我休息,別又想趕我走,我付了銀子的。難道住店,就不能生病嗎?他們倒是當我要死了,病死在這裡黴氣。

小二的聲音愉悅地說:“張姑娘,你睡著了嗎?”“睡著了。”

外面頓時無語,誰叫他多加這麼一句的,我不是問了他什麼事,還問我睡著了沒有。

好一會,外面才說:“嗯,是這樣的,張姑娘你醒醒,秋小姐親自來拜訪張姑娘。”

我要是說我偏不醒,他會不會拿我沒有辦法,不過算了,可必跟他們鬥氣,只會讓自已吃虧而已,而且哥哥口中的那個秋小姐暗夜來訪,必定有鬼也。

我起身去開門,秋小姐帶了個丫頭來,卻不見哥哥。

迎了她進來坐在房裡,她淡淡地掃視了一眼,直截地說:“你是他的妹妹,張書書?”“是的。”想必是個見過世面的大家小姐,說話很不同,連眼裡的傲氣,也以看得清楚。

“我姓秋。”她自報家門,然後怕我不知道一樣說:“秋家是大遼有名的經商世家,從龍鳳王朝的絲綢,布匹,珠寶,還有吃喝玩樂,幾乎無一不做。”“然後呢?”她給我說這些,有什麼用。

我只是想要知道哥哥的事而已,她給我說這些家世,我沒有興趣。

“秋家只有我一個女當家,天下的事,我也自是知曉三分,我在潼山水裡撿到他,當時他已經全無意識了,我本不想多事救一個人,他手裡抓著那荷包,緊得讓我有點感動,他是不想死的。”

我心裡很難過,她說的是真的。

哥哥一定會抓緊的,那對哥哥來說,是相當重要的東西。

“我救了他,不管他的身份,不管留他,是不是一種危險。”她淡淡地說著:“我帶他到了這裡,大夫說他的意識,只怕是無法再恢復,他是個人才。”“你留他,是一種危險,你怕嗎?”她搖搖頭:“不怕。”那便服是好,哥哥還算是好運的,遇上了好人,但是她對哥哥,是什麼樣的感覺。

如果他們是很合適的,很幸福的,我覺得這樣挺好,

我的什麼心情,我們曾經的過去,那只是過去,可以不用再回頭。

我只要哥哥幸福,那就沒有什麼遺憾了,我是不重要的,他辛苦了一輩子,他總是屈於人下,他沒有享受到什麼快樂,如果回到過去,他會是一個上將軍,高高在上,可是他的無奈,想必只有我才知道。

“你當我哥哥,是什麼人?我不妨告訴人你,我和哥哥就要成親,我們是小的時候一起長大,他很愛我,在寧城的上將軍,是赫赫有名的。”我不要他再為人下人。

秋小姐笑了:“你哥哥是一個很不錯的人。”那是自然,然後呢?“我可以離開,只要我哥哥過得好。”“他在這裡,才會過得好,回到寧城,他能得到到什麼,功高震主,再怎麼怒力,他也不過只是一個人下之人,況且打仗是把命放在刀口之上,今日能看到,不一定明日是否能,我欣賞他,明人不說暗話,我想讓他做我的夫上,他功夫好,人也不錯,我很信得過他。”

忽然間又是心酸,又是心痛,又是說不出的一種沉重。

我點頭:“我知道了。”

我從來沒有為哥哥想過什麼,她為他想的還多,我拿什麼來喜歡哥哥。

如果哥哥喜歡她的,我當然會放手。

“我不想他恢復以前的記憶。我給他新的生活,給他編過他的過去。”

門砰然作響,外面的丫頭說:“草大哥,你不能進去,秋小姐在裡面。”“我就是擔心她。”哥哥的聲音急急地說著。

心頭無比的苦澀,哥哥的關心已經改變了,變成了對另外的一個人。

“你好好對我哥哥。”我只能嘎澀地說著。

我想,我拿什麼來爭奪我的哥哥啊?連他的未來都不曾替他想過。

門開了,哥哥走了進來,看著秋小姐緊張地說:“秋小姐,怎麼出來不叫我,這黑夜裡的,不太安全。”

“沒事。”她淡淡地笑,女『性』的嬌柔浮上臉,伸出手哥哥便去將她扶起來。

他看著我說:“以後別打憂我們了,說過不認識你的。”“好。”我沙啞地說著,看著他們的牽在一起的手,真的很美很好看。

感冒讓我的嗓子著火一樣,他看我一眼,似乎有些『迷』惘。

不要看了,哥哥,我寧願你不要恢復到以前的記憶,要不然哥哥你的身份,你該是如何?

契丹怎麼能容得了你,哪怕是秋小姐給你靠著,但是契丹三王爺是恨你的。

“你最好不要讓哥哥出現在契丹將士的面前。”我認真地警告著秋小姐。

她點頭:“這點,我倒是知道。草原,沒事的,我們回去吧。”

他們牽在一起的手,像刺一樣,我不敢多看啊。

心像是挖開了一個洞,很痛很痛。其實當他說不認識我的時候,他回想著東西的時候那眼裡的一片空白,我就隱約得知會是什麼後果了,就是還想弄個清楚而已。

他扶著秋小姐走到門口,還回頭朝我看一眼。

我扯出的笑,比哭還要難看。快點離開吧,我怕我會在你們的面前,再哭出來。

張書書,還是有張書書的成全之美,她的軟弱,讓她一個人去收拾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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