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他的美妾
回去的時候街上還是很多人,六王爺讓人派來了很多官兵開路,說是押重刑犯。
這分明就是找理由,他不想讓人說他倚仗權勢。
害得我都不好意思在馬車板上待著,人家看我的眼神,就活脫脫我是殺人犯一樣。
在馬車裡,他也是陰陽怪氣的一句話也不說,微闔著眼,似乎是在養精蓄銳。
不消多久,馬車就停了下來,我探頭出去看,喝,還挺氣派的,都是灰沉『色』的外面,肅穆莊嚴,帶著凌人的氣勢。
什麼人養什麼狗,什麼人住什麼樣的房子。
六王爺這可憐的孩子打小就心理陰暗,而且極其霸道,就連房子也是很霸道的。
看來他的錢,並不用在修築房子上。
那淡深『色』的牌匾上有力地寫著三個字:六王府。
守門的,只得二個,連一般富貴人家該有的階梯都沒有,他大概是壞事做多了,不敢弄得太好看,怕賊惦記著。
官兵擁著他進去,裡面還是古沉沉的顏『色』,不過一隻超大的狗就衝了過來,像是獅子一樣,直撲六王爺。我以為會將他撲倒,呵呵,心思有點點邪惡的。
誰知道到了他的面前,卻乖乖地嗚嗚叫著。
沒想到,凌厲的他,還養狗。
裡面沒有什麼長廊十八轉,每條路,都是直來直去的,外面倒是看不出有那麼大,好幾進好幾出,嬌嫩的花兒不多,都是假木林立,要不然就是小樹叢,好個堅硬的『色』採,看得最多的除雪花還是雪花。
有些讓人失望啊,這位爺的銀子,都用到什麼地方去了,就連柱子,都有些陳舊了。
他沒理那大狗狗,大狗狗有些可憐地跟著,時不時地,還嗚嗚幾聲表示它的存在。
我跟在後面,一直朝它吐舌頭,它連掃都不掃我一眼,靠,狗和它的主人一樣,都是一樣擺臭架子的。
“王爺回來了。”好幾聲驚喜的嬌叫。
從左側的房裡,跑出好幾個美貌無比的女子,個個看到他,就像是狼看到了狼崽,恨不得想把不聽話的小狼崽塞回肚子裡去。
我後面還跟著下人,畢恭畢敬地叫:“二小姐三小姐四小姐五小姐六小姐七小姐好。”
“哇,公主還住在這裡啊?”不會吧,公主怎麼可以這麼溫柔地擦自個哥哥的臉呢。
我瞪大眼看著,而且還有抱著他腰在撒嬌的。
後面的人好心地說:“那些是六王爺的侍妾。”
哦,我點點頭,覺得他真是『色』狼。
這麼多美妾,真會享受人生和權勢啊。
再看他的時候,多了些冷淡。
他並不介意在我的面前,與他的美妾親暱,抱了一個女子的肩往屋裡走說:“飯菜準備好沒?”“回六爺的話,當然準備好了,六爺你辛苦了,剛才二姐啊,還跑出去張望呢。”
我有些手足無措地也跟了進去,裡面的裝飾和外面的大不同,真是一個雅緻秀麗,很寬大,卻很暖和很溫馨。
中間擺著一張圓桌子,上面早就擺滿了熱騰騰的酒菜。
二個女子親熱地幫他除去了厚厚的外套,他自在地坐在高位。
自有女人問:“父,她是?”
“你們的妹妹之一。”他淡淡地說著。
我沒憤怒,沒恨,那些女人笑著走上前:“妹妹啊,外面冷著,快來坐下來用飯。”
真是姐妹啊?他說的妹妹之一,也就是說是侍妾吧。
唉,難道他比小胖子厲害,駕女有術,個個都不會吃醋的。
我笑笑地擺擺手:“不用了剛才個我吃過了,還有啊,宣告一件事,我不是你們的妹妹,千萬不要誤會了,我是身份頗特別,剛從牢裡出來的,六王爺負責看管著我。”
其中一個知趣地笑了,眼裡也微微地放鬆了一些:“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六爺頭些天忙著呢,想必就是為你的事了。”
“呵呵,是啊,因為未來的六王妃,是我認的妹妹,所以麻煩六爺了。”
女人一聽,臉『色』有些掛不住,眼裡說不出的失望。
看吧,哪有女人真的會這樣無爭相讓,和氣一片的呢。
我覺得我很壞,非要看到人家眼裡的醋海才甘心,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想讓自已的心裡明白,女人的情,是自私的。
他冷冷地瞧著我,亦也沒有什麼好怕的,還瞪他一眼,看什麼看,比眼大你還比不過我。
你用冷刀子一樣看好神,我便用機關槍,誰勝誰負。
他說:“別理她。”
女人們便不敢再說再看我了,把他侍衛得像是乖孫子一樣。
我挑挑眉頭,也不去看這些。
他的生活,和我的不一樣的。
雖身無大志,沒啥本事,不至於要委委屈屈過著小媳妃的日子。
“我這犯人,總有住的地方吧。”
他揮揮手,門邊有個人上來說:“張小姐,請。”我揚起聲音:“別叫我小姐,我不是小姐,我是張書書,以後請多多關照。”
誰是他家的小姐了,誰想做他家不明不白的小姐。
傲然地去,房子還算是精緻,花廳,還有寢室,還有一些蘭花,很素雅乾淨的地方,而且那衣櫃裡,一拉開就是滿滿的衣服。
他做事,還真的是細心啊,不過不用了,小八給我買的我穿上就好了。
他的,我要不起。
倒上**,軟軟香香的床塌和牢房裡那冰冷的地,簡直是不可以相比的。
真舒服啊,還是出獄得好。
就是不知道要受監視多久,還有,他和小八說了什麼啊,似乎像是心事重重一樣。
一覺睡到天亮,看到太陽出來了,是一件幸福的事啊。
不過還真不是一般的冷,陽光一出來,雪就有些消融,融雪的時候,那個浸骨的冷啊,讓我又想鑽入被窩裡。
不過外面的聲音太吵了,我推開窗一看,外面走廊上人來人往的,正在吊燈籠,正在貼窗花什麼的。
我是個不安份的人,看見好遠的就跑出去,看著一盞盞的燈籠吊了起來,終於覺得有年的感覺了。
不知不覺竟然在這裡過年了,古代的年比現代的熱鬧,很多傳統的東西是現代所沒有的。
往前面那出房子走,一個小姐正在叫人掃雪。
我自告奮勇,自個和另一個丫頭拿起掃把就掃起來。
吃他家的,住他家的,不做點事,心裡覺得不舒坦,我並不想欠他什麼。
運動下多好啊,這下可就不冷了。
“六爺。”那小姐笑得開心,也不顧前面的雪沒有掃乾淨,就跑下來迎了上去。
六王爺抱住她的腰,笑著輕柔地說:“這麼冷的天,怎麼還出來。”“人家在等六爺嘛。”她嬌柔地說著。
我聽得有些肉麻,他們能不能讓一讓啊,那雪,還掃不掃。
無聊地倚著大竹掃,偏著臉看別處,雙腳站著三七步,不耐煩地抖著。
腳上感覺一熱,我低頭一看,那龐然大物差點沒嚇得我往後摔倒。
低頭看著自已的鞋面,有著可疑的黃『色』『液』體。
我惡狠狠地一瞪那大狗,好了哦,你主人凶惡,你也狗仗人勢來欺負我啊。居然『尿』都飛到我的鞋面上來,講不講文明啊。
我瞪它,它還全身『毛』發豎起,惡狠狠地看著我。
靠,誰怕誰啊,拿起竹掃揚高,要狠狠地打下去。
他冷喝一聲:“幹什麼?”“掃雪。”胡『亂』地就掃著,死狗破狗,小心我弄點毒『藥』把你擱倒。
“書書。”遠遠地,小八清脆的叫聲。
然後看著他踏雪而來,懷裡抱著一懷的紅梅,襯得格外的美啊。
我丟下掃把跑上就告狀:“小八,那惡狗也欺負我,在我鞋面上撒『尿』。”
小八將懷裡的梅花給我,輕柔地說:“沒關係,一會我給你買一雙漂亮的鞋子,這花是我早上特地折了過來的,你喜歡嗎?”
“喜歡。”很美啊,放回房裡『插』著去。
他的視線越過我,看在我的背後,一字一句地說:“我不想讓自已後悔,我不想放開書書,我想,我是喜歡她的。”他說的話,讓我有些驚呆。
小八怎麼今天說起這個來了,我們不是心照不宣的好朋友嗎?誰知道六王爺那廝上來,一手抱著我的腰,霸道地說:“小八,她是我的女人,不管你現在想怎麼著,你給我好好地看清楚。”差點沒吐血,狠狠地一踩他的腳:“滾,誰是你的女人,誰稀罕啊。”“你敢說,不是嗎?指不定你的肚子裡,已經有本王的血脈。”他說得極盡的曖昧,想必每個人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小八看著我,那眼裡,寫滿了悲嘆。甚至還有一些堅執地叫:“書書。”
我將腰間的爪子給掰開,淡淡地跟小八說:“小八,我可能出不去這裡,不如一會你用我買鞋子,順便給我買點什麼紅花回來,我想沒事吃吃對身體好。”誰想給他生孩子,他想得美,他身邊多的是女人,何必這般纏著我。
我不想做一個妾,不是我身份有多高貴,不甘只做一個妾。
一入六王府,看到那幾個如花似玉的女人,我就知道,我心裡那一點點的念頭,都要掐死,我也掐死,不讓自已多想些什麼。什麼孩子,他想得美,真的是好笑啊。
這是一種單一的愛情,我明白我想要的是什麼。他不明白,那是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