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六王爺逮著我
晚上我就去磨我上面的那大丫頭,其實也沒有怎麼磨,把沒吃完的佛跳牆裝了小碗送給她,說明天回家裡去看看,然後還把府裡派發下來的繡帕什麼的,都給她。
她安知我有沒有家,一看吃的用的免費送上,豪爽地就答應給我一天假了。
送禮,真的是捷徑。
一出去就看到馬車停在門口,一顆小腦袋探出來東瞧西瞧地看著,看到我,興奮地叫:“姐姐,這裡,這裡。”我上去,看到莫林大哥,無比的哀嘆:“哥哥,我吃苦了。”
“哈哈。”莫愁摟著我笑倒在我的懷裡。
莫林嘆著氣:“你們啊,二個鬼丫頭。”
莫愁笑著說:“姐姐,你知道嗎?昨天我也是這麼跟哥哥說的。我一回去我就說,哥哥啊,我吃苦了,我在宮裡吃不飽,睡不好,我昨天吃上一頓,才知道自已以前餓得發荒。”
我呵呵地笑,不好意思地看著莫林大哥。
他搖搖頭,認命地去駕馬車:“二位大小姐,可坐好了。”“哥哥,人家是丫頭呢。”還是丫頭的丫頭。
莫林回過頭說:“在車裡,就是二位嬌嬌小姐。”呵,莫林哥哥真會說話。
一路上二人拼命地說話,似乎八輩子沒有見過一樣。
讓莫林萬般讚歎地說:“女人的話,真不是一般的多。”“不可以啊。”我和莫愁衝口而出。
“可以可以。”他很無奈:“二位小姐,咱們這要上哪兒吃飯去。”“我看看啊。”我探出腦袋,裝模作樣地看著二邊:“這家不好吃,這家也不好。”莫愁也探了出來:“姐姐,你真會吃啊,這個一品軒的點心,可是最好吃的。”
我汗顏:“呵呵,其實吧,我也不知道。”“啊。”二人齊轉頭看著我。
二雙手,極快地往我頭上一敲:“不知道。”“我錯了,大哥小姐,饒了我這一次。”
“行行行,叫聲姐姐來說,我就納悶了,為什麼我會先叫你姐姐。”莫愁眨巴著眼,萬般的可愛。
我和莫林笑得肚子痛,反正貴不在於吃,聊著越來越的冷。
莫林就向路邊的人打聽,說哪裡有好吃的。
人家是向他推薦有名的酒樓,那個菜可不是一般貴的,我的錢包啊,空空如也,不知那玉當了值多少,這二個打劫鬼啊。
下了馬車就上去,裡面客似雲來,連坐的位置都沒有。
我就說:“看吧,沒有,不如我們去燒烤好了。”
“有的。”莫林慢條斯理地到櫃檯邊跟那小二說了些話。
然後帶著我們下二樓,二樓是雅間,一間一間用屏風隔了開來,還擺放著盆花,甚是雅緻。
“哥哥,我好佩服你啊。”假裝是韓劇少女一般,軟軟地撒嬌著。
莫林『揉』『揉』『揉』我的發:“妹妹啊,心裡特好受。”
“啥啊。”莫愁衝他就是一拳。“一個溫柔,一個粗暴,我是生活在水深和火熱之中。”“你愛水深還是火熱?”莫愁圓睜著眸子『逼』視著他,我也狠狠地一瞪眼珠子。
他雙手一張,將我們二個各推進裡面去住著:“水深火熱我生活得非常愉快。”
原來莫林哥哥也是這麼會貧,不過和他們一起說話,真的好舒服。
選單上來,讓我們點。
我倒不敢點太多,可是莫愁像是餓了一個世紀一樣,拼命地點。
好吧,難得開心,呵呵,吃就吃,也甭這麼小氣的。
菜一上來,就呼啦啦地吃個痛快。
不愧是有名的地方啊,就是好吃。
來得挺早的,又不想這麼快散去,一個勁地吃著。
莫林看著我們二個狼吞虎嚥直搖頭:“二條小豬。”“哥哥,我們來猜拳好了,三人一起玩,輸了就喝酒。”“好啊好啊。”一聽說玩,莫愁比任何人都來勁。
“你們聽好了,石頭剪刀布。”比試了讓他們看,然後告訴他們相生克的道理。這是最簡單的,反正都是無聊嘛,玩玩打發時間,還有甜點沒上呢。
“石頭,剪刀,布。”三人一起出,莫林輸。
樂得我們『逼』著他喝了一大杯酒,越玩興致越是高,熱了起來就連外衣也脫了,吼著叫著站起來玩。
喝得多了,舌頭都打呼,莫愁也小臉紅紅的。
小二送上糕點,好奇地看著,然後又吩咐了一句說誰誰誰來了,叫我們小聲點。
切,誰管你。我慓悍地站起來,一腳擱椅子上,一手端起酒一飲而盡。
“好酒量,再來再來。”莫愁也喝了不少了,興致還是很高。
擄起袖子,誰怕誰啊。
到莫愁輸,莫林也不客氣地倒滿滿一杯酒給她。
她喝完一抹嘴,看著莫林的背後喃喃地說:“壞了。”
“什麼壞了?”我扭轉頭去看。
那黑衣長袍的人好熟悉啊,呵呵,我轉回頭來,然後乖乖地放下袖子,放下腳,端莊地吃起糕點。再索『性』,就將臉壓下去。
“真好玩啊,一家酒樓都讓你們把人轟得快完了。”冷冷的聲音,是惡魔專有的。
莫愁也坐了下來,示意莫林坐下。
三人很安份,默默地吃著。
莫愁伸出手,膽怯地拿起一個糕點吃,忽然說:“為什麼我的手,這麼像是紅燒腳蹄呢?”
我卟地笑了出聲,那倒挺像的,讓冷風吹得紅通通。
“哥哥,你們慢慢吃,我去結帳。”
我想溜了,一臉的糕點不捨得抹去,企圖讓他沒認出我來。
一手抓了衣服就想走,莫林那傢伙腦子卻轉不過來:“妹妹,我結了。”“你太客氣了,說好我請的。”那你能不能叫走了啊。
我不想再坐在這裡了,莫愁說得對,有人虎耽耽地看著自已,哪裡能吃得下。
“這不是李必盈嗎?”冷聲中,還夾著那麼點暖意。
我笑笑,嘴角上抽,眼角下歪,讓一張臉扭曲:“大爺,你認錯人了,這裡沒有叫李必盈的,你好,我叫小三。”假名處處無所不在啊。
基本上小姐我沒有遵守著什麼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的原則,就像地道戰一樣,一個地方打一槍,俺是一個地方換個名字,五花八門的好不熱鬧。
“這怎麼像我的奴隸啊,來,本王看看。”他動手壓住我的肩頭讓我又坐了下去。
一隻大手帶著些許的暖意,給我輕拂開臉上的糕點。
“這就是我的小奴隸啊,差點我以為她就死了,淹沒在那浩浩『蕩』『蕩』的煙水裡。我的小奴隸啊,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就能聞出你的氣息,就算她死了,骨頭我也認得,灰堆裡打轉一圈,小奴隸的腦子,似乎要報廢了,以為沾上了糕點,爺就不認得了嗎?”
雙手用力地捏著我的臉,那力道,帶著他的興奮,還有被欺騙的憤怒。
我怒看他:“放手。”
莫林也抓住他的手:“別對她不客氣,他是我妹妹。”
“是的,她是我姐姐,不是你的奴隸,你走遠點。”莫愁也護著我。
六王爺卻淡淡地道:“莫家兄妹不是在宮裡嗎?怎的跑到外面來喝酒了。”
莫愁心虛地縮回了手:“你怎麼知道啊?”
“說起來,我們還是扯出來的表兄妹呢。”他挑挑眉頭:“你們可知道在宮裡沒有允許,是不能喝酒的,酒氣充天,跑到外面來攏民,罪加一等。”
我推走他的手,一手擋著臉不讓他看我:“莫林,莫愁,我們該走了,不知哪裡的療養所忘了關門,把瘋子放出來了,不要嚇著我們微小的膽子。”“哇,姐姐,你好絕啊。”莫愁這個時候,還能讚歎出聲。
他有力的手,硬生生地壓著我的肩,讓我起不來,抓得有些痛。
惱怒地一瞪他:“放開我,混蛋。”“真懷念這凶悍的地聲音。”他溫軟地說著:“看來你們還沒有吃完,不如勞駕一下,到我特用的貴賓位再去用膳。”
“不用了。”莫林淡淡地說。
“我想,應該去的,畢竟是故人難得一見呢,是不是小奴隸。”
莫林哥哥不悅地叫:“你不要太囂張了。”“不,我一點也不囂張,我內斂得要死。”
我居然想嘲笑,無奈地嘆氣:“我好想吐。”這話吹得太牛了。
“我也是。”莫愁眨巴著眼睛。
莫林就問他:“你是誰?”
“六王爺。”他輕鬆地笑了:“怎麼樣,沒嚇著你們吧。”我趴在桌上:“莫愁,我醉了。”
“那我也醉了吧!”她趴下來,手與我的手壓在一起,還掐了掐,示意這是麻煩糾結的事。
是啊,真是麻煩了,六王爺,莫愁你曾經提過的。
你現在不想面對,我也不想。
“真好,莫林,是否你我一人扛一個回去。”
莫林護著我們:“別動她們。”
“那可怎麼辦呢,本王有持強凌弱的能力,而且一個還是我的小奴隸。”“誰是你的奴隸了。”醉了我又抬起頭來,狠狠地瞧著他。
“看來酒醒了。”他嘲弄地笑著。
我冷哼,他說:“怎麼小奴隸不敢抬頭看我啊?”
我為什麼要看,好像還真不敢。我也不知道我在怕什麼?總之我就是不會抬頭看他的。
他捏著我的肩頭,一字一句地說:“本王很高興看到你活著,但是心裡,又帶著被欺騙的痛,你說,這樣要怎麼彌補?”
他簡直就把這裡當成他的地盤,仿若無人,眼中只有我一個。
我總是無法和他對抗什麼,六王爺他深不可測,他可以用盡手段來對付一個人,長袖善舞,不擇手段也要達到目的。
我嘆氣:“我說了,我不認識你。”
為什麼心要跳得那麼快,他即然知道莫林莫愁的身份,是不是連帶莫愁來京之意也明白了。
那卻擋著我,我和一個勁地說著,宣示著他的主權。
“怎麼辦,我認識你。”他沙啞地主著。低低醇醇的聲音,原來如此的好聽誘人。
“對不起。”我別開臉。
坐了一會,覺得真的好難受,我想快點逃脫這裡,離開他的視線。
他在說什麼呢?不管是在哪時在,只要在人海之中,他就能找到我。
只要我活著,怎麼一個人,會有這麼大的自信和固執,他未免太相信自已了。
我站起來,低頭往前,他張開雙手:“我的懷抱歡迎你。”流氓下流無恥,一手推著他:“別擋著我的路,姑『奶』『奶』我要去上茅廁。”
“還是這麼凶巴巴又帶著虛張聲所的聲音。”他低低地笑:“去吧,我等你回來。”
誰要你等啊,我不想和他多說話,就怕說話,會總是嘆息嘆息再嘆息,讓他知道我心中的無奈,他會更得意的。
“我也想上。”莫愁騰地站了起來,拉著我的手:“我們一起去。”
還真是姐妹好啊,二人低著頭,像過街老鼠一樣惦著腳尖就走。
後面的六王爺問酒家的小二:“這裡可有後門?”
“回六爺的話,沒有。”
“哦。”他拉長了尾音:“倒是好,來人啊,到前門去站著,現在莫讓客人進來了。”
“是,王爺。”
靠,說得好聽,其實就是防我再逃走,這裡還沒有後門,那怎麼逃走啊。
“莫愁,怎麼辦啊,我要逃走。”
莫愁也手心生汗:“我也想逃。”“你怕什麼?”她說:“我不知道,我一看他,我就有點怕,他很凶,可是太后姑媽說,要我嫁給他,我怕。”汗,可憐的孩子啊。
我握握她的手:“天降大任於斯,任重道遠也。”幸好我的婚事,不用誰來作主了。
“姐姐,我先上。”她小臉都白了。
唉,看看吧,六王爺你虐我,讓你未來媳『婦』都知道你很凶了。
怎麼逃啊,這小後院,還真是沒有後門,而且在大門口,隱隱都能看到有幾個統服裝的人站著。
吃喝很快樂,吃喝過後的一些現實,很殘酷,運氣真不是一般的壞,吃頓飯都能遇得上,這京城就那麼小嗎?我怎麼從來不知道。
是不是,又有人報信。
那賭場的事我是知道的,是六王爺暗裡下命令,讓眾人一有女的進來,就留意。
他的勢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莫愁,你快點給我想辦法,我真不能落在他的手裡了。”我都嘆息得要絕望了,腦子裡空白一團,啥也想不出來。
裡面的莫愁說:“姐姐,我是決計不要嫁給六王爺的,真可怕。”
原來是白說了,她還在擔心著她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