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吃盡我豆腐
蹲在地上,我想哭,我心也為他痛著,其實哥哥,我真的沒有把你當外人的。
似乎我生命中的一些情份,也被抽出來了。我不想這樣的,哥哥啊,要怎麼樣,才能彌補我心中的過錯,我不是你的夢兒,我真的不是。
“說完了。”六王爺幽靈一般地出現在我背後的廊柱下。
我看著他,有些沉重地點點頭,想哭,都沒有眼淚。
“走吧,連夜回京城。”他也淡聲地說。
“為什麼要連夜?”我還想多在這裡呆一會,我擔心哥哥。他跑出去了,我想去找他說說,讓他心裡開懷一些。
“他心中的傷不好,你還呆在這裡,不是要在他的傷口上撒鹽嗎?”他冷淡地說著,顧自往一邊走。
我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得也是在理啊。
跟著六王爺走,一路上回頭看,都是燈籠光影重重,諾大而又華麗的院子,空無一人,這裡曾經有過家的感覺,有過很多的歡笑。
哥哥,我是不是把你『逼』得毀了。可是不這樣,我又能怎麼樣呢?
情太重了,我想,我以後還是收斂一點,不要看到什麼人都說喜歡,我已經知道錯了,但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挽回我和你的兄妹情份。
我深深地看著,似乎想把這裡的一切都記在腦子裡,這樣的話以後我還能想來的。
出了門,那馬車還等在那裡,父親也站在那裡。
六王爺先上了馬車,我看看他,他眼裡有著千言萬語,卻是什麼也沒有說。
我忽地上前,攬攬他的腰,嬌儂地叫:“父親。”
父親啊,父親,我真是好陌生這個人,但是,覺得血緣關係和他是扯不斷的。
他身子有些震動,我一鬆開手,他趕緊退後步與我隔著距離,只是那眼神,卻還是忍不住落在我的身上。
畢竟,我真的是他的女兒啊。
我把這家,似乎攪『亂』一團了,有些自責地看著他,他老了挺多的,但是他對我卻不說什麼,朗聲跟馬車裡的六王爺說:“六王爺好走。”那眼神,很是恭敬,似乎他對六王爺很是服貼。
我忽然又想笑出來,這好像是六王爺死了送他出殯一樣,好走,哈哈。
呵呵地笑著爬上馬車板趕馬兒走,馬兒踏著步子,在幽靜的街上咯咯作響,心裡有些空,有些揪結。
等到出了城,我往寧城回頭一看。
在那高高的城樓之上,那淡淡的火把光搖之中。哥哥像是孤冷的鷹一樣站在上面,幽幽冷冷的只有他一個人,我看不到他臉上怎麼一個傷心欲絕,只看他的黑披風,帶著無邊的寂寞與憤恨,在孤夜裡飛揚招展想吞噬著那火把的光亮。
我總覺得這樣是不妥的,這樣丟下哥哥他心裡還是不安靜,我好想跑上去,讓哥哥罵我一頓也好,發洩了怒火,哥哥就會好受一點。
馬不曾回頭,我離寧城越來越遠。
我腦子是糊糊的一片了,六王爺叫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我也覺得跟哥哥是要說清楚的,就是來得快了一些,怕哥哥接受不了。
隨意地靠在車緣上,讓馬自已走吧,我希望哥哥能明白,也能轉醒過來。
我和他,真的不可能啊。
冷冷的秋風吹在身上,有些發寒,我縮著身子,忍不住還是又探頭回去看,哥哥的影子變得更模糊了,再遠一些,與黑夜融為了一『色』,怎麼也看不清楚。
一件衣服丟了出來,六王爺道:“披上吧,夜裡寒氣重。”
“哦。”我拿起來就穿上,何必客氣啊,再客氣就會凍著自已的。
六王爺真是一個怪人,半夜三更還要我趕著馬車走。
太黑我什麼也看不清楚,閉著眼睛任由馬走走停停的,林子裡那些鳥聲,有些可怕。
我豎起耳朵有越發的害怕,聽著太恐怖了,還是捂著耳朵。
後來睡著了,再後來一睜眼,發現自已睡在草地上,眯起眼看著綠樹如蔭,有些不習慣這忽如其來的光亮。
坐起身看到馬車就在身邊,一雙大腳從馬車裡伸出在馬車板上,他在馬車上睡還把我給踢下來了。
拉來他的衣服,深深地吸一口新鮮的空氣。
眼波流轉之間,看到晨『露』縈繞,霧氣方散有些朦白,葉子嫩綠得很可愛,鳥兒在枝頭上輕輕地唱著歌。
唉,白天和黑夜,怎麼就差別那麼大呢?晚上的時候,這綠林就像鬼魅一樣,鳥聲像鬼叫。
站起來看看馬車板的大腳,想要往樹林裡走去。
安知他卻出去了:“想逃嗎?”“不是。”原來是沒有睡,是在看我有沒有忠心。“明明就是,我告訴你,做人要有點良心,李必盈小姐,你是我千里來解救的小媳『婦』兒,你要認清,你怎麼逃,也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他神經病啊,我想朝他吐口水。
還繼續走,沒理會他,他又冷然地說:“你是把我的話當廢話嗎?看來你還認不清你的身份?”
長嘆一口氣:“六王爺,我可以原諒你一早上起來有起床氣,但是我要去小解你也有意見嗎?要是你怕我逃走了,你可以來看著。”
一早上就要讓我一肚子氣,看著他還真動了動,然後簾子一動,我嚇得拔腳就跑。
他還真當真啊,我可不敢小解讓他看著,臉皮沒厚到那個份上。
走到林子裡,還聽到他放肆無忌憚的笑聲。
可惡的六王爺,拿我當起床後的開心果。
低頭回去,他懶洋洋地坐在馬車上,斜眼看我:“解完了。”
臉紅得可以煎蛋了,我以為只有我才會調戲美男,我是『色』女,吃吃豆腐是應該的,認知道他比我更強大了。
默不作聲地在地上一拉馬:“走了,再不走不要你了。”
死馬,還不走,我拉我拉,我扯。
他吹一聲口哨,馬才仰起頭來看著我,馬眼看人低啊,好丟臉。
“你知道路?”他心情極好地問著,坐在馬車板上,我這做丫頭媳『婦』的,就只能走路了。
搖搖頭我誠實地說:“不知道。”你不說我管你呢,隨便就走。
“那你還走,坐上來。”他拍拍身邊,眼裡邪光四溢。
我看了看,咧嘴一笑:“走路好啊,對身體好,還可以減肥,你瞧我越來越魔鬼了是不是,就是常鍛鍊。身材越來越好,面板也好了,走路也輕鬆多了。”我覺得我像是推銷碧生源減肥茶。
“膽小鬼。”他冷哼。
膽小就膽小,誰想坐在他的身邊啊,
他招招手,就像是個嫖客一樣:“不知道路,你怎麼帶路,小媳『婦』兒,坐上來吧,爺『色』心起了,讓爺『摸』『摸』。”
寒顫,他怎麼可以這樣,一點也不像他。
打起笑容,脣角卻在抽搐,我想小媳『婦』兒這個詞,會讓他嘲笑我很久很久的,出來混啊,要還的。
“呵呵,不用了,我跟著馬兒走就好了,馬兒快跑,馬兒快走,前面有母馬等著你。”
走著就很累了,哀怨地眼神看著悠然坐在馬車板上的他。
腳底一個痛啊,想我季夢琳無事yy,沒事吃些美男的豆腐,為什麼到現在,反而怕他一個了。
側眼瞄他,人長得還不錯啊,身體特高,胃口特好,自從見到他以後,就覺得他一直很帥,雖然討厭他的為人,說句心裡話,人家是人見人追,車見車載的大帥哥。
我怎麼就怕起他吃我豆腐了呢,切,我是『色』女我怕誰啊。
分明就是為自已的腳痛找藉口,不管了,我跳了上去一推他:“坐過去一點。”
“累了。”睨視著我,一隻手爬上了我的手。
我反爬,我反抱著他,在他的身上胡『亂』地『摸』著,心裡一個驚濤駭浪啊,怎麼吃豆腐感覺像是偷東西一樣,有點怕,有點坐雲霄飛車心要跳出來的樣子。
他笑得有些邪氣,看著我的手:“挺快的。”老天,來道雷劈死我吧,這死手居然這麼快就溜進他的衣服裡去『摸』他的腹肌了,還六塊,哇,好身體。汗,快點抽出手。
“嘖。”一個重重的親吻落在我的臉頰上,他笑得輕眺:“小媳『婦』兒真是熱情,莫不是想野戰。”
臉轟地發紅,想推開他,他卻將我抱得死死的,然後再不客氣地香我一下:“小媳『婦』兒的臉挺香的,很嫩很滑,讓我忍不住一親再想親。”
“『色』狼。”不客氣地罵他。
他理直氣壯地說:“我親我的小媳『婦』,關你屁事。”
切,無語問青天,青天說的聲音很響:出來混,是要還的。
原來他比我還『色』還強大,我總是想撲倒別人的,現在卻讓他吃得死死的,報應報應。
一路上我殭屍一樣地讓他抱著,『揉』『揉』捏捏得吃豆腐吃個不亦樂乎。
我也知道,被人吃豆腐並不好過。我想,以後我不『色』了,老天爺也別折磨我了,快點到有人的地方,這樣他就不好意思抱我了。
可是他臉皮好厚,厚得什麼也不怕,我埋頭在他的懷裡,索『性』不要見人了。
老天啊,我怎麼遇上一個這麼強悍的人,我不喜歡挑戰的。
為啥我以前不知道,他是一個比我還好『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