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沒有勇氣接吻
雖然放狠話人人都說，但是契丹三王爺說的你給我等著瞧，還真是讓我心有餘悸的，說實在的，心裡沒有底啊。
在宮裡他一樣如入無人之處將我擄出來，在這裡，指不定也會有內應呢。
捧著一顆心側著耳朵聽，但聽到低低的聲音說：“你以後別再這樣了，八王爺，我並不想見你。”
唉，原來是他們，警惕的細胞都放鬆了下來。
“放手，別碰我。”女聲變得尖冷。
“如今你說，以後當作是陌路人，柳柳，我想再抱抱你，再想念一下你的溫暖，把你記在心裡的最深處，也不行嗎？”小八的聲音輕得像是柳上的風，纏不上，破破碎碎地又不願離去。
“啪。”清脆的一聲響打破了黑夜的寂靜，柳妃冷若冰霜地說：“八王爺，別忘記了，我是你的皇嫂，我說過以後橋歸橋路歸路，當作是不認識，你何苦呢？別再做什麼夢了，我有皇上的骨肉了，我可不能因為你而毀了，如果你是聰明的，你就別再對我存在什麼心了，我們之間，根本就不可能了，你明不明白，你醒一醒吧。”她甚至有些無力，很是厭煩小八。
這柳妃真狠心啊，仙人一樣的小八居然也捨得傷害。她進了宮做了妃，也許就不想生活多起波浪了吧。小八沒說話，但是我感覺到了他的痛疼，小八啊，唉，我能怎麼幫你呢？柳妃是不會再和你一起的，她想跟在小胖子身邊。
你的愛情，你的長情，你的專情僅止於你自已而已。
一會兒，腳步聲輕踏了出來，柳妃還回頭，淡淡地說：“以後也別叫人給什麼信給我，我不想讓皇上知道，如果你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我是不會原諒你的，如果我對你太過份，這也是不得矣的事，我是一個女人，我只想安安份份過自已的日子，請你務必要明白的，以前的，誰也不要再想起，就當你從來不認識我。”
她輕然而走，不再回頭看小八。
從來不認識，裝作不認識，就可以抹平過往嗎？我想，太難了。
小八從假山出來，背都駝下去了，牽拉著腦子垂頭喪氣的讓我好想上去將他的腰抱住，小八一定深深地受傷了。
左手抓住右手，定定地站著，到他走遠我才出來。
卻見他輕輕地笑著走去，灑下的笑聲，混和著他自已無法承受的痛疼。
月光的清輝徐徐，照不開黑暗朦住的悲傷。
我搖頭，雙手捂緊了耳朵，我什麼也沒有聽到，我衝回自已的房裡，拉起被子將自已蓋得密實的。
半夜之時似睡非睡，『迷』『迷』濛濛間，一雙手搖著我，低低地叫著：“書書，夢琳，書收，夢琳。”
這樣叫我會死人的，季夢琳早就死了，驚嚇地睜開眼睛，看到小八帶著溫柔笑意的眼，還有一身的酒氣襲人，燭火已點處，外面寂靜無聲，還是半夜之時，他怎麼跑我這裡來了。
“陪我喝酒。”他眨巴著眼：“好不好，書書，我一個人，好孤獨，我這裡好難過。”一手撫著心口，哀哀地叫痛著那裡的傷還在流血。
受傷的眼神看著我，又低低地說：“書書你最好了，你不會拒絕我的是吧，我現在真怕一個人待著，似乎四處都是寂寞狠狠地衝過來，要將我壓得透不過氣來了。”
我點點頭，難道你受傷還會想到我，不枉我拿真心來對你，受傷也罷，有我陪著你。
然後大手卻是很溫柔地給我撩好發，給我多拿一件衣服披在肩上：“陪我去喝酒好嗎？我不想一個人去，我孤獨，抬頭看不到『色』彩，低頭只有自已的影子。”
我下床穿鞋：“好，我陪你。”捨命陪君子。
在裡面喝酒沒有情調，索『性』就抱了酒到外面去，要看月亮，要看星星，假山還太矮，城牆又離這裡太遠。
半夜三更搬來了梯子和小八爬上他的住的屋簷上坐著喝酒，半夜的月亮多美，星星多璀燦。
什麼也不必說，罈子輕碰倒頭就喝。
我發現我很有成為酒鬼的潛質了，以前一點也不碰，後來越喝越是上癮。喝過一罈躺在屋簷上看著星星，傷感地說：“小八，你回去之後，就不會再有人陪我喝酒，聽我唱歌了。”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側過臉來看我，那雙美麗的眼睛啊，帶著星光流竄，讓我更為你沉『迷』。
笑著輕撫上了他的臉：“小八啊，如果我喜歡你，你是不是也不會再把我當朋友了。”
他拉下我的手，緊握在手中輕輕地告訴我：“不會的，我們是朋友。”
呵呵，只是朋友：“來，喝酒，我給你穿一首歌，叫做穿越之強悍必唱之歌，明月幾時有，歡迎張書書上場。”
輕輕揚揚地唱了起來，有些微薰的聲音格外的醇，星子格外的柔，月亮格外的亮，就這一刻，是甜蜜的，他陪著我，聽著我唱歌，多幸福啊，卻是為了一個女人而聚在一起。
“好聽。”他輕點頭：“書書，我發現你是一個寶，你有著很多無法深測的快樂，你很多新鮮古怪的主意。”“小。”咕咕地喝了一大口吞下去，累得都不想動一下。
他手拉近我的手，然後伸出長手緊緊地抱著我，肩頭在縱動著。
我輕輕地拍著他的背，小，其實男人哭哭不是罪，把你心裡的傷，你心裡的苦，都苦出來了，明天的小八，還是萬人傾『迷』絕『色』風華的小八，隱了這麼多年了，你無法深藏你的喜歡，你的恨如野火般，再不發洩你就會**。
過了一會，他坐起身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又端起酒說：“書書，今夜不醉不歸。”
坐起身，我卻不想喝了，懶懶地靠在他的身上享受著清華如水的月亮。
他一手抱著我的腰，笑道：“書書，你瘦了很多了。”
“那是，傲妃把我當牛使了，什麼事都讓我去做，能不瘦才怪。”又得了心病，吃得好睡得好，也會瘦的。
“好看了。”手指輕撫上我的臉，將風吹散的髮絲輕綰在耳後：“書書變得更清秀，更好看了。”
“呵呵。”我輕笑，我就是再好看，也不可能改變樣子，也不可能比得上他心裡的某一個人的，小八你太溫柔了，比酒還要醉人。
他深深地看著我，忽然說：“書書，如果我喜歡的是你，那倒好，我就不用難過了，書書是一個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我欣喜你身上那種自強不息，我喜歡你身上快樂的味道。”
搖頭輕笑，玩笑人人愛開，但是很難承受一些後果的，我會當真的，我很想當真，但不能當真，一旦當了，傷心的那一個是我。
如果，這世上沒有如果，現實是比較殘酷的。
我的確是比小八堅強，我看得開一些，不是我的，我不去搶。
手指停留在我的臉頰上，他輕輕地撫著，手指帶著火，在我的臉上流動，帶給我灼熱的感覺：“書書，你笑起來有個酒窩，很漂亮。”“你今天晚上喝的是什麼酒，怎麼說話也變得甜起來了。”
手指劃過我的脣，輕輕地撫著，似乎很是眷戀，他低啞地說：“書書，我想吻吻你的脣，可以嗎？。”唉，他怎麼可以這樣說。要是換了別人，我一定當他吃豆腐，一腳踢得遠遠的，但是是小八，是我牽心掛肚的人，是我喜歡的人，他說想吻吻我，只是想，沒有給我別的理由。
我沒出聲，他卻雙手捧起我的臉，深深的眼神，成般柔情地看著我：“書書，我想親吻你。”像是夢囈一般，我覺得，我要醉了。
閉上眼睛，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但是他的手勁帶著我靠近他，我卻沒有拒絕。
他的氣息就在臉上輕拂著，心跳得格外的快，感覺到他的的呼吸，我忽然緊張得很，覺得有人在偷看著我們一般。在他脣要湊過來的時候，我頭微微一歪，埋在他的肩膀上，還是不夠勇氣啊。
聽到自已低啞地說：“小八，別這樣。”那會打破我們做朋友純純的關係的。
就怕自已親吻了仙人一般的小八，會心裡頭永遠地放不下了。
帶著魔咒的吻，就像柳妃牽住他的心一樣，他也會永遠地牽住我。我不想像小八一樣束縛著自已，不想讓本是甜蜜的吻變成苦澀的回憶。
相擁而坐，大大的外套將我們攏在一起，卻很寧靜地一起享受著寂寞，看著這夜深人睡我們獨醒的一種孤寂。
季家外面的御林軍開始換人了，眼神滑到下面去看，餘光卻掃到那站在假山之外的人影。
的的確確是人，頭髮在動，衣服在風中微微地飛袂著。
我坐正身子，驚訝地看著他。
凌利的眼神只差沒有將我穿成馬蜂窩了，只是我比較粗心現在才發現他站在那裡看。
好變態，半夜三更不睡覺，幹嘛跑出來。
“皇兄。”小八淡淡地叫了一聲。
趕緊著梯子下來，喝得過多卻有些腳軟，忍不住抱住小八的腰依靠著看著小胖子，淡漠地打聲招呼：“皇上這麼晚了，有什麼吩咐嗎？”也夠大膽的，就不怕有刺客，半夜三更出來逛。
他不說話，眼神卻是刀子一樣看著小八腰間的手。
我縮了回來，差點軟下去，小八趕緊抱緊我，親暱地說：“看你喝太多了，抱著我好了。”
吞吞口水搖搖腦袋，他冷冷地看著我，無情地吐出幾個字：“不要臉。”
擰起眉頭不悅地斜視他：“我怎麼不要臉了，皇上。”
就準你三宮六院，就不許我勾勾搭搭啊。
他不屑於跟我說話，於是就對著小八開火：“八弟，雖然母后對你極是寵愛，但是有些事，你也注意一些，別與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
氣死我了，我是不三不四的人嗎？一挑眉頭：“你嫉妒啊。”一定是，不然為啥生氣。“季夢琳。”他冷聲叫：“放肆。”
“我還放三呢？哦，對不起皇上，容我提醒你一件事，季夢琳已死，有事燒紙，重大事務請面談，我叫張書書。”是你把我弄死的。“嗯，是的，你叫張書書。”小八應和著：“威遠候遠房親戚的女兒，寄養在張家，一個漂亮的女兒。”
“是啊。”不再是你的皇后，你管我那麼多呢？
“皇上這麼晚了還來這裡，有事嗎？”我不客氣地問著。其實大家心裡有數，我就是他已死的皇后，那何必來虛偽。
他不出聲，我冷哼：“說不出來了吧，讓我告訴你為什麼吧，你心裡還是在乎我的，是吧，不過，哼哼。”那你就死了這條心好了。
小胖也冷哼：“白日夢別做多了，滾回你地方去，別沾染朕的皇弟。”
“小八，你送我回去。”撒嬌地抬頭說。
小八一笑：“好。”
“小八，你留下，朕有話跟你說。”
哇，火氣沖天了，死胖子，明明要廢了我，如今是我自已親自出宮了，我還能找到自已的快樂，看我漂亮了，看我和人親親熱熱了，你卻不爽了。
敢情是看本姑娘現在清瘦了下來，又想想入非非了，哼，沒門，我再也不想回到皇宮那沒有人情地方去。
所有的地位，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給的，他要收回便收回，他說你死了，你就不能叫那個名字，就連自已的父親也不能叫了，他是天，只是我沒有這個認知，也不想有這個認知。
小八攏著我的肩頭：“皇上，請容許小八送書書小姐回去。”都不把他放在眼裡了，我對他有恨，小八也有恨。
“算了。”我鬆開小八的腰：“皇上有話跟你說，我就不回去了，哪間是你的房間。”夠曖昧了吧。免得人家說我們不尊幼，一把年紀了還起青春痘，他發育得可真慢。
小胖子冷嗖嗖的眼神飛來飛去，然後狠瞪了我二眼，沒說啥就拂袖而去。
我敢拿腦袋打賭，小胖子絕對是有嫉妒心的，他嫉妒我過得比他好，我找的小八都比他的女人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