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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遠看著珍珠喜悅的小臉兒,“真的能好?”
珍珠再次用力的點頭,“前提是你要乖乖吃藥!”說著拿出手裡的藥遞到傅明遠眼前。
嫩白的小手上一課烏溜溜的藥丸散發著陣陣中藥的氣息,還有一絲讓人聞到就渾身舒服的味道。
傅老爺拿過來張嘴吃了進去,珍珠趕忙又端了一杯茶給他喝。
“影,去叫我娘來,說爹醒了!”珍珠喊道。
臨源搭腔道,“他已經去了!”說完走了進來。
“傅老爺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這位是......”
“他是我師兄臨源!”珍珠解釋道。 “師兄,還得請你幫忙把傷藥塗在爹爹身上,別人我不放心!”
“沒問題,你先出去吧!下面換我來!”臨源把珍珠趕了出去,開始給傅明遠塗藥。
過不多時傅夫人觀城等人都過來了,傅夫人見臨源出來忙問道,“道長,我夫君的病到底怎麼樣?”
臨源笑呵呵的輕鬆說道,“夫人不必擔心,只要好好調養,我保證一年半載之後傅老爺行走自如。 只是要想恢復到以前那樣健步如飛恐怕有些困難。 ”
傅夫人欣慰道,“只要人沒事,總有好的那一天,多謝道長了!”
臨源擺擺手,表示不用,又看到跟來地觀城等人,便問珍珠。 “這小子是誰啊?”
珍珠嗤笑一聲,臨源的年紀恐怕比觀城還小些吧!居然叫別人小子!不過輩份兒在那擺著。 這也不能算叫錯!
“那是四師兄的徒弟觀城!”珍珠答道。 隨後又說,“娘,咱們先去看爹吧!讓他們在外面好了!”
臨源道,“去吧!去吧!我找這小子聊聊!你們不用管我們!”
傅夫人側身拜了一拜,道,“失禮了!”就要拉著珍珠進去!
柳兒走上來,悄悄對傅夫人說道。 “夫人,奴婢到廚房去張羅客人的飯菜!”
傅夫人道,“去吧!記得豐盛些!”
柳兒柔弱的欠身道,“奴婢記下了!”轉身走了!
傅夫人拉著珍珠進到房裡跟傅老爺是相對痛哭,連珍珠也不免灑下些淚水!一家三口這才是真正的團聚了!珍珠又撿些自己碰到的趣事講給二人聽,才使二人漸漸收起了悲色。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一直待到快晌午,珍珠才同母親出去待客。
雖然這樣多少有些失禮,不過外面的也都是自己人。 自然也就沒那麼多說道。
誰知一出來卻見十七帶著柳兒等在外面,柳兒被用麻繩綁著,衣衫還有些凌亂。
珍珠皺起了眉頭,問道,“怎麼回事兒?”
一直在門外沒有走開地皓影說道,“他們剛才過來要稟報的。 我沒讓他們打擾你們,還是讓他說吧!”說完用手指著十七。
珍珠看著十七等著他的解釋。
十七回道,“小姐,這個丫頭趁出門的機會不知給誰報信!”說完拿出了一個小紙條。
傅夫人詫異的問道,“柳兒,這到底怎麼回事?”
柳兒委屈的撇著嘴,哭道,“夫人,奴婢冤枉!”
傅夫人看向珍珠,“珍珠!”
珍珠知道母親的意思。 說道。 “娘,十七不會冤枉人地!”那語氣中的信任讓十七聽了動容不已。
“你說十七冤枉你。 那這個小紙條是怎麼回事?”珍珠拿著那紙條展開讓柳兒觀看。
柳兒撇也不撇一眼,水靈靈的眼中盛滿淚水,神情無限委屈,說道,“奴婢不知,奴婢出去置辦今日宴客的菜色,在集市上見到一隻鴿子很惹人喜愛,就買了來玩耍,誰知一不小心就讓它給跑了,奴婢正傷心的時候,這位大哥就衝了出來,把奴婢帶了回來,還問奴婢這紙條是給誰的!奴婢怎麼會知道啊!這真是冤枉!”
句句話撇的一乾二淨,說的斬釘截鐵。 傅夫人為難地看著珍珠,這丫頭跟了她幾年了,一直乖巧懂事,甚至還有些膽小,要她相信這紙條是她送的,傅夫人還真不敢相信!
可是這十七這幾天來一直保護著自己的安全也是兢兢業業,要她說十七冤枉柳兒,她也是說不出來。 一時倒給難住了!
珍珠看到紙條的時候就已經覺得事情不對,柔弱的如水一般的柳兒說地話又天衣無縫,毫無破綻,珍珠卻不會這麼輕易相信她的話。
珍珠想著那紙條上的內容,二人未死,珍珠已回,長生觀與珍珠是同門。 這短短的幾個字說盡了這幾天的所有關鍵。 無論這是發給誰的,都對珍珠他們沒有任何好處!
“你說這不是你寫的,那也好辦,十七,那隻鴿子還活著嗎?”
十七道,“受了一些傷,不過沒什麼大礙!”
珍珠道,“那好,等那鴿子能重新飛的時候,再模仿這個筆記寫一個條子,把鴿子放飛,放飛之前在鴿子身上塗上這個藥,就能找到他的老巢了!”說著又從身上翻找一陣,找到兩個瓶子。
“這個塗在鴿子身上,這瓶塗在跟蹤的人鼻子底下就行!”珍珠又說,“這東西可是我花了好久才做出來地。 叫做千里追蹤,擔保好用!”說著把瓶子都給了十七。
又看著臉色看是泛白地柳兒,嬉笑著說道,“如果鴿子只是隨意亂飛,或者飛回了賣給她鴿子的那個人家,那柳兒就沒問題,可如果鴿子飛地方向是有目的的。 那......”
珍珠沒有說下去,意思很明顯。 柳兒到那時就辨無可辯了!
“屬下馬上去辦!”十七看了一眼神采飛揚的珍珠,越發的恭敬了。 帶著柳兒就下去了。
“珍珠,這真是柳兒乾地?”傅夫人看著柳兒一直向自己喊冤,一副竇娥的模樣,心下還是不太相信。 不過珍珠既然有辦法分辨,她也就沒有再說什麼!只想著如果查清柳兒真是冤枉地,再好好補償她。
珍珠抬起小臉兒。 回給母親一個燦爛的微笑,“這事過幾天自有分曉,母親不必憂慮,現在我們還是去吃飯吧!”
珍珠拉著母親和皓影一起往前廳走去。
“影,飯菜做好了嗎?”珍珠問身後的皓影。
“嗯!剛才下人已經來說過了!”
“你去讓他們上菜吧!另外給爹準備一些易消化的食物送過去。 ”
“好!”皓影轉身去了。
“還是我去吧!”傅夫人說。
“娘,沒關係的,就讓影去吧!”
“總麻煩皓影也不好吧!人家可不是咱家的人,怎麼好意思老支使人家啊!”傅夫人道。
珍珠眨眨眼。 “可是,我以後要一直要和影在一起的啊!誰去做又有什麼關係!”
傅夫人捏著珍珠地臉蛋兒,羞她道,“小孩子家家,怎麼現在就說什麼要和人家在一起的話,也不害羞!”
“影以後會是我的侍衛(其實是想說影衛。 只是怕母親不懂,才改了稱呼),當然會一直跟著我的,這跟害羞有什麼關係?”珍珠一臉的無辜,說道。 至於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可就不好說了。
傅夫人颳了一下珍珠的鼻子,“你呀,就是個小人精!”說完也不再討論這個問題,珍珠還小呢,由他們去吧!
珍珠一看母親不再問了。 暗暗的吐吐舌頭。
還沒走近前廳。 就聽到傳來說笑地聲音,看來臨源和觀城相處的不錯啊!嗯!就讓他們輕鬆一會兒吧!等到母親回房。 還有的他們忙啊!尤其是觀城,家裡的下人得交給他清理一回啦!既然有個柳兒,就難保沒有第二個。
不過最好的辦法還是讓爹爹辭掉這個官兒,找個山明水秀的地方隱居才能安全一些,不過這也要看看父親地意思再說。
“什麼事聊得這麼高興啊!”珍珠一邊說一邊同母親走了進去。
“師妹來啦!”臨源笑道,“我還以為你不管我們了呢!”
珍珠道,“師兄,我就是不管你,你自己也沒少吃啊!”珍珠指著桌子上空空如也的幾個盤子,想必那裡原來是擺滿點心的。
“呃!”臨源摸摸鼻子,問一旁的宋喬,“我什麼時候把東西吃光的,不是小喬你吃的吧!”
宋喬也不說話,只是無辜的用手指著臨源的手還有嘴角。
臨源抬手看到手裡那塊沒有吃完的糕點,一摸嘴,手上沾了點心渣子,呵呵笑了起來,“這不能怨我,誰讓把東西擺在我手邊的,我就無意識地吃了!觀城,你小子可不夠意思,怎麼也不提醒我一聲。 ”
觀城只是看著臨源沒說話,心說你這一直讓我說各地地奇聞異事,聽故事上了癮,我的嘴都沒閒著,我還能提醒你啊!你自己往嘴裡一個勁兒地塞,我看你吃的挺開心的啊!怎麼反倒怨我了?
“好了,師兄,你自己的問題怎麼怨人家,可別看著觀城好欺負啊!他只有我可以欺負的,你要是再欺負他,可別怪我翻臉!”珍珠叉著腰宣佈道。
傅夫人看到下人把飯菜都擺了上來,說道“好了珍珠,又說小孩子話,時辰也不早了,飯菜都上齊了,大家還是入席吧!”傅夫人戳戳珍珠的額頭,“還有你,別整天叉著腰,多難看啊!女孩子應該斯文一點兒。 ”
眾人看著珍珠吃癟,嘟著嘴,又不敢回嘴,氣呼呼是樣子,都笑了起來。
“哈哈哈,總算有人能關注你這個小魔女了,還是傅夫人手段高啊!”臨源囂張的大笑道。
觀城等人也是憋著笑,看珍珠的笑話,畢竟這一幕可不多見啊!
珍珠翻著白眼,愛笑笑吧!等我逮到機會......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