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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第二天天不亮,珍珠就起身了,準確的說她根本就沒有睡著,連日的變故,父親的失蹤,與母親的見面,都讓她輾轉難眠。 更多的卻是對父親的擔心。
雖然嘴上說讓母親不用擔心,但那也只是安慰她的話。 已經好幾天了,還是沒有父親的訊息,珍珠又怎麼能心安呢!
看到天已經矇矇亮了,珍珠就起來打算給母親做些吃的,讓母親也嚐嚐自己的手藝。 可是她走到廚房就愣住了。 傅夫人挽著袖子,扎著圍裙,正在廚房裡忙活著。 因為天氣依然寒冷,灶臺上嫋嫋的升起陣陣白霧,煮沸的鍋子裡滾著黃澄澄的濃湯。 散發著特有的香氣。
“娘!”珍珠柔柔的喊了一聲,那聲音是從沒有過的溫順。
傅夫人回過頭看到珍珠站在門口,微笑了起來,“怎麼不多睡一會兒,你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要多睡會兒才好!快去再睡會兒吧!飯好了我去叫你!”
珍珠走了進來,搖著頭。 “不了,我不困,娘,我來做吧!您去休息一會兒!”
傅夫人道,“娘不累,再說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的,怎麼會幹這活兒。 還是到屋裡去玩兒吧!”
珍珠笑了起來,隨後又皺著鼻子。 一副不高興地樣子,撒嬌道,“娘小看人!我可是會做好多菜呢!師兄他們都說好吃!不信我給您lou兩手,您也嚐嚐我的手藝!”
傅夫人看著珍珠俏皮的樣子,也笑了起來,逗著她,“是嗎?珍珠都會做菜啦!好啊!讓我看看我的珍珠都會做什麼菜啊!”
珍珠挽起袖子。 找了個板凳過去,放在灶臺邊上,麻利的擇起菜來,不一會兒擇好了,又洗乾淨,搬著板凳跑到案板前,切了起來。
這時丫鬟柳兒走了進來,看到這情景愣住了。 怯怯的叫道,“夫人!”
傅夫人回頭一看是柳兒,微笑道,“柳兒,你家小姐回來了呢!我的女兒好不好看?”看著珍珠地眼神充滿慈愛。
柳兒身形微頓,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的光芒。 隨即又斂去,低聲道,“恭喜夫人,終於把小姐盼回來啦!”
“是啊!”傅夫人歡喜地道,又轉頭去看珍珠忙碌的小身影。
珍珠衝身後的二人做了個鬼臉兒,又加勁兒幹了起來。
柳兒走過去要幫忙,被珍珠攔了回來,傅夫人也笑著不讓她cha手。
傅夫人就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從報著看女兒胡鬧的心情到越看越驚訝。 珍珠雖然乾的一些事情跟傅夫人的有些不同,不過步驟卻一絲不差。 那些選取的材料也花樣繁多。 不像她們只是幾樣而已。
看著珍珠搬著凳子爬上爬下。 滿頭大汗地樣子,傅夫人只好過去給女兒打下手。 雖然不知珍珠會做出什麼東西來。 不過,傅夫人也由著珍珠胡鬧。 就算女兒做的東西再不好吃,也是她一片心意啊!
這時皓影也走了進來,加入了打雜的行列,“夫人,我幫珍珠就行了!”
傅夫人看著眼前這個少年,溫柔的細語,“你就是皓影吧!”上下打量著皓影,有點丈母孃看女婿的眼光,帶著挑剔,又帶著愛護,看的皓影渾身彆扭,又不知該怎麼應付。
“嗯!我是!”說了這麼一句,就假裝忙碌,不再吭聲了。
傅夫人始終微笑著,看著兩個孩子忙碌著,又過去把熬好的粥晾上,直到珍珠那裡傳來陣陣香氣。
“好香啊!小師妹,你又下廚房啦!這下有口福了!嘿嘿!”臨源的聲音大老遠地傳來,帶著嬉笑的口吻。
“師傅,你屬什麼的啊!你怎麼知道是珍珠做的飯啊!”宋喬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居然還開著臨源的玩笑,看來她也覺得老是在原地踏步不是辦法了,開始另闢蹊徑了。
“呃!你管我屬什麼地!反正不是屬狗!”臨源道,話語中對自己的徒弟敢開師傅的玩笑還有些惱怒,嗯,其實最多的是尷尬。
“嘻嘻嘻!哦!我還以為我記錯了呢!”宋喬笑道,為自己能看到臨源如此變幻莫測的表情偷樂著。
“你~你也想當不肖徒弟啊!”臨源哆嗦著指著宋喬。
宋喬驚訝了,“咦?還有誰是不肖徒弟啊!”
沒等臨源說話,珍珠在屋裡搭腔,“當然是我的無良師兄了!”
說完咯咯的笑了起來。 波有點幸災樂禍的架勢。
“珍珠,不可無禮!”傅夫人輕輕的斥責道。
珍珠嘟起嘴,“娘,我沒有說謊啊!師父還說師兄是個不肖徒弟呢!影也聽見的,是不是?影!”
皓影衝著傅夫人點點頭。
傅夫人無奈地看著跟珍珠配合默契地皓影,心想這孩子也太不愛說話了,不過看他跟珍珠這麼好,至少珍珠不會太無聊。 自己也放心些了!
這時臨源和宋喬也走了進來,“師妹你也揭我的老底,當心我跟傅夫人也說說你乾地那些事,你可別瞞怨啊!”一邊向傅夫人行禮道,“在下臨源。 是珍珠的五師兄,這個是我徒弟!”
傅夫人微笑道,“道長不必多禮,都是自家人無須客套!進來坐吧!”
珍珠可不管那麼多,放下手裡地菜,撲到母親懷裡,“我沒有幹壞事。 你別想冤枉我,娘才不會信你呢!”
“你沒有?”臨源問道。 帶著切諾的口氣。
珍珠仰著腦袋,小臉兒繃得緊緊地,死不承認,“沒有!”
“咳咳!嗯!那你可別怪我啊!”臨源一本正經的說道,好像知道珍珠什麼祕密似地。
“呃!”珍珠黑線!他不會說出點兒什麼讓母親聽了不高興的事吧!想到這裡,過去指指自己炒好的菜,衝母親招手。 “娘!飯做好了,我們先吃飯吧!”
傅夫人看著珍珠乖巧的樣子,柔聲道,“好!”
臨源咕嘟一聲嚥了口唾沫,“好啊,好啊!我可是早就餓了!”
珍珠小臉兒一板,“我是做給娘吃的,沒你地份兒!”
臨源聽了那臉立馬成了苦瓜。 可憐兮兮的看著珍珠,見珍珠不理他,又把目標瞄準了傅夫人,“傅夫人!”
“珍珠!”傅夫人責備地看了一眼珍珠,對臨源微笑道,“一起吃吧!珍珠做的可不少呢。 我怎麼吃得完啊!”
臨源搓著手,差點兒沒蹦起來,“好啊,好啊!”
珍珠也不理他,拉著母親坐到桌邊,又招呼影和宋喬過去。 臨源自動自發的跑到桌邊坐下,眼睛盯著桌上的菜,閃爍著餓狼一樣的光芒。
由於時間緊,珍珠並沒有做什麼複雜的菜式,出來幾碟青菜。 只有一道東坡肉和魚香肉絲是肉食。 再配上傅夫人熬得暖胃的八寶薏仁小米粥。 香氣四溢,撲面而來。
“大家請用吧!”傅夫人道。 畢竟她是主人她不動筷,別人都不會動地。
傅夫人夾起一塊青菜送入口中,嚼了幾口,眼睛一亮,又細細的嚥了下去。 說道,“珍珠,沒想到你做的這麼好吃啊!你跟誰學的?”
在看其他人早就吃了起來,臨源吃的連頭都顧不得抬,要不是因為有傅夫人在,他有些不好意思,估計都能開始往嘴裡劃拉。
珍珠不滿的看了一眼臨源,不過這下他就沒嘴再說自己的八卦了吧!
珍珠一邊細心地給母親夾著菜,一邊編了一套謊話。 沒辦法,這些東西可都是前世學會的,總不能實話實說吧!那還不把人嚇死!
正吃地其樂融融的時候,十七快步走了過來,“小姐,有傅老爺的訊息了!”
“什麼?”傅夫人騰地站了起來,打翻了面前的碗,“你說有老爺的訊息了?”
十七恭敬的答道,“是地,夫人,老爺正在回來的路上,馬上就到了!”言辭間還有些未盡之意,好像還有些話沒有說出來。 可是傅夫人聽到這裡就已經坐不住了。
“快,快走!”傅夫人立馬就拉著珍珠往外走去。
“娘!您別急!爹要是回來了,自有人稟報的,您現在出去也還是要等的!再說外面也不安全,還是在這裡等等吧!”
傅夫人停下腳步,看看眾人,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了,“那好吧!”
不過那飯是無論如何也吃不下了,珍珠只好陪著母親到客廳去等訊息,一邊又詳細詢問了找到傅老爺的經過。
珍珠的心裡越聽越沉重,暗自慶幸剛才沒有讓母親聽到,不過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要是有辦法能治好爹爹,還是不要告訴母親那麼嚴重吧!
原來老丁一路護持著傅老爺逃走,一邊還要謹防著追兵,本身老丁就受了傷,傅老爺畢竟不會武功,兩個人自然跑的就慢,最後還是給追上了。
不過那些追兵也是精疲力盡,只剩下兩個人。 就算如此,老丁也是拼勁了全力保護著傅老爺,他拖住追兵,讓傅老爺先走,以死相逼之下,傅老爺只好一路跌跌撞撞逃了。 山路難行,又不辨方向,傅老爺一路向深山裡走去,不知走了多久,天漸漸黑了,他因為飢餓和看不清路途,一個不小心摔下了懸崖。
不幸中的萬幸,他終於醒了過來,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動彈,深山野林,山高林密,還不時有野狼的嚎叫聲傳來,傅老爺kao著堅強的意志用雙手爬行著,kaolou水和野菜為生,捱過了幾個寒冷刺骨地夜,終於有個山上採藥地老農發現了他,可是卻沒辦法把他弄下山去。
無奈,好心的老農給他採了一些野果,找了一個山洞安置他,又簡單地給他包紮了一下,就下山去找幫手,看能不能把他抬下山去。
可是也不知是什麼原因,始終沒有辦成。 這也就是為什麼那麼多人沒有找到傅老爺的原因。 說也湊巧,就在觀城得到訊息,然後動用手中的力量全力搜尋傅老爺之後,一個處在偏僻小鎮的暗探也同時得到了命令。 而這個暗探其實已經很多年沒有起到過作用了,他也就融入了小鎮平靜的生活中。
他已經基本拖離了那種暗處的生活,可就在那天,一件小事改變了他的命運。
他接到那個搜尋傅老爺的命令之後也沒有太在意,小鎮太平靜了,幾乎沒有什麼外人出入,所以根本不可能在這裡找到傅老爺。
那天他感覺有些不舒服,到鎮上唯一的一家藥鋪去抓藥,聽到了藥鋪掌櫃也就是赤腳大夫跟一個老農的談話。
原來老農在問大夫能不能找幾個年輕力壯的人跟他到深山裡去把一個人背出來。 他找過許多人,但因為路途太遠,那裡又是懸崖斷臂,根本不可能把一個毫無行動能力的人安全的帶出來。
老農試過很多辦法都沒有成功,萬般無奈,只好找多年打交道的掌櫃商議,看看還有沒有辦法。 畢竟老是讓那個人待在深山裡也不是辦法。
掌櫃的讓老農先去問問看他的家人在那裡,讓他的家人想想辦法。 老農說那個人說他是個官,讓他去衙門裡找人,可他去了幾次都被趕了出來,衙門的人都說他在說瘋話,誰也不肯往縣老爺那裡稟報。 他只好另想辦法。
暗探聽到這裡心裡打起了鼓,該不會這個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吧!
於是上前跟老農打聽情況,最後不放心,又讓老農帶著他進了一次山。 傅老爺並不太信任這個自動上門的陌生人,可是暗探從傅老爺的言談中感覺自己找的可能就是他。 為了不放過任何線索,暗探向觀城飛鴿報告了這件事。
觀城接到報告之後,馬不停蹄的趕往暗探所在的小鎮,和暗探一起,找到了依然沒能下山的傅老爺。 經過觀城的解釋,傅老爺終於相信他們是來救自己的,所以觀城等人憑著高超武功,硬是把傅老爺背出了深山。
暗探這個小卒子這下可是立了大功,雖然觀城來不及跟他說什麼,不過就憑觀城讓他跟著回京城這一件事,就已經讓他高興萬分了。
而傅明遠卻是全身骨骼碎裂,已經傷及經脈,又經過這些天的飢寒交迫,和治療不當,已經完全成為廢人。 要不是意志堅強,憑這種傷勢早不知死過幾回了!
就算這樣,現在的傅明遠也是隻有一口氣的事兒。 為了能保住傅明遠的命,觀城不斷地用內力幫他疏通幾乎壞死的經絡。 又用名貴的藥材吊住他一口氣,又找來大夫給他醫治。 可是所有的大夫都說他能活到現在已經是一個奇蹟,要想讓他平平安安的活下去根本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