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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漸濃了,遠處馬蹄聲響,一輛馬車兩匹馬在石板路上駛過,蹄聲在靜夜裡傳出很遠。 也敲擊著人們**的神經。
終於他們停在了一處宅院的門前,這時,門開了,一名男子迎了出來。
“小姐。 ”男子對跳下馬車的小女孩行禮。
“我母親怎麼樣了?”女孩道。
“夫人睡下了。 ”
女孩點點頭,“帶我過去。 ”
“是。 ”男子轉身開門引路。
一行人進了宅子,往後院而去。
看著空無一人的院子,珍珠皺起了眉頭,“其他人呢?”
男子輕輕拍了一下手,暗處現身了許多人影,“小姐放心,我們已經加強了人手,不會再出岔子了。 ”
珍珠眉頭稍稍舒展開一些,“辛苦你們了!”
男子聽了神情一震,沒有再言語。
珍珠對後面的幾人說,“師兄,你們先去休息吧!”
臨源道,“你別管我們了,快去看你母親吧!”
宋喬也低聲說,“珍珠。 不用管我們,你快去吧!”
影道,“有什麼事叫我一聲,我就在外面。 ”
珍珠停下來回頭看著神情堅定的影,微笑地師兄,神情柔和的宋喬,心中升起一抹暖意。 嘴角微微翹起,“好!”說完徑自往後宅去了。
來到一扇門前。 珍珠示意男子先退下,自己靜靜的站在門前,望著窗戶上透出的燭光,微微的愣神。 燭光映在窗上,發出昏黃的光澤,照亮了珍珠略顯疲憊的臉。
珍珠把手輕輕地放在門上,撫摸著木質的門。 那微微地涼意傳到指間。 輕輕的,輕輕的推開門,溫暖的燭光流瀉了出來,把珍珠整個人罩在裡面。
珍珠慢慢走了進去,關上門,也關住了外面的寒冷。 打量這間屋子,不由想起自己出生時的那個房間。 一樣的佈置,一樣地傢俱。 雖然地方不同了。 可是所有的東西都沒有變。 顯然父母是希望能留住,哪怕是一絲,全家在一起時的美好時光。 雖然這裡已經不是寧遠縣的縣衙後宅,但至少是在寧遠縣,至少這裡所有的東西都沒有變,至少這裡是自己真正的家。
“誰啊!”一個柔柔的聲音響起。
珍珠看向裡間的方向。 這聲音屬於母親,那個懷胎十月生下自己地母親。 珍珠心裡一陣激動,然後又有一絲猶豫。 這時一個女子出現在裡間門口,看到屋裡有個小女孩,呆了一呆。
“你......”女子吃驚的打量珍珠,然後淚水蒙上了眼睛,“你是珍珠!”沒有一絲懷疑,是肯定句。
珍珠抬眼,揚起一抹甜笑,“娘!”
傅夫人猛的衝過去。 把珍珠抱在懷裡。 “珍珠,珍珠。 珍珠......”
“娘,是我,我是珍珠!”珍珠回抱著自己的母親,安撫著看起來已經語無倫次的人。
傅夫人滿面淚痕的抱著珍珠,像是抱著自己最珍貴地寶貝。
燭芯爆出火花,發出啪啪的聲響,把屋子照的更加的明亮。
久久,久久,誰也沒有說話,就那麼緊緊的抱著,彷彿要把這些年來所欠的一切,用這個擁抱統統補償回來。 燭光搖曳,燭淚滑落燭臺。
傅夫人稍稍鬆開一點緊抱珍珠的手臂,上下打量眼前粉刁玉琢的小女孩,“你真的回來了,我不是在做夢?對不對?”
珍珠嫩嫩的小手撫上母親地臉頰,替母親抹去臉上地淚痕,甜甜的笑著,“沒有,母親沒有做夢,是珍珠回來了,珍珠回來看你們了!”
聽到這裡,傅夫人臉色一暗,“可是你爹他......”
“爹爹會回來地!”珍珠kao在母親懷裡,堅定的說,“我一定把爹爹找回來!”
傅夫人憐愛的摟緊珍珠,“你是個好孩子,你長這麼大,娘都沒有好好的照顧過你,卻讓你來照顧我們,你還是個孩子啊!”
珍珠眼中閃著光,“娘,我會長大的!再說,我已經認了那個雜毛老道當師父,他的徒孫當然要聽我的,娘就不用擔心了!”
“雜毛老道?”傅夫人被珍珠跳躍式的思維說的一愣!
“就是那個給我鐲子的老道啊!我派來的那些人都是他的徒孫的手下,他們一定會把爹爹安全的帶回來的!”珍珠說著拿出脖子上掛著的鐲子讓母親看。
傅夫人撫摸著珍珠拿出的鐲子,想起來那個有些神經兮兮的老道。
珍珠拍著胸脯,“現在我可是他們的寶貝,他們都聽我的,要是不聽我就去揪師父的鬍子,師父肯定會罰他們。 ”珍珠帶著小孩子特有的撒嬌,炫耀式的口氣說道。
傅夫人聽的這麼孩子氣的話,臉上的愁色被沖淡了許多,那由帶淚痕的臉也現出一抹好笑的神色。
珍珠鬆了口氣,這裝嫩也是個技術活啊!
“可是。 ”傅夫人暗淡了神色,“你爹他到現在還是一點兒訊息也沒有,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要致我們與死地,竟然下這麼狠的手。 ”
珍珠安慰道,“娘不必擔心。 我的那個師侄已經去找父親了,至於是誰下地手,他們也在查,相信很快會有訊息的。 您就別想那麼多了!女兒才回來,難道您就不想跟女兒多待一會兒嗎?”那神情微微的嘟著嘴,有些不高興的說。
傅夫人看著眼前這個撒嬌,吃醋。 活潑,伶俐的女兒。 心裡說不出的歡喜,又怎麼會駁她的好意呢!
伸出食指輕點珍珠地鼻尖,“你這個小人精啊!”摟著珍珠晃啊晃的。
月亮出來了,高高地掛在枝頭,遙望著窗前映出的一對緊緊相擁在一起的人影。
珍珠把母親哄睡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她躡手躡腳的開啟門走出去,看到門廊下kao著的人影。 漾起一抹溫馨的笑意,就知道這個人不會睡地。
“影!”珍珠輕輕的呼喚,影看向這裡,無聲的走了過來。
“睡了?”
“嗯!”
“你打算怎麼辦?”
珍珠收起笑意,寒霜罩上臉頰,“不管是誰,我都要讓他們雞犬不留!”那肅殺的語調聽的人不寒而慄。
“好!”影淡淡的堅定的道。
聽到這麼毫不猶豫的回答,珍珠又笑了。 她知道無論她說什麼影都會向著她地。
“觀城的那個手下呢?”珍珠問道。
“在!”一個聲音從暗處傳來,然後現身了一個人影,顯然就是先前領著珍珠過來的那個人。
珍珠點點頭,“跟我來!”
影還有那個人都跟著珍珠到了另一間臥室。
“你叫什麼名字?”珍珠問道。
“啟稟小姐,小的沒有名字,您可以叫我十七!”男子恭敬的回道。
珍珠一愣。 隨即釋然,像這種身處暗處的人沒有名字是最好地選擇!
“把你知道的事情經過詳細的跟我說一下!”珍珠道。
十七抬眼看了看皓影,珍珠說,“他是自己人,你僅管說!”
“是!”十七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這次他們的差錯不是因為沒有派出高手,而是因為對方人數太多,打了這邊一個措手不及。
想起那些慘死在敵人刀下的夥伴,十七對敵人充滿了憤恨。 他們這些人雖然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但他們畢竟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冷血動物。 面對這樣的情形雖然是有了心理準備。 但又怎麼會無動於衷呢!
雖然對他們這次沒能保護好自己的家人,珍珠心裡有氣。 但是聽到這些詳細的情形,又怎麼能責怪他們呢!說來說去還是自己不夠強大啊!
珍珠站起來對著十七盈盈下拜,“珍珠再次多謝你們地相助!”
十七兩忙側身避開,惶恐道,“小姐不必如此,這一切都是我們心甘情願地,只是沒有保護好傅老爺,我們也很慚愧!”
珍珠擺擺手,“這不怪你們!是我沒有考慮周到!先不說這些,我問你,觀城現在到哪裡了?”
十七回道,“觀主也是今天進入涿州府的,不過他直接帶人去尋找傅老爺地行蹤了!”
珍珠微微點頭,“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記得有訊息了隨時彙報!”
十七躬身告退。
珍珠坐在椅子上地頭沉思了一會兒,抬頭看著影,“影,你說會是什麼人乾的?會不會是衝著我來的?”
皓影道,“如果是為了要挾你,可能就不會下殺手了!”
珍珠也覺得影說的有道理,難道真是單純的報復行為?可這麼大規模的行動不像是得罪一兩個官吏就能夠乾的出來的!除非他手中握有足夠的力量!那到底是誰會下這麼毒的手呢?
“天快亮了,珍珠,還是去休息一下吧!”影說。
珍珠搖搖頭,“我不困!” 父親到現在還是杳無音信,她又怎麼可能睡得踏實呢!
“你也累了一天了,去歇著吧!”珍珠道。
影頂著一張面癱臉搖頭,“你都不困,我怎麼會困呢!”
珍珠聽了好笑的看著他,這是什麼邏輯啊!看來自己不休息,影也不會休息了,“那好,我去睡一會兒,你也去睡一會兒吧!睡飽了,才有精神應付別的事啊!”
“好!”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