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收藏好少啊!老宅求收藏,求推薦,另外說一句,老宅的打鬥鏡頭寫的很爛的,不過這一段必須寫,大家湊活著看吧!這一段快過去了!囧!)
“有什麼不一樣!”珍珠不依不饒,“更何況哥哥怎麼著也算是咱們沐仙山的記名弟子吧!讓他進沐仙山師父不會說什麼的,要是有什麼事我擔著!”
珍珠從宋喬的神情想到了一種可能。哎!這娃兒在單相思啊!能幫就幫幫她吧!
臨源一聽,那敢情好!這樣師父要是發起飆來,可落不到自己頭上了!
“這可是你說的!沐仙山的入山方法也是你告訴他的,跟我沒關係啊!要是師父問起來,你可別不承認!”
“哼!真是膽小鬼!我說就我說!”珍珠拽起一臉不情不願的宋喬回了別院。
皓影嘆口氣,同情的看了一眼臨源。哎!現在你讓珍珠不爽,以後有你後悔的時候!搖搖頭,跟著珍珠走了!
臨源光顧著高興了,對皓影奇怪的舉動一點兒也沒入眼,等到他回過神來,只有他傻傻的還坐在看臺上,臺上臺下已經走得空無一人,只有小北風冷冷的與他談情說愛!
第一莊簡潔明快的客廳裡,一桌豐盛的午宴,寥寥的兩個人,但那互相恭維的熱情簡直要把屋頂燒穿。
“呵呵!臨源兄!對於你今天的鼎力相助,楓某真是銘感五內啊!”
“楓兄言重了,一點兒小事不值一提,你要是再這麼客氣,可就是不拿我但朋友了!”臨音滿面笑容,平時那威嚴肅穆的形象跑到了爪哇國。
“好好!我不提了!不過臨音兄,咱們以後可是肝膽相照的朋友了,有什麼事你僅管開口,可別那麼生分啊!”
“呵呵!看楓兄說的,我怎麼會跟楓兄客氣呢!在下甚少涉足江湖,以後還要仰仗楓兄的幫助呢!”臨音隱晦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楓林呵呵笑道,“那沒說的!別的不敢保證,第一莊在江湖上還是有些威信的,朋友更是遍佈五湖四海,上至達官顯貴,下至販夫走卒,就連那皇宮之中也是有些交情的,臨音兄要是需要,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一下,他們可是對沐仙山仰慕已久,早就盼望能一睹神人風采了!到時臨音兄一定要賞光啊!”
哼!不怕你提條件,就怕你不提呢!既然有所求,就不怕你玩兒什麼花樣!原來沐仙山的人也不是神仙啊!這我就放心了!楓林暗暗想到。
“一定,一定。”臨音眼中精光乍現,這趟出來也算小有收穫,要是那邊再沒有訊息,從這邊下手也不錯!至少不會兩頭空,也許自己想要的生活,很快就能實現了!
這兩個人一個是有心結交,一個是有心仰仗,兩個人是一拍即合,臭味相投,狼狽為jian,總之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兒了!幸好他們不是一男一女!哎呀!想想都起一身雞皮疙瘩!
午後,陽光最烈的時候,由於天氣還很冷,這時反而是最暖和的時候,陽光柔柔的灑下來,暖洋洋的,如同抱了一個厚厚的棉被,讓人依戀的感受著和煦的陽光。
比武場上已經站滿了人,都在焦急的等待著兩位主角的出現。當第一莊莊主楓林和東明教教主司徒烈精神飽滿鬥志昂揚的出現時,人們發出了巨大的歡呼聲。
“第一莊必勝!楓莊主必勝!”
“東明教領袖群倫,司徒教主眾望所歸!支援教主!”
兩邊的人馬開始了從沒有過的攻勢,口水戰開始上演。雖然見過粉絲追星的場面,但在這裡還是第一次看到人們近乎瘋狂的舉動!果然偶像的力量是巨大的!
楓林足尖點地,飛身上躍,藉著幾個物體的作用,一提一縱,身體向著擂臺快速的飛去,一個旋身牢牢地站定。微笑的看著臺下的人群,揮手示意。沒想到他也會耍帥啊!多大歲數了!老不休!珍珠撇撇嘴嘀咕著。
司徒烈看到楓林激射而過的身影,發出一聲冷笑。提氣旋身,丟擲長劍,長劍像一道流星劃過人群的上空。司徒烈身形一閃,已經踏劍而過,轉瞬已在擂臺之上。
“好!教主武功蓋世,天下無敵!”臺下粉絲團一陣歡呼。
司徒烈淡淡的掃了一眼臺下,輕輕的擺擺手,臺下眾人很快安靜了下來。
陽光灑滿擂臺,照射在兩人身上。把兩人襯托的飄渺如仙,周身閃耀著朦朦朧朧的光暈,一陣微風吹過,衣衫飄動,更添神采。
“呵呵!楓莊主,咱們兩個正式見面可是第一次吧!寧州真是人傑地靈,能孕育出像楓莊主這樣傑出的人物。江湖上人人敬仰,果然名不虛傳!”司徒烈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他的笑容壓根兒沒有投到眼底,讓人聽了就知道是言不由衷的客套話。
楓林也不生氣,微笑回道,“司徒教主過譽了,那都是江湖上朋友們抬愛,楓某愧不敢當!”
司徒烈冷冷的聲音響起,“今天咱們二人的盟主之爭,是為了帶領武林同道更好的發展,無論是誰勝出,都要服從對方的命令,不要心生怨懟產生隔閡!”
“司徒教主所言正是楓某所想!”
司徒烈陰冷的笑道,“好!痛快!楓莊主真是快人快語,那咱們還等什麼?來吧!”
話音剛落,舉起手中長劍,右腿輕輕向前一邁,閃身來到楓林近前,舉劍就刺。楓林抬手一架,身形微退,兩劍相碰發出清脆的當啷聲。
劍影,人影,光影交相輝映,倆人身法都迅捷無比,看的珍珠是頭暈眼花,只覺得眼前光影一片,無法分清到底誰是誰。所有人都看的目不轉睛,生怕錯過了轉瞬即逝的精彩鏡頭。
二人越戰越快,越快越趨於無聲,碰撞聲從清脆入耳到幾不可聞,漸漸的拉鋸戰消耗了兩人不小的精力和體力,汗水溼透了衣衫。喘息聲越來越大。
“司徒烈,你搞什麼?”咱們不是說好的嗎?楓林越戰越心焦,原本的計劃可不是這樣的啊!忍不住用幾不可聞的聲音斥責司徒烈。
“楓林,我忽然覺得我當盟主要比你合適,不如這局你讓我,如何?”司徒烈如冷風一般的聲音帶著幾分得意的張狂。
哼!憑什麼我要輸給你呢?論武功恐怕是我比你高吧!你許下的那些東西,只要我當上盟主,得到的可比那些多,我會傻到聽你的擺佈?做夢去吧!
“你......”楓林面色鉅變,咬牙切齒的說,“咱們可是說好的,難道你想變卦不成?”
“哼!盟主之位自然是有能者居之,我就算讓給你,你能坐得穩嗎?不如讓我來當!放心!我是不會虧待你的!不管怎麼說,這個主意可是你想出來的,呵呵呵!”
楓林氣的渾身不可抑制的顫抖了起來。沒想到啊!沒想到!千算萬算,紕漏竟然出現在這裡,本以為司徒烈只是想消滅西坤,中神兩教,自己可以利用這個契機,許以重利,利用東明教對付那些自己不方便出手的反對者,而這個策略確實效果顯著,只是沒想到司徒烈有這麼大的野心,也想當盟主。現在在這關鍵時刻變成了自己的敵人,真是一招錯滿盤皆羅嗦!
而看臺上楓雲也在密切注視著臺上的戰鬥,眼看著戰鬥日益慘烈,楓林的優勢盡去,兩人身上都不同程度的受了傷,楓林的傷勢更加嚴重,身上衣衫碎裂,胸部,大腿,手臂一道道傷**錯著,有的深可見骨。司徒烈略微好一些,但也吃了虧。兩人的速度都受到影響,漸漸慢了下來。
楓雲暗暗焦急,卻毫無辦法,本來已經說好的,打到一定程度,司徒烈要敗給楓林,這樣楓林就能順理成章的成為盟主。也才能開始進行下一步的計劃。可是現在兩人明顯已經用上了全力,進行的是一場再真實不過的生死搏殺。
這是怎麼回事兒?難道司徒烈竟然不守承諾,企圖從嘡啷變成黃雀不成?早知道東明教不是好東西,可父親偏偏要與他們合作。說只有這樣才能把戲演足,別人也才能心悅誠服的推舉他當上盟主。可是現在,這司徒烈明顯是想自己當盟主的架勢,這該怎麼辦啊!
楓雲焦急的在看臺上站起來,雙手的關節已經握的泛白。
就在這時只聽“啊!”的一聲,臺上的兩人已經分別向兩旁躍開。只不過一個步履依然穩健,而另一個踉踉蹌蹌就要摔倒,而這個人的胸口上有一股血劍噴射而出,捂著胸口的指間,血順著指縫流了下來。沾染的胸前一片鮮紅。
楓林喘著粗氣調整了一下呼吸,汗溼的頭髮緊緊地貼在額上,伸手輕撫了一下,lou出一個隱藏得意的笑容,關切的開口,“司徒教主沒事吧!來人!快來給教主治傷!”
司徒烈打斷了楓林的話,“不用了!”說完lou出一個更加陰冷的笑容,“楓莊主果然深藏不lou啊!領教了!”
楓林臉上一片坦然的笑容,“司徒教主武功高強,楓某也是僥倖得勝,出手不免有失分寸,還請教主見諒!”
“哼!告辭!”司徒烈被手下攙扶著離開比武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