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臨月天不亮就趕回沐仙山去了。
解放了的珍珠在香鸞殿裡上竄下跳的。雖然答應了臨月一堆的條件,但沒人管的感覺真是太爽了!珍珠決定給自己放假,邀請狐朋(德蘭)去看狗友(皓影),順變帶上小尾巴(小蓮)。
得到訊息的德蘭還拉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珍珠,我來看你了。聽阿蘭說你師父的禁令解除了,以後我會天天找你玩兒的。”一臉諂媚的太子說道。
“呃!不用了!我沒那麼多時間陪你玩兒的,你要去太學,我也要練功的。”
衛朝陽大方的揮揮手,“沒關係,你要是忙,我就在旁邊看,不會妨礙你的!”
珍珠撇撇嘴,還挺大度!真不知是他臉皮厚,還是真看不懂自己在拒絕。雖然他人不錯啦!但一想起景帝那天說的話,珍珠覺得還是保持一點距離的好!
唉!看來今天是出不了宮了!
從那之後的幾天,太子沒事兒就往珍珠的香鸞殿裡跑。彷彿跟德蘭比賽似的,搞得珍珠已經到了發飆的邊緣。
總算抽時間通知了影,李錚也開始安排影進行必要的準備,影衛的首領也開始挑選合適的人選,畢竟這次可不是準備幾個人就夠的,太子,德蘭,還有其他幾位皇子,公主,加上珍珠,就有七八位之多!最少要準備二十人才夠。
皓影也加緊了練功,珍珠也不好去打擾他,就讓他好好準備吧!
倒是觀城那裡傳來訊息,合適的人選已經找到了,傳話來讓珍珠見見。珍珠坐著馬車到了約好的仙客來客棧。觀茗已經在門口迎接了。
引著珍珠到了一個清幽的雅間,裡面有三個人等在裡面。觀城急忙給珍珠引薦。一個四十歲左右,身穿灰色布袍,四方的臉,微眯小眼睛閃著精光,一臉笑眯眯的人叫塗海,曾經是三百里之外的靖州府錢亨當鋪的當家。因為有個美貌的女兒,被知州看中要納為小妾,女兒抵死不從。這人也精明,想了個金蟬拖殼之計,帶著一家老小舍了家業,逃到這裡。因為手無縛雞之力,又沒有合適的店家肯聘用他,一家人過的甚是艱難。卻不知後來又發生了什麼?又碰巧被觀城所救。一家人被觀城安排在城外的三清觀附近,幫他打理道觀名下的封地。
另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叫吳寶生,本地人氏。從小在街面上混,上至達官顯貴,下至販夫走卒,沒有他打不通的關係。為人圓滑,處事幹練!就是有點兒好賭,但自制力很強,從沒出現過因賭誤事的事情!是臨葉師兄從小收養的孤兒,要不是生性跳拖,恐怕早就隨著臨葉當道士去了!但他還是要叫觀城一聲師兄的,雖然他沒有入門,但看得出來,他對臨葉非常尊敬。
這兩個人可算得上是觀城收下的中流砥柱了!一個精於財務,一個精於門路。正是經商必不可少的條件。看來觀城可是把自家的寶貝都貢獻出來了!
只不過......珍珠看著觀城,觀城知道珍珠的意思,說道“師姑放心,他們從沒有跟長生觀扯上什麼關係,至少在明面兒上沒有!”
珍珠點點頭,這我就放心了!
四歲的珍珠坐在椅子裡,打量著對面的兩人,很滿意的點點頭。
兩人也帶著極力隱藏的震驚神色,看著自己未來的東家!
雖然來之前,觀城已經向他們描述了珍珠的情形,但看到面前這個只有四歲的小女孩兒一副成人的語氣說話時,還是吃了一驚!
珍珠擺出迷死人不償命的表情,說道“你們的情形我都聽明白了!想必我的情形,觀城也都跟你們說過了!現在我只有一間聞香齋而已,但我不會一直只有一間。我會把它開遍衛國的所有地方。也許以後也不止只有聞香齋,我還會進入其它的行業。我希望我們的合作會一直持續下去。當然我不會虧待你們,會根據你們的表現,給與你們一定的股份。就是說,我開的鋪子也有你們一份兒。”
“你們覺得怎麼樣?或者你們需要再考慮一下!”珍珠微笑著問他們。
某三隻(觀城,塗海,吳寶生)目瞪口呆的傢伙看著珍珠滔滔不絕,只剩下抽氣的份兒了!
原本以為只是聘請他們打理生意,沒想到珍珠給的條件這麼優厚,誰聽說過還給夥計股份的?雖然不知道股份是什麼?但開了鋪子有他們一份這個說法,他們還是懂的,那這股份也就不難理解了!
二人對看一眼,站起來說道“但憑小姐吩咐!”
珍珠暗暗鬆了口氣,總算搞定了!要是浪費這麼多口舌,還搞不定,那還不得把它嘔死!
於是珍珠寫了個條子,讓他們安頓好了,就去找聞香齋的翟掌櫃,另一間鋪面已經找好了,就在主街(安定大街)和朱雀大街的交叉口上,那裡人流量大,又屬於富戶區,鋪子整整上下兩層,通亮的五大間。如果開起來,只怕比現在的聞香齋,生意會更火爆。
安排好他們,珍珠美滋滋的走了!剩下一臉深思表情的觀城,在那裡發呆。
“師兄!小師姑已經走了,你在幹嘛?”觀茗看觀城半天沒出來,進去喊他,就看到觀城在那裡發呆。
“觀茗!你說咱們這個小師姑到底多大?”
“師兄,你發什麼神經,小師姑四歲,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還問我!”
“可我怎麼覺得那裡面還有一個人呢?”觀城抱著腦袋,苦思著,“還是師父有先見之明啊!”
觀茗問道“這怎麼說!”
“當年,我把小師姑接回來的時候,師父曾問我,看沒看出她的特異之處?我竟一點兒都沒察覺有什麼不妥。看來師父那時已經知道師姑的與眾不同了!”
觀城懊喪的嘆口氣!“我們比師父還差的遠呢!”
兩人相對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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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珍珠辦妥了這件事,心情大好!哼著歌就回宮了!
“我去上學校,天天不遲到,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麼背上小書包!”
“小姐,你在唱什麼?從來沒聽過啊!”小蓮看著自家樂的屁顛屁顛的主子問道。
“啊?哦!上學歌!”
“就是上太學的歌?”小蓮問道。
這跟太學有什麼關係?珍珠也不好解釋,胡亂說道“是啊是啊!”
“哦!怎麼沒聽太子唱過啊!”
呃!你要聽太子唱過,那我就要跑去認同志了!同穿來的嗎!還不應該打個招呼!
不理她,繼續唱!!!
回到香鸞殿珍珠的好心情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看著眼前兩個人,沉穩的眼瞪著激動的眼,並且兩個努力地瞪著,就怕少瞪了一眼,也不怕瞪成鬥雞眼的兩個人。
一個叫衛朝陽,一個叫衛英離!對了!還有一個裁判加拉拉隊,德蘭公主!
那個衛英離,也不知發的什麼瘋,十幾歲的大人了(十幾歲算大人嗎?),還跟八九歲的孩子過不去。
珍珠趕忙問兩人。“這是怎麼了?”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一直的問話,兩人拖口而出,接著又互瞪。
“你們都是我的朋友,當然都能來啊!”珍珠理所當然的道。那次宴會的時候也沒見兩人不合拍啊!
怎麼今天掐起來了!
“你跟他是朋友?你跟我是朋友才對!”互掐的兩人轉移了目標。
“珍珠,你說跟我是朋友,以後不許你理他。”太子說。
“珍珠,我才是你的朋友,你不許理他!”小皇叔說。
“你說......”
“你說......”
“珍珠,你說......”
那個拉,這個拽,都想把對方踢出局。德蘭和小蓮看這個,又看那個,誰也不敢上去勸架!
把珍珠拉的是暈頭轉向,“你們別鬧了好不好,衛英離那個是你的侄兒,衛朝陽,那個是你的小皇叔,你們就不能各讓一步,和平相處!”
兩人對看一眼,扭過頭去。同聲道“不行......”
買噶的!
“珍珠,你......”
“珍珠,過來......”
新一輪又開始了!
珍珠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終於忍無可忍!大吼一聲“停!你們不要再爭了好不好,我不是棒棒糖!”
一片寂靜!!!
德蘭怯怯的小聲說,“那個......珍珠......什麼是棒棒糖?”
我......我......我......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