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會兒,門外響起了小錦細柔的聲音,“兩位主子,門外來了幾個客人要住店,可是這第一莊的人說客棧被他們包了,不讓他們住,雙方爭執了起來。沒打擾到主子休息吧!”
天哪!這麼點兒小事兒至於嘛!真是敗給他們了!珍珠無力的癱倒在**。
惡狠狠的衝著屋外的小錦吩咐,“那幫傢伙吃飽了撐的啊!就為了這點兒小事兒擾人清夢,告訴他們,有客房就讓他們住下好了,再把我吵醒就把他們都殺了!”
小錦依命而去。
不大一會兒,前面安靜了下來,看來雙方已經鳴金收兵了!
珍珠把腦袋往**一紮,又睡了過去。德蘭也眨眨眼,抱著被子滾到了**。
雨還在下,已經漸漸猛了起來,人們又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天氣還沒有轉晴的.趨勢,看來今天是走不了了!珍珠和德蘭窩在房裡,鬱悶的瞅著外面細雨綿綿。
“這鬼天氣什麼時候才能晴啊!一.下雨滿地泥濘,連路都走不了!”珍珠懶散的趴在桌邊,有些偏紅的長髮亂蓬蓬的耷拉在腦後。
德蘭一把把她拽過去,“起來啦!.懶鬼!像什麼話!你打算就這樣蓬頭垢面的在房裡待一天嗎?”
珍珠嘟著嘴,“人家嫌麻煩啊!反正今天又不打算出.門,不梳頭有什麼關係!”
德蘭把珍珠按到椅子上,“梳頭!今天你要不梳頭就.不許吃飯!挺漂亮的美人兒非要把自己搞的像個深閨怨婦!難看死了!”
珍珠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寫滿了無辜,閃著動.人心魄的光芒,濃密的睫毛上下xian動著,眨啊眨的,差點兒把德蘭的魂兒眨掉了。嘴脣噘的都能掛東西了。
正要說話,聽到.手指輕叩,影魂推門而入,“啟稟主子,楓公子請主子過去用餐!”
“哦!知道了!這傢伙倒是挺勤快的嘛!”德蘭說道,一邊給珍珠梳著頭。
“他那是獻殷勤!”珍珠乖乖的坐著認德蘭擺弄她的頭髮。
“好了!不管是什麼,不想去不理他就是了!” 又對影魂說,“你去告訴他,我們就不過去了,讓他自便!”
魂答應一聲,轉身退出。
“既然今天不走了,不如我們問問店家,看這裡有什麼有名的酒樓,我們去大吃一頓如何?”德蘭道。
“好啊!”珍珠點頭應道。
星知道她們要出去,體貼的送來了遮雨的油紙傘,順變又叫來了馬車。
“謝謝,影星!”珍珠笑的甜膩膩的對星說。德蘭的影衛刷的一下就跑沒影了!
德蘭道,“你知道他見不得你對著他笑,你幹嘛還要嚇唬他啊!”
珍珠撓撓頭,“我可不是誠心的,難道感謝他也錯了?”
“嗯!如果你整人的時候不這麼笑的話,估計他就不會這樣了!”
珍珠無奈的聳聳肩,“你當初幹嘛要給他們改這麼難聽的名字啊!”影星,影魂!乾脆叫影星,英魂算了!害得她一見到他們就想起這兩個詞來!
德蘭一頭霧水,“這名字怎麼了?我覺得挺好啊!合起來就是星魂二字,多有氣魄!”
呃!好吧!算她沒說!此影星非彼影星也,這怎麼也解釋不明白的!
打扮停當,幾個人順著簷廊直向前院而去,忽然從一間屋子裡衝出來一個身形壯碩的男子,抓著店主的手臂,一臉的焦急,眼中寫滿了驚慌,“附近還有沒有大夫?還有沒有?”
那人的手勁兒奇大,抓的店主呲牙咧嘴,臉現痛苦之色,男子看到店主的表情,歉意的鬆開了手。說,“店家,快告訴我,還有沒有?”那神色中充滿了期冀。
“客官,這附近所有的大夫都給您找來了,我看您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店主揉著兀自疼痛的手臂,無奈的說。
“可是我們人生地不熟的,哪兒有別的辦法啊!大夫都說查不出病因,我家少爺可怎麼辦啊!店家,我求求你,再想一想,或許還有別的大夫您沒想起來呢?也許他就能救我們少爺的命啊!”男子就差沒跪在地上哀求了!
“客官,確實是沒有了,所有的大夫都給您請來了,我們也實在沒有辦法了!”店主耐心的解釋著。
男子臉色灰敗,頹然的倒退了幾步,雙眼呆滯,喃喃自語,“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邊說邊慢慢拖著身體艱難的走回了房裡。
他們的對話引起了珍珠的興趣,“店家,怎麼回事啊?”
店主連忙過來回話,“兩位小姐早,是這麼回事......”店家原原本本的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原來昨天深夜,幾個人來敲門投宿,為首的一人看起來有些不舒服,病歪歪的樣子。本來這客棧已經包出去,店家自然不敢再隨意收留客人,所以就去請示第一莊的人。
楓雨的手下,自然是不同意的,可那邊卻非要住下,說是鎮上的另一家客棧因為下雨已經客滿了,只有這裡還有空房。而且他們的少爺病了,就更不能再隨意挪動了。第一莊的人一聽這裡還有個病人就更不讓他們住了!怕把病過給了別人。兩方各不相讓,爭執起來,還差點兒動了手。
後來小錦過去傳話,說小姐說了,要是還有空房就讓他們住下好了,如果再聽見有吵鬧聲就把他們都殺了。
珍珠聽的這話,一陣大汗,看看身後低頭不語的小錦,沒想到這丫頭還真聽話啊!竟然把話原原本本的都傳過來了。
後來兩方都不打了,倒不是怕被裡面的小姐殺了,只是覺得為這點兒小事兒惹惱了裡面的人划不來。所以就讓他們請示了楓雨後就讓那些人住下了。
誰想到,沒過多久他們就跑去找店主,要他把鎮上的大夫請來,因為他們家少爺好像病情加重了!來來回回折騰了一晚上,店家把附近所有的大夫都請來了,可是都束手無策,誰也查不出病因,就更不敢開藥了!
到現在,眼看著人就快不行了!急的那些人如熱鍋上的螞蟻,卻想不出一點兒摺。
“那個人是個什麼症狀啊!”珍珠問道,她雖然不通醫術,但是身上卻有沐仙山的藥。雖然不一定管用,但總要試試,畢竟那是一條人命,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小姐還會看病?”店主吃驚的盯著眼前十幾歲的小女孩兒,滿臉的不信!
珍珠搖搖頭,“不會,可是我手裡有些藥,也許會對他的病有些幫助,不過我也不太肯定有沒有用!”
“有一線希望從比沒有強!我這就去說給他!”店主趕忙跑去報信兒了!
“你要給他看病啊!咱們又不認識他,管那閒事幹嘛?當心惹禍上身!”德蘭道。
“哎!左右不過是幾顆藥而已!你還怕他們訛咱們不成?”珍珠回道。
不大會兒功夫,剛才的男子踉踉蹌蹌的奔了過來,也滿腹狐疑的盯著珍珠看了一會兒,不過倒是沒有發問,只是一弓到底,“聽店家說小姐會看病?”
珍珠說,“我可沒說我會看病,只是我手裡有些奇藥,或許對病人有些幫助,所以問問你們要不要試試。反正就算吃不好也吃不壞的!現在就看你們敢不敢試了!”
男子一動不動的盯著珍珠,不知在想些什麼,臉色變幻不定,彷彿是下了很大決心一般,從男子在袖中不斷輕顫的的手,就看的出他很緊張,或者說是很害怕!男子的臉皮不斷抖動著,終於用力咬著牙說道,“請小姐盡力一試!如若天意如此,絕不會牽連小姐!”
珍珠欣賞的看著面前的男子,行事果決,考慮周到,真不知是什麼樣的人家能有如此忠心的手下。當下眾人隨著男子來到他們的宿處。
屋子裡顯得有些昏暗,一絲涼風隨著門的開啟灌入屋中,屋裡也沒有一點兒藥味兒,只是細微的傳來一陣呼吸之聲,偶爾顯得有些急促。
珍珠走到床前,一個面容微黑,臉色憔悴的年輕人映入眼簾。
珍珠走過去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伸手拿過少年的手臂,微眯著眼,切起脈來。
眾人一瞬不瞬的看著珍珠,誰也沒有說話。
半餉珍珠睜開眼,問道,“他是什麼時候發現身體不適的?”
男子道,“大概兩天前!”
“依然發現不適,為何不早點兒請大夫?”
男子似乎有些難以回答,支支吾吾起來。珍珠擺擺手,又問道,“初時可又發現有什麼症狀?你家少爺是不是習武啊!”
男子道,“是,我家少爺酷愛習武,也沒發現有什麼特別的,只是有時練完武有些氣短,這也不算什麼病症吧!”
珍珠說道,“你家少爺是中毒了!”
男子大吃一驚!“這~這怎麼會......”
珍珠斜睨他一眼,說道,“而且是一種慢性毒,它是用一種非常少見的七情花煉製的,這毒若是常人吃了,頂多也就拉幾天肚子,可偏偏對習武之人有致命的傷害!服食之後,初時只是會氣短胸悶,病情加重時就會昏迷,然後就會無聲無息的死亡。而且查不出死因。”
雖然某宅不在,可是別忘了把你們手中的粉紅票推薦票砸給某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