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輕易間殺死三人,讓在場的女人十分驚惶,整理了凌亂的衣裳,坐在地上不住地向後退。
“不要怕,我是好人。 ”話一出口,周揚就覺得不是味,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
這個女子很快就明白過來,剛才可是他救了自己,這才站起來,施禮說:“多謝恩公相救。 ”
“對了,你是哪家的女子啊, 深更半夜的獨自外出,可太危險了。 ”
周揚話音剛落,沒想到女子掩面哭泣起來,“嗚嗚,家父身負重病,家中無人,我只好連夜去請先生,不想半路遇上了這三個歹人。 ”
周揚點點頭,原來是這麼回事,“帶我去你家。 ”
“恩公,你這是要幹什麼?”女子不解地說。
“廢話,還能幹什麼,當然是為你父親治病啊。 ”
女子趕緊地跪倒在地,“如果恩公能治好家父的疾病,阿秀做牛做馬也在所不辭。 ”
原來她叫阿秀,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雖衣著樸素,掩蓋不住她的嬌嫩可人。 周揚趕緊走過去把她攙扶起來,一觸控到她光滑如脂的肌膚,他心中就是一動呀,這火星之上,居然會有如此佳人,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幸虧自己會飛,不然哪裡會有機會認識阿秀這樣的美貌女子呢?周揚不禁在心中YY了千萬遍,後來罵自己無恥。 都這時候了還想這些事。
“既然如此,恩公隨我來。 ”阿秀抹去臉上的淚水,轉身就要走。
“等等,你們家距離這裡有多遠?”周揚問。
“大概有一個時辰。 ”
周揚記得從哪裡看過,一個時辰是兩個小時,這要是走到地方,萬一她爸再是急性病。 那還不死了?他笑嘻嘻地說:“阿秀……我可以叫你阿秀嗎?”
雖然天黑,但從阿秀地口氣上。 也可知到當時她的內心是如何的羞澀難當,“啊,恩公,當然可以這麼叫我。 ”
“過來抱住我。 ”
“啊,什麼?”阿秀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周揚捂嘴笑了笑,“不要害怕,我不是色狼。 我是想我們快點到你家,不然可要耽誤你爹的病情。 ”
阿秀一想,從剛才周揚輕易殺死三個歹徒來看,肯定是身懷絕技的人,沒準真的可以非飛回家呢,可是一想到她要抱著一個陌生男人的身體,臉上本能地浮出一片紅暈,好在天黑看不到。
“怎麼樣。 可以嗎?”周揚在這等呢,看來這火星人也很害羞啊。
“好,阿秀這就來。 ”
說著,阿秀猶豫了一番,慢慢走到周揚近前,一股好聞地花香氣鑽進了周揚的鼻子裡。 阿秀怯生生地伸手,環住了周揚地腰身,雖然有意隔開一點距離,可是周揚身體一動,二人就緊挨上了,時值天氣也有些熱,姑娘家穿的更是薄如稀紗,幾乎相當於赤身**讓周揚佔便宜一樣。 也難怪三個歹人見色起義,就連周揚都有些忍不住了,不斷有電流從阿秀的身體竄進他的手掌心上。 不斷地吞嚥著唾沫。
“好了。 恩人,我們走吧。 ”阿秀低聲說。
近距離觀賞。 阿秀低垂著頭,眉眼間風情萬種,長長的睫毛更顯得她楚楚動人,當然一般人是看不到,周揚可是神,神的視力要比正常人要高很多了,晚上和白天沒什麼區別。
周揚問明瞭地址和方向後,對阿秀說:“閉上眼睛,我們出發了。 ”
阿秀真的閉上了眼睛,就聽耳邊風聲加緊,幾乎沒過十秒鐘,風聲就止住了,再睜開眼睛,已經到了家門口了。
“哇,恩公真是太厲害了,這麼快就到了。 ”阿秀畢竟沒見識過周揚地瞬間移動,自然十分吃驚了。
“這是小事一樁。 ”周揚十分得意。
阿秀的頭更低了,忽然發覺,臀部上多了一隻手,五指居然還在慢慢地捏動,身體一陣酥軟,想推開又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人家救了自己一命。 後來見周揚根本沒有鬆開的心思,阿秀在男性氣息的包圍下,已是滿身香汗,抽出粉嫩玉臂說:“恩公,可……可以鬆手了。 ”
“哦,對。 ”周揚笑著鬆開了她,心說周揚啊周揚,你可太不是人了。
二人剛走到門口,周揚就聽到了房間裡傳來的呻吟聲,阿秀輕呼一聲“爹”,邁碎步趕到裡面,淚水漣漣而下,看了讓人心都碎了。
房間很簡陋,看得出他們的日子過的很苦,點著蠟燭,土炕上一席破被下,躺著一個面色薑黃的老人,身體瘦得不成樣,幾乎沒有呼吸地跡象。
“恩公,你快看,我爹還有救沒救?”
周揚裝模作樣走過來,搭了搭脈搏,實際上這就是給他們看的,對於他來說,治病什麼也不需要。
“你爹的病有多久了?”
阿秀擦了擦淚水說:“有一個多月了,就是昏迷不醒,我請遍了附近的名醫,都說這是怪病,無法醫治。 恩公,你一定要救救我爹。 ”
周揚一擺手,“放心,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周半仙治不好的病。 ”說著,周揚抓起老人的手,默默地將自己地神元力輸入進去,在靜脈間流走,彷彿一道道細微的水流,沖刷掉了附著在老人身上的病灶和毒素。
過了不到一分鐘,再看老人的臉色,居然有了些紅潤了,面板的表面上還多了一層黑色的骯髒的東西。
阿秀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緊張地說:“啊。 恩公,這是什麼?”
“放心,這是你爹體內地毒素,已經被我排出來了。 他現在已經沒事了,你用清水給他把黑色的髒物洗掉就沒事了。 ”
阿秀開心地說:“謝謝您。 ”
周揚走到一邊去了,老人真就醒過來了,雙目如燈。 比過去年輕時候還要明亮,毒素和垃圾被周揚排出來。 老人當然容光煥發,好像年輕了五十歲一樣。
“啊,爹,你終於醒了。 ”
阿秀一聲驚呼,二人抱頭痛哭。 等他們哭過了,老人顫巍巍地問:“我記得我病倒了很久了,是誰把我治好的呀?”
阿秀這才轉身。 笑著對爹說:“正是這位恩公,不但救了您,還救了我呢。 ”她又把樹林裡發生地事說了一遍。
老人十分感激,說什麼也要下炕給周揚下跪,周揚能讓他們跪嗎,他不是古代人,接受不了這個禮儀,再說這些都是小事。 有時候他也感覺,為百姓做點好事,自己還是很開心地。
“恩公,還沒請教你的姓名?”燭光下,阿秀地臉龐熠熠放光,表情害羞。 一雙水汪汪地眼睛欲躲還看,更有一番清純可人的味道。
“在下週揚是也。 ”入鄉隨俗,周揚也學起了古人地客套話。
阿秀和老爹面面相覷,他們都發現,周揚的穿著和這裡有很大不同,好像不是這裡的人。
一番追問,周揚看他們都是老實人,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就把自己從什麼地方來的,為什麼來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二人聽完。 早已經是目瞪口呆。 因為他們不理解,除了火星。 還有另外的星球有生命。 這就好比地球人同樣無法理解外面地星球有外星人一樣。
但既然恩公這麼說了,他們也就信了。
阿秀眨動著動人的大眼睛,“那哥哥準備到哪裡去找呢?”不經意間,她已經拿周揚當哥哥看待了。
“唉,我也不知道呢,火星上這麼大,到哪裡去找真是個問題。 ”
老人忽然吸了口涼氣,“等一下,恩公這麼一說,我忽然想起來了,不久以前,我聽人說,韋德家族的詹姆斯,抓回了一個女人,據說長相十分怪異,倒是沒說有銀色頭髮,只是說怪異而已。 ”
周揚眼睛一亮,“老人家,你說的可是真的?”
老人點頭說:“差不多吧,我也是聽說的,不過既然恩公來了,還救了老朽,也算有緣,你就在我這多住幾日,我再去問問就知道了。 ”
周揚心說也好,這地方沒親沒故的,布倫特家族去不去也沒意思了,恩雅小姐看不起自己,倒不如留在這裡,反正還有阿秀嘛。
就這樣,當天晚上他就住下來了,每天跟著阿秀進山轉悠,她採摘野果菜蔬,他就打獵,收穫自然比過去多了許多,周揚憑藉本事,時常能打到野豬山兔什麼的,伙食也開始改善起來,老人樂得合不攏嘴,虛弱地身體慢慢開始復原。
一週以後,老人說:“我打聽到了,訊息很準確,韋德家族抓了一個女的,是個有著銀色頭髮的人,現在就在距離這裡三百二十里外的韋德城堡呢。 ”
周揚問:“韋德城堡是他們家族的大本營嗎?”
老人點頭說:“是的,許多年了,韋德家族地人一直住在那個地方。 ”
“好,謝謝老人家了,我這就去韋德城堡。 ”
周揚剛要走,阿秀著急地一跺腳,說:“等一下,爹,你為什麼讓哥哥去?那城堡你不是不知道,守衛森嚴,韋德家族更有不少高手,聽說連火星之神勘帕斯也在那裡,哥哥去不是送死嗎?”
女人這麼一說,老人嘆息說:“說的也是,就算知道你的女人在那裡,你也沒有辦法進去救人啊,那裡的人可是非常危險的。 ”
周揚以為什麼事呢,拍著胸脯說:“放心吧,我周揚肯定會活著進去活著出來的。 ”
阿秀眼睛一紅,清澈的淚水流了下來,“哼,你說的好聽,真出事了……我。 ”沒等說完,阿秀扭頭跑了出去,一邊跑還一邊用手在臉上擦著淚水。
周揚抓抓頭髮,“這個,這……”
老人點點頭,呵呵一笑說:“鬼丫頭,你那點心事,我還不知道嗎?”
周揚轉身看著他,老人把嘴一閉,乖乖走開了。
莫非,阿秀喜歡自己嗎?周揚陷入了苦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