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川坐在沙發上,莫小茜枕著他的腿,仰頭看著他的臉。
Lucky趴在莫小茜的肚子上哼唧著,對於他們剛才把它丟在一旁表示不滿。
夜川修長的手指輕撫著莫小茜的頭髮,低聲說:“茜茜,你知道麼,你和Lewis結過婚。”
“啊?”莫小茜如被雷劈,震驚地看著夜川,“不是吧,我結過婚?”
瞬間感覺自己不再萌萌的了……
就連Lucky看她的眼神,莫小茜都覺得不那麼單純了。
“你怎麼知道的?”莫小茜還是有點不願意接受這麼殘忍的現實。
結過婚,丈夫還去世了,莫小茜覺得,這樣的身份遠沒有大齡單身女青年美好啊!
像是讀懂了她的惆悵,夜川俯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吻,“吳嬸說的。別有負擔,結了婚的女人更有魅力啊。”
“不要。感覺自己是老女人了一樣。”莫小茜用手捂住臉,太可悲了!她神聖而美好的形象啊,怎麼就這麼沒有了!
“這像是一個心裡學專家說的話麼?”夜川邪魅地笑了,“心智成熟是多麼難得的魅力!這種成熟與年齡和婚否無關,只與心態有關。”
莫小茜放下手,兩頰染著紅暈,“雖然如此,但還是感覺沒那麼美好啊。”
“為什麼不美好?能夠嫁給自己愛的男人,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事情。你明明得到了,卻還不知足,這樣可不對。”
莫小茜握住夜川的手,擔憂地看著他,“可是你不會覺得心裡不舒服麼?你沒結過婚,我卻嫁過人。”
沒能將最完整而美好的自己交給夜川,莫小茜覺得有愧於夜川。
“過去到底是什麼樣子,還沒有定論。”夜川的深眸泛起瑰麗的光澤,故意逗莫小茜:“說不定,我結果幾次婚,連孩子都成群結隊了。”
啪!莫小茜抓起靠墊砸向夜川,咬牙,“你敢!”
夜川捏住靠墊,看著莫小茜不再自責了,喜悅地揚起脣角,“謀害親夫啊!我得好好懲罰你。”
彎腰而下,在莫小茜的嬌羞中狠狠地吻了她,然後又在她意猶未盡時抽身而退。
“壞蛋!”莫小茜又砸了夜川一下。
砸累了,莫小茜開始靜心思考:“其實結婚了也沒什麼不好的,至少多了一條線索,可以查查民政局,Lewis到底叫什麼名字。我又是什麼時候告別單身的!”
“嗯,還有呢?”夜川繼續引導著她。
莫小茜想了想:“還有為什麼家裡沒有結婚照?沒有結婚證?當時的婚禮,一定有很多人参加吧,為什麼現在反而沒有人說過我結婚了呢?難道他們答應誰保守祕密,還是,集體失憶了?”
莫小茜蹭地坐起來,集體失憶這個想法讓她覺得有些害怕。
約翰說Lewis是在2012年過世的,那麼2012年以前就認識莫小茜的熟人,應該會認識Lewis才對。
除了俞峰、約翰、吳嬸、福利院的張老師,還有誰?
俞峰和約翰不願意告訴她關於Lewis的事情,吳嬸說她和Lewis結過婚,張老師卻並不認識Lewis!
“茜茜,想到什麼了?”夜川把她拉到懷裡,親吻著她的額頭。
莫小茜拉住夜川的手,急切地問道:“你說到底是誰給我催眠了呢?這個人不只催眠了我,還催眠了福利院的張老師!現在只有俞峰和約翰知道Lewis和我的事情,恐怕沒有別人知道了!”
“不,還有其他人!”夜川的黑眸中浮現出瑰麗的光澤,“我會漸漸回想起來,而心理學協會的裡,還有人知道你的事情。”
“協會的人?”莫小茜嗅到了不同的氣味,“你怎麼知道協會的人會知道?”
夜川雲淡風輕地說:“我看了協會的檔案。Lewis加入協會的時間是2009年11月8日,離職的時間是2012年9月19日,離職原因是意外死亡。茜茜,你和Lewis是同一天加入協會的,在Lewis過世後,2012年9月25日,你離開了心理學協會。而2012年12月,俞峰推薦你再次加入協會,直到2014年11月4日你再次離職。”
莫小茜愣住:“這麼說,我曾經兩次加入心理學協會,只要是2009年到2012年之間入職的員工,就應該知道我的情況。”
“對。而且,這個讓你失去記憶的人,很可能和心理學協會有某種聯絡。因為Lewis的檔案被破壞了,名字被部分塗改,應該是偷偷做的。”
莫小茜把協會里會催眠的人在腦海中過濾了一遍,皺眉說:“有能力催眠我讓失憶的人,只有賈會長和Lewis。到底是他們中的誰呢?”
思考讓莫小茜覺得好疲憊,她靠在夜川的懷裡,這才想到原來夜川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竟然偷偷找了那麼多線索。
她伸手描畫著夜川的眉毛,問他:“現在到了對我毫無隱瞞、毫無保留的時候麼?”
夜川任她的手指戳的他的眉毛髮癢。
在美國時,他曾對她說過:茜茜,對不起。我也希望對你毫無隱瞞、毫無保留,但是現在還沒有到那個時候。雖然我暫時不能把所有的祕密告訴你,但是並不代表我不信任你。相反,在這個世界上,我只相信你,只有你值得我信任。
抱歉地在莫小茜的脣上淺酌,夜川說:“再等一等。等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想清了,就一併告訴你。現在你知道的越多,只會越危險。”
莫小茜忽然推開夜川,還用Lucky擋在他們中間。
“怎麼啦,生氣啊?”夜川被忽然出現在他面前的金毛狗頭搞得一愣。
莫小茜義正言辭地說:“我忽然想起來,你都沒追求過我,怎麼我就任你摟摟抱抱了呢?”
虧了!虧大了!
就算不是大齡單身女青年,莫小茜自認自己也是漂亮可愛的女人啊!而且,現在她殘缺的記憶裡,根本不記得被誰火熱的追求過啊!
夜川失笑,“我怎麼沒追過?是誰厚著臉皮非要住你家、強吻你、給你做家務、還給你家重新裝修啊,又是誰要和你看電影,還送你這個會喘氣的小傢伙!”
莫小茜臉一紅,其實還有好多次夜川出手相救,但是他都沒說。
莫小茜咳了咳,抱著Lucky,乾脆開始耍賴,“反正我不管,你都沒有
正式宣佈追我。”
男人從來不能和女人講道理,因為女人基本不講道理。
莫小茜決定把這條真理踐行到底,她把夜川拉起來,推向房門,“從明天開始,你要狠狠地追求,直到我滿意了。”
“我乾脆狠狠地吻你,吻到你滿意好了。”夜川話音剛落,邪魅的眸子就閃爍著。
他撲倒莫小茜,把莫小茜壓在沙發上,“要是你一直不滿意,我就一直不停好了。”
“你這個臭屁的大灰狼,你給我起來!”莫小茜用手捂住夜川的嘴,免得他真的來親她。莫小茜告訴自己,她可不要在這種緊要關頭弱了氣勢,要不會很虧的!
“憑什麼Lucky可以趴在這裡,我就不可以?”夜川乾脆把腦袋耷拉在她胸前,笑眯眯地看著莫小茜。
“你起來!我都喘不上氣了!”莫小茜推不動這個龐然大物,掙扎無效,就開始號令Lucky救主。“Lucky,咬他!他欺負我!”
Lucky雄糾糾氣昂昂地衝過來,然後撲騰著小腿跳到沙發上,開始和夜川一起搶地盤。
這麼溫暖而柔軟的地方,最讓Lucky覺得有安全感了!
夜川單手揪起Lucky的後脖頸,將它丟到地上。
“你的忠犬真是弱不禁風,再訓練兩年再說吧。”夜川狡黠地笑著,枕著莫小茜的胸口,親吻著她的鎖骨。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鎖骨開始擴散,不過莫小茜可沒那麼容易就範,她的手落在夜川的咯吱窩,然後開始搔癢。
耐不住癢的夜川揪住她的手,這才感覺癢癢肉都平息了。夜川睜著魅惑地黑眸盯著她,“真的那麼希望我追你?”
“愛追不追!”真是羞死人了,難道要莫小茜自己承認希望被他追麼!而且她剛才明明已經表達過了好不好。
莫小茜心想他若是想得了便宜還賣乖,不追她不表白,就別想再進她的門!
“追!當然追!”沒想到,夜川回答的倒是痛快。
莫小茜的脣角彎起,嘿嘿,這個態度就對了嘛。
“而且你要狠狠地拒絕我,然後我依舊窮追不捨!”夜川魅惑地說。
啥?這麼配合?莫小茜幾乎都要感動的哭了!
不過她很快意識到事情並不是她想的那麼簡單,拽了一個抱枕又向他砸去:“我要你發自肺腑的追我,又不是給別人演戲!”
夜川躲過抱枕,捏著莫小茜的臉,“還不錯啊,知道我要給某人演戲。”
“鬆手,痛。”莫小茜拍掉夜川的手,鄭重其事地表明自己的立場,“我知道你不想讓敵人發現我們已經知道了這麼多線索,可是我不要你對我演戲。”
夜川的脣忽然靠近,他閉著眼吻上莫小茜的脣瓣,然後溫柔繾綣著。
脣齒間的柔情蜜意,夜川特有的男性氣息,還有在莫小茜腰間流連的有力而溫柔的手,通通讓莫小茜迷戀。
夜川睜開眼睛,瑰麗的眸子裡閃爍著黑耀石的光澤:“這些都是真的,所有我對你的好都是真的。需要演戲的是你,我的茜茜。”夜川輕撫著她的細頸,魅惑地說:“你需要狠狠地拒絕我,可不要留情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