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個叫賈如珍的客戶,讓我們六個把莫小茜睡了,然後拍下影片。”歹徒老大又重複了一遍。
何珊珊砰地拍桌而起,一把抓住歹徒的衣領,掄起拳頭就要揍他的臉:“你說什麼?這麼無恥的事情你們也做的出來!”
陳樂被嚇了一跳,何珊珊平時就算嫉惡如仇,也沒見過她對犯人動手。他趕緊拉住何珊珊,低聲提醒她,“師父,可不要衝動啊。有監控的!”
“你們真的做了麼?真的做了麼!”何珊珊幾乎要吼破了喉嚨,她瞪著歹徒老大,眼裡淚光閃爍,“你們這些渣滓!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對小茜!”
要不是陳樂拉住她,歹徒老大的頭肯定會被她開啟花。
桌面的手機忽然震動,一聲接著一聲。
何珊珊劇烈喘息著,心中想著小茜經歷了這些,要怎麼繼續活下去,這些畜生!這些畜生!
手機震了很久,陳樂才回頭看著手機,低聲說:“師父,你的電話響了,是莫醫生的來電……”
何珊珊鬆開歹徒老大的衣領,狠狠瞪了他,然後心情沉痛地握著電話走出審訊室。
在警局的一個角落,何珊珊按了通話鍵,聲音卻有些哽咽,“喂,小茜,別怕。”
電話那頭是安靜的聲音,沒有哭鬧,沒有抱怨,只有輕輕吸著鼻子的聲音。
電話通了,莫小茜握著手機,忽然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
這時,她聽見何珊珊的一句,“喂,小茜,別怕。”
眼淚瞬間溢位來,這個堅強的心理醫生,在那個瞬間彷彿喪失了言語的能力。
除了吸著鼻子,忍著哭聲,她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何珊珊的這句“別怕”,分明就已經在告訴她,她被人糟蹋了的事實。
這個案子都已經破獲了麼?
還是,她昨天經歷的一切,那些恥辱的片段,都已經成為大街小巷人人皆知的新聞了?
莫小茜呆立在原地,腦海中一片空白。
浴室的門被開啟,夜川圍著莫小茜短小的浴巾,用毛巾擦著滴水的頭髮,驚訝地看著眼前衣著混亂、髮型更混亂的莫小茜。
她背對著自己,但是夜川可以清醒地感覺到,她的全身沾染著悲痛的情緒。
夜川看到莫小茜似乎再給誰打電話,而她的右手則握著一把水果刀。
難道她以為自己被人侵犯了,又要割腕麼?
夜川猛地衝過去,丟下毛巾,伸手奪向她的水果刀。
莫小茜卻回過神,想到從浴室裡出來的就是那個毀了她清白的禽獸,恨意瞬間衝向心頭,轉身把刀子捅向禽獸。
電光火石之間,莫小茜感覺匕首被什麼力量阻擋,然後她看見滿眼的猩紅。
夜川低低的吸氣聲充斥在莫小茜耳邊,她的手一鬆,水果刀噹啷墜地。
“怎麼,是你?”莫小茜震驚地看著夜川,不是應該是哪個壞人麼?
夜川左臂上的一條傷口正在流血,染紅了身上披著的浴巾。
莫小茜嚇壞了,屈辱的情緒裡又多了濃濃的自責,沉痛深深地壓著她的心,“我,我不是故意的。”
手機裡傳來何珊珊焦急的喊叫:“小茜,你怎麼了?你不要想不開啊!不就是和幾個不認識的男人睡了麼,沒什麼大不了的!別想那麼多啊!”
莫小茜垂下臉,忽然用雙手捂住臉,嗚嗚地哭了。
她好沒用!沒能抓到歹徒,沒能成功報警,還把夜川傷了!
夜川用右臂把她攬在懷裡,下巴靠在她的頭上,撫摸著她的頭,左臂嘀嗒流血。
“不要責怪自己,也不要那麼悲傷。要不我就白把你從壞人手裡毫髮無傷地救出來了。”
莫小茜頓住,抬頭看向夜川,“毫髮無傷?你是說……”
夜川邪魅地笑笑:“怎麼,那麼想和不認識的男人發生點什麼啊?”
莫小茜擦擦淚,對著手機那邊的何珊珊說:“我沒事。回頭給你打電話。”然後匆匆掛了電話。
沙發上,夜川圍著浴巾坐著,而莫小茜則給他的傷口消毒上藥,然後細心包紮上。
“對不起。”莫小茜低聲說。
夜川抓抓莫小茜的腦袋,邪魅地揚起脣角,“再這麼內疚,我就吻你了。”
莫小茜拍下他的手,臉上一片紅潤:“那個,我昨晚怎麼沒穿衣服?”
“哦。”夜川抬起左臂,包紮技術真不賴。
“問你話呢!”莫小茜推了他一下。
夜川的視線在莫小茜的身上掃了兩圈,好笑地說:“你自己撕爛的。”
“怎麼可能!”莫小茜才不信呢,“是壞人撕的對不對?”
夜川站起來,顯然不太想要繼續這個話題,“都說了,你是被我毫髮無傷地救回來的。”
莫小茜狐疑地看著他,“那我怎麼會撕自己的衣服?”
“大概……”夜川的臉靠近她,“是他們給你服用的某種藥發作了吧。”
“藥?”莫小茜抓住自己的衣服,警惕地看著夜川,“那我和你……有沒有……”
“有!”夜川非常肯定地回答,一雙黑眸流光閃爍,燦如繁星。
莫小茜抬起雙臂,用盡全身力氣捶打夜川,“把我從虎穴救出來……你怎麼可以趁人之危呢!你這個壞人!你這個壞人!”
夜川抓住她的兩隻手,不怒反笑,邪魅地看著她的眼睛,惋惜地說:“早知道就是一刀加一頓暴打,昨晚我就不忍了,你知不知道我忍的多辛苦!”
“啊?”莫小茜愣了一下,“你什麼意思?我們沒發生什麼?”
“當然沒有。”夜川認真地回答,“不過一會兒有沒有我就不知道了。”
夜川上身忽然俯下,把莫小茜困在他的手臂和胸膛之間。
“你知道昨晚你抱了我幾次麼?”夜川的熱氣吹在莫小茜的臉上
。
莫小茜嚥了咽口水,倔強地回答:“我不是被下藥了麼,我是病人。”
“我手上還有傷,你要怎麼賠償我?”夜川的鼻尖觸到莫小茜的鼻尖,嘴脣微揚,就貼在她的脣瓣上。
撬開莫小茜的貝齒,與她糾纏了一會兒,又退回。
夜川的聲音充滿了魅惑:“忍了一晚上,不只是我,你也累壞了吧。嗯?”
莫小茜連大氣都不敢喘,撐起兩手推著他,眼裡閃過慌亂,“你快起來。我還要上班呢。”
“不起來。你這個以怨報德的壞蛋。”夜川邪魅地笑,“熱吻兩分鐘,我就原諒你。”
“你這個大灰狼!”莫小茜捶他,掙扎。
夜川的眼神卻更加火熱,“心理學知識都當飯吃了?這時候掙扎只會讓男人更激動啊。”
莫小茜乖乖不動了,有些委屈地看著他。
“哎,好吧,一分鐘。”夜川妥協,“已經是最大折扣了。”別想再耍賴。
好吧,莫小茜閉上眼,視死如歸。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吻了,這回好歹還有點心理準備,之前都是突然襲擊好不好!
“需要你吻我。”夜川邪魅地說。
額!莫小茜攥拳,忍了。
血債肉償,只不過是一個吻,不算虧。
尤其是想到毀在夜川手裡總比毀在壞人手裡好多了,莫小茜更覺得這都不算什麼糟糕的事情。
輕輕靠近夜川的脣,莫小茜才緩緩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熱情洋溢地吻了上去。
沒錯!熱情洋溢!
既然答應夜川了,一次透過總比親完了他說不滿意,重來幾次要好吧!
這種賬莫小茜還是算的很清楚的。
夜川起初以為莫小茜會敷衍了事,但是溫熱的脣瓣貼上他時,他知道自己想錯了。
這是莫小茜第一次主動吻他,雖然動作生澀,但卻帶著新鮮的味道。
她是認真的!
這個想法讓夜川有些意外的驚喜。
夜川垂下長長的睫毛,緊閉的眼睛彎起沉醉的弧度,他開始引導莫小茜,雖然偶爾可以接受女人主動,但是大男子主義的夜川還是喜歡自己掌控局面。
莫小茜的脣被狠狠地壓住,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兩個人的脣輾轉廝磨在一起,他的手也像在她的身上尋找出口。
而該死的是,莫小茜竟然不反感他的碰觸,反而有些異樣的感覺。
帶著慌亂的期待!
一定是藥效還沒有揮發,所以她才會覺得他的吻那麼迷人,他的身體那麼燙。
對,一定是這樣的!莫小茜想著。
夜川受傷的左臂扣著莫小茜的後腦勺,而右臂則在她腰下一緊,讓她緊緊地貼著自己。
浴巾隨著兩個人扭動的身子漸漸滑落,莫小茜的手在觸控到他腰間滾燙的肌膚時,忽然低呼著睜開了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