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莫小茜自己把破碎的衣服撕爛了。
她姣好的身段暴露在夜川的後視鏡裡。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白色寶馬被停在路邊。
夜川一拳砸在方向盤上,長長車鳴聲透露著他煩躁的心情。
夜川咬著牙看著莫小茜,視線瞟向她的胸前,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好不容易迴歸的理智幾乎暴走。
“可惡!”夜川低罵一聲,聽到莫小茜嗯嗯啊啊的叫聲,恨不得把她壓住!
腳下猛力踩下,車子搖搖晃晃又上了馬路。
夜川把廣播調到最大聲,還特別挑了一檔鬼故事的欄目。
聽著裡面鬼哭狼嚎的聲音,他才覺得身體沒那麼緊繃了。
“你也就是遇見我,要不然……”夜川邪魅地笑笑,然後加速。
手機鈴聲響起,被鬼故事充斥的夜川並沒有聽見聲音。
反倒是莫小茜,終於快把自己混身的衣服都褪下了。
夜川不得已再次停車,然後用她的衣服碎片把她的手腕繫上,免得她真把所有束縛都去掉了!
車子停在莫小茜家樓下,夜川用風衣把她裹好,然後扛在肩上。
之所以不用抱的形式,是因為莫小茜會抱著他的脖子主動獻吻,扛在肩上可以避免這種局面再度發生。
砰地一聲關好房門,夜川掀開被子,把莫小茜放在她的水晶**。蓋好被子後,才抽掉自己的風衣。
夜川儘量避免看到她的身體,因為他會控制不住!
把莫小茜和她的聲音關在房間裡,夜川捏著手機坐在沙發上。
手機上顯示著來自夜凌的未接來電,夜川回撥。
“喂,大川哥,你在哪兒呀?怎麼還不回家?”
夜川已經離家兩個小時了,夜凌的聲音透著擔憂。
夜川清理了一下因冒火而嘶啞的嗓子,回答說:“我今晚不回去住了。你鎖好門,別擔心。”
“不回來?”夜凌愣了一下,“那你有地方住麼?”
還未等夜川回答,莫小茜動情的聲音已經響起。夜凌隱約聽見了,立刻壞笑:“哦,我知道了,你要住莫小茜家裡。哥,真有你的啊!看電影都沒帶著你,晚上卻同意讓你住她家……嘖嘖,哥你真有辦法!”
夜川咳了咳,“羅嗦。”然後掛了電話。
夜川耳畔的聲音都是莫小茜的,腦海的畫面也是莫小茜的。他覺得自己要被逼瘋了!
他想離開,卻擔心再有人晚上偷襲莫小茜;留下來,卻要經歷這種煎熬。
“真是生不如死。”夜川拉開窗子,吹著晚風。
莫小茜的聲音像波浪一樣此起彼伏。
夜川可以想象的出,莫小茜此刻一定掀開了被子,扭動著身子……
夜川大步走向她的臥室,把手伸向門鎖,果斷地用鑰匙反鎖。
窗子被拉開,夜川把鑰匙丟了出去。
迷糊的她別想出來,發瘋的他也別想進去。
夜川走近浴室,衝了個冷水澡。
冰冷的水也無法褪去他混身的燥熱,夜川挫敗
地靠在冰涼的牆上,反覆用手搓著臉。
這個夜晚,因為有了**殺人案和賈會長被捕,何珊珊又在警局度過夜了。
死者藍小梅的包裡有一份檢查單,上面寫著她的姓名和年齡,警方很容易就確認死者的身份。
王思博連夜整理出一份屍檢報告,報告上說:一、死者的年齡是18到22歲。
二、死亡時間是晚上21點到21點30分之間,死亡原因是頭部受到劇烈撞擊,失血過多而死。
三、從死者頭部傷口的位置和角度來看,應該是與某人進行激烈身體衝突時被外力推向牆壁。
四、在死者的指甲裡發現了一些衣物纖維,與她的衣服不符,應該是與人發生身體衝突時留下的。
五、死者得了性病,並且死前遭到**,並且發現非常少量的體液,可以提取**犯的DNA。
何珊珊看了這份報告,立刻給陳樂和紅玉分配了工作。
“陳樂去查查藍小梅在醫院時有沒有和誰發生爭執,然後再打聽一下附近的居民有麼有目擊者。紅玉,你看一下案發現場附近的監控錄影,再根據藍小梅的通訊記錄,查查她在死前都和誰聯絡過。”
“是。”陳樂和紅玉異口同聲。
“不過……”陳樂問何珊珊,“賈會長還在審訊室,要不要去審問他?”
何珊珊哼了一聲,“晾他一晚上,搓搓他的銳氣。對付這種心理學的前輩,可不能讓他精力旺盛!”
第二天早上,莫小茜被鬧鈴吵醒。
她從被子裡伸出手,在桌子上摸了半天才到鬧鐘,然後按下按鈕。
整個世界瞬間清淨了,莫小茜幸福地再次入睡。
身體真舒展啊,除了有點熱。
門外好像有什麼聲音,是她聽錯了吧。
水聲……誰在用她的浴室!
莫小茜猛然睜開眼,然後意識到一個嚴肅的問題:家裡遭賊了!
她趕緊起床,打算躡手躡腳地開門溜走,就意識到第二個嚴肅的問題:她怎麼沒穿衣服?
頭有點昏昏沉沉,匆忙站起來的莫小茜身子晃了晃。她慌亂地套上衣服,眼睛看見地上的衣服碎片……
誰撕了她的衣服?
昨晚的記憶湧入莫小茜的腦海,她記得自己在停車場被人捂住了嘴,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啊!”莫小茜大叫出聲,一定是墨鏡男把她迷暈了,然後帶她回家,侵犯了她,然後他公然在她的浴室洗澡!
仇恨與憤怒在莫小茜的心裡燃燒,她眸光似刀。
這個毀了她清白的畜生,她不會讓他好過!
莫小茜眯著眼,擰開房門,此時被憤怒衝昏了頭的她,根本來不及思考為什麼門是反鎖的。
莫小茜衝進廚房,在水果刀和菜刀中選了水果刀,原因是菜刀用起來不順手。她怒氣衝衝地衝向浴室,高高地舉起水果刀,動作卻頓住。
到底是一刀廢了這個畜生,還是報警處理?
莫小茜有些遲疑。
如果報警,對她的聲譽會不會有影響?如果她親自去報仇,不是犯法的麼!
就是太多女孩受到侵犯後,為了維持聲譽而沒有選擇報警,才助長了**犯的囂張氣焰!
在莫小茜心裡,道德和法律的底線都高於常人。
她決定豁出去了,只要能將罪犯繩之以法,不讓他再去坑害更多的人,她一個人受人非議也認了!
莫小茜把水果刀放下,撥了何珊珊的電話。
等待電話接通時,莫小茜的眼眶溼潤了。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就算是心理學界的專家,遭遇了這種委屈的事情,還是會覺得崩潰和無助。
她的記憶裡,只愛過一個Lewis,而這種愛戀全部源於被喚醒的記憶。
莫小茜輕輕抽泣著,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Lewis的女人,而清醒記憶裡的第一次就這樣被人強佔了。
恥辱,羞愧,還有對Lewis的愧疚、對自己人生不再完美的沮喪……所有能說得清的情感和說不清的情感,壓得莫小茜喘不過氣。
何珊珊的手支在桌子上,黑著眼圈注視著前方。
此刻的她正坐在審訊室裡,面對著眼前的某個男人。
這個男人從昨晚十點多報警自首開始,就綿綿不休、滔滔不絕地開始講著他全部的罪刑。大到殺人放火持槍搶劫,小到兒時偷了同桌的半塊橡皮,事無鉅細地講了一遍。
何珊珊頓時覺得,罄竹難書,大概也可以用來形容眼前的這類人。他們的一生由各種各樣的惡事組成,惡事講個三天三夜都講不完。
而且這個人的思緒是跳躍的,並不是按照時間順序,而是想起一件事就說一件事,這讓做筆錄的陳樂苦不堪言。
“等一下。”嚴重缺乏睡眠的何珊珊實在撐不住了,她不知道這個犯罪嫌疑人怎麼有這麼好的體力,講了一個通宵,他竟然都不感覺困麼?
“像你這樣的惡人,為什麼會想自首?”何珊珊問。
男人的眼神露出神往,“冥冥中有一個聲音對我說,讓我把全部的罪刑都老老實實的說出來。”
何珊珊挑眉,這樣一張奸詐狡猾的臉配上這樣虔誠的表情,實在是太違和了。
“師父,他說的聲音是什麼意思?”陳樂低聲問。
何珊珊聳肩,“誰知道。可能他有某種宗教信仰,又或許,他受了什麼刺激,精神失常了。”
陳樂打了個哈欠,何珊珊拍拍他,“挺住,我估計他就快說完了。”
陳樂卻絕望地看著何珊珊,“師父,你不知道,一次來了六個人,各個都說要自首,而且他們是一個團伙。這才是第一個……”
還有五個啊?組團自首啊?
何珊珊覺得太費解了,這都是什麼事兒啊?哪個神父這麼有力量,讓團伙能回頭是岸?
要是這麼神,何珊珊都想把這個神父拉到局裡,淨化一下各種犯罪嫌疑人的思想了。
“好,繼續說吧。”何珊珊對男人說。
“昨天,是我們團隊很少有的一次失利。有個叫賈如珍的客戶讓我們六個把莫小茜**,然後拍下影片……”
“你說什麼?”何珊珊的眼睛睜大。
賈如珍要害莫小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