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城外的護城河是引騰龍江之水環繞而成,寬近百米,即使一般的九星強者面對此河也只有望河興嘆的份,根本不可能跨越。但對於展翼來說卻不是很難做到。
“抓緊我。”
展翼叮囑了一聲,飛羽追魂步全力展開,直接踏水而行,向對岸掠去。
“放箭!快放箭!”城頭呼喝聲大作,枕戈待旦計程車兵們瞬間弓弩上弦,向著護城河上的身影射出一蓬箭雨。
護城河上,展翼哈哈大笑:“竟然對我用箭,這個世上沒有人能夠用箭傷我。給我定!”
隨著展翼的喝聲,一道無形的力場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凡事進入力場的箭只全部詭異的被定在當空。
城牆上眾士兵哪裡見過這等詭異的場面,全部驚駭的不知如何應對。
“媽的,用床弩!用床弩射他!”一名統領大聲罵道。
士兵們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準備床弩。床弩是一種大型的弩箭,一般用來攻城或者守城,它體型巨大,像床一般,因此才有了床弩的名字。只是這種床弩彈藥裝填頗為不易,準星校準又需要一定的時間,因此當士兵們準備好後,護城河上的那條身影已經落到了對岸。
“放!快放!”統領氣急敗壞的吼道。
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機簧震顫聲,十幾根長達丈餘,直徑有成人臂膀粗的弩箭被彈射了出去,瞬間掠過護城河向展翼射去。
展翼感受到身後的勁風,雙眼再次升起箭影,渾身散發出驚天箭意,射向他的十幾支弩箭被箭意影響,突突彈震了幾下,一下失去了準頭,從展翼身體四周掠了過去,帶起的勁風把南宮允兒和飛飛都嚇得驚叫一聲。
“歸雲莊園在什麼方向?”展翼問道。
“那裡。”南宮允兒指了一個方向。
展翼點了點頭,立刻向那個方向疾奔而去。帝都的反應很迅速,立刻派出騎兵追擊,而且發出訊號讓駐紮在城外的帝國護衛軍接應。可惜展翼的飛羽追魂步連射出的箭都追的上,那些騎兵怎麼可能追上?因此很快便失去了展翼的身影,當接近歸雲莊園十里範圍內時不得不停止追擊,因為天龍大帝的禁令可不是擺設。
“什麼人?”斜刺裡衝出四騎攔住了展翼。
“是我,南宮允兒。”南宮允兒連忙從展翼的懷裡跳下。
“南宮小姐?”四名騎士是認識南宮允兒的,葉逸在帝都沒有幾個朋友,他們這些做手下的當然要了解清楚,更何況這位是未來主母的閨中密友。
“南宮小姐,為何這麼晚了來此?”一名騎士問道。
“別廢話了,先帶我去你們莊園。”南宮允兒道。
“好吧,南宮小姐請跟我們來。”騎士見她神色焦急也不敢耽擱。
就在這時,一陣陣轟隆聲從遠處傳來,那是密集的戰馬馬蹄踩踏地面造成的動靜。四名騎士立刻臉色一變:“不好,敵襲!”
“南宮小姐,請帶你的朋友立刻撤回莊園。”一名騎士忙道。
“怎麼會?”南宮允兒臉色變得有些白:“他們怎麼敢無視陛下禁令私闖進來?”
一名騎士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急速壓來的騎兵大軍沉聲道:“不是帝都的駐軍。”
“是天晶親王府的私兵。”另一名騎士道。
展翼眼睛眯了起來:“是那個打我老婆注意的人來了嗎?”
“南宮小姐,你們快走,這裡先由我們擋著。”一名騎士道。
“已經晚了。”展翼淡淡的道。
追來的騎兵部隊已經從兩側迂迴過去,看樣子是想將他們包圍。
一騎飛速的奔至幾人對面十幾丈外外的地方,身後數十騎緊緊護衛。此人二十歲左右,樣子倒也稱得上英俊,一臉焦急的神色,對著幾人的方向激動的喊道:“允兒!允兒你在嗎?”
南宮允兒打了一個激靈,躲到展翼身後怯怯的道:“他,他就是天晶親王的第三子。”
展翼的眼睛豁然閃過一絲精芒,遙遙的打量著自己的這位情敵,嘴角露出
’看;書網首發出反應,各持一角將展翼三人護在中間。
“哪來的毛人?欺我歸雲莊園無人嗎?給我殺!”
一聲爆喝從莊園方向傳來,緊接著正在衝刺的王府騎兵團後方登時大亂。只見一隊約莫數百人的騎兵團像一把尖刀一般直接插了進來,王府騎兵竟然無法抵擋。
四名騎士鬆了口氣,喜道:“我們的援兵到了。”
展翼眼中露出了一絲興趣,他發現這幾百人的騎兵隊每四人一組,構成一個奇異的戰陣,四人相互配合發揮出莫大的威力,那些王府騎兵根本不是對手。
數百歸雲莊園的騎兵很快衝破王府騎兵的封鎖,跟展翼等人接應上,為首的是四名中年騎士,正是厲軒,僮寂,奚平,飛弘四人,看到南宮允兒也有些意外,但也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南宮小姐,請先跟我們回莊。”厲軒道。
“多謝厲軒統領。”給歸雲莊園帶了麻煩南宮允兒多少有些歉意。
厲軒點了點頭立刻指揮騎兵團突圍,四百騎士經過半年的訓練四象陣已經演練的運用自如,整體實力提高了一個層次不止,那些王府騎兵如何是對手?在莊園騎兵的衝撞下人仰馬翻,數倍於對方的兵力絲毫沒有起到作用。
厲軒四人帶著騎兵很快便護著展翼幾人衝了出去,向莊園方向轉移,畢竟王府騎兵十倍於他們的兵力,硬耗下去對他們不利,還是憑藉莊園的防禦工事是正道。
就在眾人接近莊園大門時,一條身影詭異的出現在展翼頭頂的空中,凌空虛抓,化出了一隻灰色的大手猛的向展翼抓下。
展翼箭心劇顫,這是極度危險的感覺,他立刻取出雲嵐弓以鬥氣化箭猛的射出一箭。
嗤——灰色的大手瞬間被洞穿,並且腐蝕出了一個大洞,但是大手破而不散,依舊來勢不減的向展翼抓來。
展翼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右手連彈,射出一隻只鬥氣凝聚的箭矢,灰色的大手再也承受不住這麼密集的攻擊,在展翼頭頂數尺的地方砰然崩潰,化成一大片灰色的霧氣。
展翼立刻感到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這些灰霧讓他升起了發自內心的寒意。就在他的注視下,那些灰霧倏然的縮回空中那個身影的身上。
在場諸人全部駭然,竟然有能憑空而立?這,這隻有風系魔法的飄浮術和飛翔術才能做到,但空中這個人明顯不是使用的風系魔法,這怎麼可能?
空中的人影俯視下方的展翼:“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身上擁有神性?”
“神性?”展翼皺了皺眉,沒有聽懂,他警惕的盯著夜空上的那個人,這人周身籠罩在一層灰霧中,以展翼的目力竟然無法穿透。
“你是何人?為什麼攔我們去路?”展翼沉聲問道。
神祕人沒有回到,似是自語般的道:“我想你身上一定有主人非常感興趣的東西。”
“你想幹什麼?”展翼心神立刻繃緊。
“帶你去見我的主人。”神祕人話音剛落,數道灰索狂舞而下,向展翼捲來。
歸雲莊園一間房間之中,一雙眼睛豁然睜開,迦魯起身下床,望向窗外,似乎透過層層夜幕望到莊外的戰場,良久之後悠悠的吐出兩個字:“惡魔……”
面對席捲而來的灰索,展翼的箭心突突跳動,幾乎從身體中跳出,他想也不想,手中光芒一閃,一張古樸無華的長弓出現在手中,另一隻手出現了一隻泛著隱隱血光的羽箭。
“聖器!”半空中的神祕人聲音露出一絲震驚。
展翼渾身青光閃爍,沖天箭意從身上爆發,受這股箭意影響,周圍十丈之內沒有一個人能夠靠近,均被逼退。他將泛著血光的羽箭搭在弓上,然後緩緩拉開,長弓似乎重約萬鈞,展翼拉的很緩慢,但每拉開一分,身上的箭意便強一分,漸漸的周圍竟然形成了神魔幻像,無數聖潔的邪惡的神魔影像在弓箭周圍幻滅不定。
“你竟然擁有神格!?”半空中的神祕人終於無法再保持鎮定,騰空的灰索倏然全部收回,看樣子竟似想不戰而退。但他剛剛起意退走,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了他的全身,讓他動彈不得。
“何人阻我?”神祕人驚慌的吼叫一聲。
一個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小崽子,只是得了你主人的一點力量也敢跳出來興風作浪,真當如今大陸無人嗎?”
“你到底是誰?”神祕人的聲音已經充滿了驚恐。
“一個將死之人,沒必要知道那麼多。”那個神祕的聲音不屑的道。
這時展翼已經完全將長弓拉開,神魔幻象更加清晰,所有的人都震駭的看著這一幕,這已經不亞於神蹟。
“嗡——”一聲震顫心靈的顫音傳盪出去,羽箭化成一抹血光攜著漫天神魔幻影瞬間洞穿半空中的那個神祕人。
“吼!”神祕人發出一聲似獸非獸狂嚎,周身的灰霧一下子潰散大半,現出了身形。
“赤漫雲!”展翼一眼認出了此人,正是天晶親王府的首席劍師赤漫雲。
赤漫雲此時胸口被洞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詭異的是沒有一滴鮮血流出,而且從傷口處開始身體逐漸消融,最後消失的一乾二淨,彷彿從來就沒有這個人。
王府騎兵立刻大亂,此次來帝都迎親的兩個主事人一死一昏迷,剩下的護衛統領根本不敢擅權決定,立刻下令撤軍。
等王府騎兵全部撤走後,展翼身體一軟,直挺挺的暈倒在地……
天龍大帝寢宮,一條身影毫無徵兆的出現,接著此人輕輕一揮手,寢宮各處又有幾個身影顯現,只是這幾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動彈不得。
天龍大帝從睡夢中驚醒,看到大殿中的情景大吃一驚,向那人質問道:“你是何人?想要幹什麼?”
那人揭下頭上的斗篷,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赫然是迦魯!
迦魯微微一笑:“你就是這一任的天龍大帝?這個東西你應該見過吧?”說著彈出一枚紫金色的錢幣。
天龍大帝接過紫幣,目光中露出震驚的神色,良久之後才嘆了口氣:“父皇說的時候我還不信,現在卻不得不信,你是從龍島來的?”
迦魯點了點頭:“現在我要讓你辦一件事情,此事關係到整個大陸的安危。”
“你說吧,我們公孫家的天下都是你們給的,我有什麼理由拒絕?”天龍大帝道。
“好,我需要你立刻派兵攻打天晶行省。”
“什麼?你是說我的皇弟?他要造反?”天龍大帝震驚的道。
“你不需問什麼,只要去照辦就行。我只告訴你一點,他現在恐怕已經不是你的皇弟。”
天龍大帝臉色變了幾變,最後澀聲道:“我可以答應你,但你必須幫我公孫家永遠坐穩這個江山。”
迦魯神祕一笑:“這個你不用求我,如果你自己的女婿願意就是讓你們公孫家做整個天華大陸的主人,我想即使天上那幫自以為是的傢伙也不能不賣面子。”
天龍大帝心中劇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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