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兒,你這些藥是從哪裡來的?”夫人有些驚訝的問道。
“這是我實力未被封印前自己煉製的靈藥,母親儘管放心服用。”葉逸道。
夫人點了點頭,從桌上拿起一顆放入口中,小瑤也緊跟著服用了一顆,不一刻藥效便顯了出來。夫人眼角的幾道皺紋以肉眼可辨的速度飛速消失,本來有些蒼白的臉色也恢復了光彩,鬢角的白髮也很快便成黑色,整個人似乎一下子年輕了一二十歲,而小瑤本來三十多歲的年齡現在看上去竟然不到三十歲。
夫人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她撫摸著自己的臉頰,有些不敢相信,這種光滑柔嫩的面板自從丈夫發生意外後已經很久沒有擁有了。
“母親,您現在看上去像小姑娘。”葉逸笑道。
“是嗎?”夫人竟難掩的露出了一絲羞意。
“快點給義父也服下吧,義父這樣每天吃流食身體難免虧空的厲害。”葉逸道。
夫人點了點頭,拿起剩下的一顆精元丹走到了義父的床邊,將丹藥小心的放入了義父的口中。這種丹藥入口即化也不用擔心義父無法服用,所以很快效果也顯露了出來。
義父臥床十六年,整日以流食維持生命,身體早已破敗不堪,按義母的話義父今年五十多歲,但現在白髮蒼蒼,臉上皺紋橫生,看上去足有六七十歲。現在服用精元丹後義父臉上深深的皺紋明顯變淡,滿頭白髮也從根部漸漸的變黑。
黑髮?葉逸目光一凝,天華大陸黑色髮質很罕見,他自從離開劍峰進入大陸就從未發現黑色頭髮的人,而他恰恰也是黑色的頭髮。這個發現讓他的心莫名的顫動了起來。
“母親,您見過這枚戒指嗎?”葉逸忍不住問了出來。
夫人看了葉逸的那隻黑黝黝的鐵戒一眼,輕輕搖了搖頭:“我沒有見過。”
“沒有嗎?”葉逸難掩的露出失望之色,只是失望中他沒有注意到夫人眼中閃過的一絲痛楚……
天龍城外城一家酒樓之中。
“今晚你就呆在這裡,不要隨便亂跑,出了事我可不負責。”展翼喝了一口酒對坐在他對面的飛飛道。
“知道了。”飛飛低著頭用餐具狠狠的插著桌上的食物,無聲的抗議。
展翼視而不見,自顧自的喝著悶酒,今日他剛剛來到天龍城,但是在進內城的時候被守衛攔了下來,因為左相千金新婚在即,整個天龍城都已戒嚴,內城除了有身份的貴族根本不許閒雜人等隨意進出,展翼毫無例外的被阻攔在外。
本來他是可以強闖進去,但身後跟著飛飛這條尾巴,不得不把先把她安頓好再做打算。也真難為飛飛大小姐了,從以前刁蠻任性變成對展翼的無條件順從,可見對展翼的用情之深。
入夜,展翼換了一身早就準備好的夜行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酒樓。內城高達數十丈的城牆對於如今的展翼來說只是擺設,輕易的便進入了城中。
左相府,後園一座閣樓之中。
“放我出去!我說了我不嫁,你們放我出去!”南宮允兒的聲音從閣樓中傳出,伴隨著是噼裡啪啦的摔砸聲。
“小姐,您歇歇吧,閣樓被左相爺命令魔法師用結界封死了,您是砸不開的。”一名侍女對著正用殘破的桌椅對閣樓大門發起猛烈進攻的南宮允兒哀求道。
南宮允兒將手裡的椅子腿扔掉,蹲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我說了我不嫁的,嗚嗚——為什麼非讓我嫁?”
侍女站在身後不知該如何相勸,自己小姐也真是可憐,明明不想嫁,而且還躲入了宮中,結果左相爺是鐵了心了把小姐嫁出去,親自進宮在明月公主的宮殿中將小姐揪了回來,然後就關入了這座閣樓中,已經一個多月了,小姐天天哭鬧砸門,看的她都麻木了,整個閣樓中已經幾乎沒有一件完好的物品。
閣樓之下一處陰影中,一條蒼老的身影孤零零的立在那裡,靜靜的聽著樓上傳來的動靜,良久之後嘆了口氣:“允兒,不要怪爹,帝都大亂將至,爹無法護你周全只能將你送出去。”
看書網>同人它的強度,最後退出幾步,雙手虛張,一弓一箭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這是他從自己的箭心空間取出的,跟葉逸的劍心空間有些相似。
展翼彎弓搭箭,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最後手指一鬆,羽箭化成了一道流光轟然擊在結界之上,透明的魔法結界明滅不定,晃了幾晃,呯的一下碎成了無數能量碎片,最後化成最精純的能量元素消散在空氣中。
之後展翼深吸了一口氣,輕輕的推開了閣樓的門,但迎接他的不是南宮允兒,而是一根折斷的板凳腿。幸好展翼眼疾手快,一把將板凳腿捉到了手中。
“允兒,是我。”
“你……展翼?!”
南宮允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朝思暮想的人就這麼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讓她有股做夢的感覺。
“你個壞蛋,怎麼現在才來找我?”南宮允兒撲到展翼懷中,嗚嗚的哭著。
“允兒,是我不好,現在我就帶你走。”展翼心疼萬分的將南宮允兒摟在了懷中。
南宮允兒將頭埋在展翼懷中,抽噎著點了點。
“你,你是什麼人?你不可以帶走小姐。”那名侍女略帶怯意的道。
展翼看著她,伸手凌空一斬,一道氣勁擊在了她的脖子上,侍女噗通一下栽倒在地。
“不要殺她!”南宮允兒吃了一驚。
“放心,我只是讓她睡過去一會兒。”展翼笑著道,然後臉色突然一變:“不好,我展開的界已經到了極限,就要消失,我們快走。”
展翼將南宮允兒橫抱而起,飛羽追魂步全力展開,身形直接化成一道清風飛速飄出了閣樓。
“什麼人?”
展翼最終還是驚動了左相府的強者,一股龐大的勢從相府深處傳來,接著一條赤色的身影仿若一團火雲急速的向展翼攔截而來。
“何方鼠輩?放下少夫人!”一名渾身散發著灼熱火屬性鬥氣的劍士攔在了展翼面前。
“少夫人?”展翼大怒:“你是哪裡來的毛人?允兒怎麼成了你家少夫人?”
那劍士不屑的哼了一聲:“本座乃天晶王府首席劍師,赤雲劍赤漫雲。”
展翼眉毛一挑:“我到時誰,原來是天晶王府的走狗,回去告訴你的主子,不要痴心妄想,允兒是我展翼的女人。”
“小子,大言不慚,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敢跟我主作對。”赤漫雲話音剛落,一股龐大的燃燒一切的勢便向展翼籠罩過去。
“就這點層次?也不過如此。”展翼臉上淡定若斯,赤漫雲的勢似乎對他毫無影響。
赤漫雲這才變色,重新打量這名叫展翼的少年。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也吃我一箭。”展翼讓南宮允兒摟緊自己的脖子,他騰出雙手從劍心空間取出弓箭,箭鋒直指赤漫雲。
赤漫雲感到了一股涼氣籠罩全身,似是死神的親吻。怎麼可能?赤漫雲驚懼之極,他身具主人賜予的惡魔之力,即使面對聖域強者也不一定能讓他有死亡的感覺。就在他愣神的功夫,展翼已經射出了一箭,赤漫雲感到自己在一瞬間被鎖定,升起一種無法躲開的錯覺。
危機關頭,赤漫雲將身上的鬥氣毫無保留的激起,終於突破了那五行的禁錮,身體猛的向旁一讓,險之又險的避開。
“哈哈,告辭。”展翼就在射出一箭之後,身體陡然開動,瞬間已經出現在十幾丈外,接著幾個縱橫消失在夜色中。
赤漫雲眯起了雙眼,對於南宮允兒這個所謂的少夫人他不怎麼在意,天晶親王已非原來的天晶親王,而是遠古第七惡魔利衛旦,為了防止被人發現倪端,主人並沒有控制天晶親王的家人,所以這次來帝都名為迎親,實則是監視天晶親王的第三個兒子,如果此子有任何異常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擊殺,因為主人的大業不允許任何意外發生。
但是赤漫雲對展翼這個神祕冒出來的少年卻好奇起來,剛才那股箭意圓潤無暇,似勢非勢,似域非域。
展翼抱著允兒順利的逃出了左相府,趁著左相府的變故還沒有驚動內城城衛軍,迅速的向內城外掠去。
“展翼,你怎麼變得這麼厲害?好像比葉逸還厲害?”南宮允兒緊緊的抱著展翼,感受著風馳電掣的快感激動的小臉通紅。
展翼心中一動:“你見過葉逸?”
南宮允兒皺了皺鼻子:“那當然,葉逸為了小月姐去年年底就找來帝都了,你還不知道吧,小月姐是帝國的明月公主。”
“那個為天龍大帝治好病的葉逸子爵就是葉逸?”
“沒錯,只是前幾個月不知出了什麼事,這傢伙神祕失蹤了,小月姐急的好幾天吃不下飯。”南宮允兒雖然說的不客氣,但語氣中還是難掩的透著擔心。
展翼皺了皺眉:“他在帝都有很多敵人嗎?”
“當然有,而且多了去了。這傢伙整一個惹事的主,還沒到帝都就先把煙雨樓得罪了,之後來到帝都又將皇甫嵩父子得罪,帝國第一殺手組織血殺就是他們父子經營的,再然後更是得罪了一大批帝都的貴族。”南宮允兒道。
“是誰下的手?”展翼語氣中已經帶著一絲殺氣。
“不知道,大家……”
“不好,抓緊我。”
前方內城城樓上燈火通明人影綽綽,明顯左相府的動靜已經驚動了這些士兵。展翼雙目中再次亮起了箭影,整個身形如離弦之箭一般射向城樓。
“放箭!”城樓上有人大喊。
箭雨落下直射展翼,但展翼像是脫離了大地的束縛,抱著南宮允兒身形斜著向上,再向上,瞬間脫離了箭雨的籠罩。當城樓上計程車兵組織第二次箭雨的時候展翼已經越過了城牆,接著身形一晃,消失在眾士兵的視線中。
“發訊號,通知外城封鎖城門,莫要讓刺客逃離。”城牆上一名統領連忙下令。
“是,大人。”一名士兵立刻放出了魔法訊號燈。
展翼悄悄的潛回所住的酒樓,剛剛翻入房間就嚇了一跳,原因是房間中有人。
“大半夜不睡覺來我房間幹什麼?”展翼沒好氣的對飛飛道。
飛飛扁著嘴頗為委屈的道:“人家擔心你嗎?”說著看向展翼懷裡的南宮允兒,好奇的道:“這就是南宮小姐嗎?咦我們在哪見過?好面善。”
南宮允兒從展翼懷裡跳了出來,但是一隻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襟警惕的盯著飛飛。
“展翼,她是誰?”話中明顯的帶著濃濃的醋意。
展翼有些頭疼,正不知該如何解釋,飛飛卻是驚喜的叫道:“我想起來了,你是南宮允兒,一年前我們在青石鎮見過的。”
“青石鎮?”南宮允兒一怔,然後也想了起來,驚喜的道:“你是飛飛!你怎麼也來帝都了?而且還……”
南宮允兒瞥了一眼展翼,眼中警惕之意不減。
展翼暗歎了一口氣,看來無法矇混過關了,硬著頭皮將事情簡單的對南宮允兒說了說。
本文由看書網小說(.)原創首發,閱讀最新章節請搜尋“看書網”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