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更)
“伯札特閣下,您身為青石鎮冒險界的元老插手我們這些小輩的事有**份吧。”維克西看著眼前的幾名不速之客冷冷的道。
伯札特微微一笑:“維克西團長這話就說的不對了,伯肯是我的兒子,雖然他學藝不精在敗在你手上,但你卻險些將他的右手廢掉,老夫這當父親的怎麼也得過問一下吧?”說到這他的話音一轉變的有些冰冷:“我讓手下學生向你們討公道,立下十天之約,如今十天已過,你們還是沒有任何表示,是欺我伯札特年老糊塗嗎?”
“好了,伯札特,都這麼大年紀了,何必跟一些小輩發那麼大的火?”伯札特身旁一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冒險者微微一笑唱起了白臉,看向維克西:“我說維克西團長,伯肯的事你也清楚,伯札特閣下老年得子就這麼一個兒子,平時嬌慣了一些難免做些錯事,你們就體諒一點,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就由我做個和事老,你們向伯札特閣下認個錯,這事就算結了。”
院中鼴鼠傭兵氣得牙齒咬的咯咯響,這些冒險者不要臉起來恁也無恥,那次如果不是維克西果斷出手,克拉爾、基恩、西斯這一生恐怕都要毀在伯肯那小子手中,現在反倒是他們的不是。
維克西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道:“認錯,不可能。”
“維克西,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是不是十天前我那一劍太輕了?真想讓我廢了你的手?”伯札特的那名首席學生陰測測的說道。
“哈哈,好大的口氣,我們副議長的手豈是你們說廢就能廢的?”院外突然傳來一聲大笑,接著幾個人影便走了進來,正是以風虎為首的西城傭兵同盟三個c級傭兵團的團長,各帶了一人走了進來,同時門外影影綽綽不知來了多少人。
看到風虎三人維克西神色一鬆,今天伯札特有備而來,不僅把他四大學生都帶來了,而且還拉來了一名有著七星高階盜賊實力的冒險者,兩名七星實力的強者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伯札特的那名首席學生不屑的看了風虎三人一眼:“小狗小貓再多也成不了事。”
風虎站到維克西身邊看著他微微一笑:“螞蟻多了一樣可以要死大象,你不信的話可以試試。”
那名首席學生臉色微變,恨恨的哼了一聲不再說話,對方說的是實話,現在對方人數上佔著絕對優勢,真動起手來他們不一定佔便宜。
“伯札特閣下,柳刃閣下,二位都是咱們鎮上冒險界的領軍人物,你們這樣冒然前來我們傭兵的勢力圈子欺我傭兵,真想引發傭兵跟冒險者的衝突嗎?”
“風團長話不要亂說,我們此來只是為伯肯侄兒討個公道而已,只是維克西團長的態度讓我們很無奈,真要是因此引發衝突我們也只能深表遺憾。”那名中年冒險者嚴肅的說道。
幾名團長目光一凝,風虎看著伯札特和柳刃:“看來閣下今天是勢在必得。那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是伯肯無禮在先,他受那一劍是罪有應得,想讓我們低頭是不可能的。”
伯札特眼睛眯了起來,殺機隱現:“風虎,你是不準備給老夫面子了。”
風虎聳了聳肩無奈的道:“閣下的面子是面子,但我們同盟雖然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勢力一樣有面子,一樣丟不起!所以還請閣下高抬貴手。”
伯札特冷笑了一聲:“是你們逼我用強,我今天就廢了維克西的右手,看你們誰敢阻攔。”
維克西臉色一變,緊緊的握住了劍柄,只是右臂的傷還沒全好,因為用力引發舊傷而微微顫抖。風虎幾人也握上了劍柄,保持著最快的出手姿勢,只要對方一動他們就敢出手。場中的緊張氣氛一下達到了最頂點,幾名鼴鼠傭兵已經忍不住抽出了長劍。伯札特的四個徒弟也都手握劍柄,緊張的盯著周圍如狼似虎的鼴鼠傭兵們,一時之間整個小院寂靜的針落可聞。
“吱呀——”非常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小院的寂靜,一間廂房的門被推開了,從裡面走出一個身材削瘦的身影。小院中說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去,看向那條身影。
“你要廢了維克西大哥的手得先問我答不答應。”葉逸盯著伯札特淡淡的說道。
伯札特看著這突然出現的少年心中跳了一下,直覺這少年不簡單謹慎的問道:“你是誰?你是鼴鼠傭兵?”之前他對鼴鼠傭兵團做過調查,只是當時葉逸已經離開,並不知道鼴鼠還有葉逸這一號人。
維克西等鼴鼠傭兵們也心中訝異,明顯感到一個多月不見的葉逸有些不同了,以前溫文爾雅說話都不會大聲,現在竟然有股咄咄逼人的霸道氣息。其實一方面是因為劍峰變故的影響,最主要的是昨天公孫明月的絕情離去,讓他的心著實鬱悶,非常想發洩一下。
“我不是鼴鼠傭兵。”葉逸搖頭道。
“你既然不是鼴鼠傭兵,我勸你還是不要插手,這是我跟鼴鼠的私人恩怨。”伯札特一時拿捏不住葉逸的底細,收起了咄咄逼人的姿態。
“但我是鼴鼠傭兵團的首席教官。”葉逸繼續道。
伯札特被葉逸毫不客氣的噎了一下,火氣噌的一下就竄上來了,這毛頭小子,給他三分顏色就敢蹬著自己的鼻子上臉了,沉聲道:“約翰,你去上去領教一下這位首席教官的手段。”
“是,老師。”那名伯札特的那名首席學生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當然不願意放過這個教訓對方的機會,立刻恭聲應道。
約翰往前走了兩步衝著葉逸道:“在下約翰,六星大劍士,請賜教。”
葉逸根本懶得聽他廢話,直接一步邁出,正是神龍九變,身形瞬間出現在約翰面前一指點出。約翰大驚,根本沒看清對方是如何來到自己面前的,連忙拔劍,但他的劍拔到一半就拔不出來了,因為葉逸看似輕飄飄的一指已經點在了他胸口的膻中穴,真氣微吐,瞬間將此穴封住,血脈不暢的約翰不可避免的全身動彈不得。
因此場中就出現了詭異的一幕,約翰保持著拔劍的姿勢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震懾全場。伯札特跟那名叫柳刃的冒險者均是臉色一變,這是什麼手段?伯札特手下另一名學生大著膽子走到約翰身邊拽了拽他的衣角:“約翰師兄,你怎麼了?”
約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但眼睛咕嚕咕嚕的轉著說明還活的好好的。“你,你把約翰學長怎麼了?”那名學生向葉逸色厲內荏的質問道,聲音帶著顫音任誰都聽出他心中的恐懼。
鼴鼠傭兵們早就知道葉逸有這一手,幸災樂禍的看著場中冒險者吃癟。風虎三名團長眼中也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顯然他們也不知道葉逸這是什麼手段。
“放心,只是看他太煩讓他消停一會兒,明天自然會恢復正常。”葉逸看了一眼伯札特噴火的目光淡淡的道。如今雖然他的實力稍次與七星,但憑藉神龍九變這變態至極的身法完全把同等階以下的強者吃的死死的,只有實力超出葉逸一大截的強者才能勉強捕捉葉逸的身形,其他人只有待宰的份。
伯札特緊緊的盯著葉逸:“我說鼴鼠哪來那麼大的底氣跟老夫叫板,原來是有你這個高手坐鎮,看來今天我真是失算了,那就有老夫來領教一下閣下的高招。”伯札特終於坐不住要出手了,不把這個場子找回來,以後他都不知道怎麼再在青石鎮混下去。他的兩個學生連忙上前把還被葉逸點住穴道的約翰抬了下去。
葉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請便。”
對方無所謂的樣子落在伯札特眼中,讓他這年過半百的老人倍受打擊,肺都被氣炸了,怒極反笑:“好,很好,我就看看你有沒有那個狂妄的實力。”再也不顧什麼身為前輩的尊嚴,直接一劍斬出,爆出了數尺長的氣芒。
葉逸嗆哴一聲抽出清源劍,“雲生霧靄”的意境施展開來身體渾不受力飄開,同時一劍飄逸的削了出去,伯札特哪裡遇到過這樣的劍技,對方的一劍詭異之極,竟然封擋不及,只能盡力閃避,但還是慢了一步,刺啦一聲,左袖上被劃出一道長口。
“好!”已經有鼴鼠的傭兵大聲叫好。
柳刃為首的幾名冒險者都臉色難看,對方只是一個十六歲左右的小毛孩啊?怎麼可能有如此實力?再看對方身上根本沒有一絲鬥氣的顏色,這是怎麼回事?
伯札特臉色鐵青,竟被一個十六歲的小孩在一個照面刺破了衣袖,這簡直是奇恥大辱,讓他這老臉往哪放?怒極之下瘋狂的向葉逸攻去,一劍一劍排山倒海般劈向葉逸,凝若實質的鬥氣在小院中捲起了一陣猛烈的罡風,幾名實力稍弱的鼴鼠傭兵被罡風直接逼退。
葉逸卻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彷彿化身一團飄逸的雲,認那狂風暴雨襲擊,他隨風自逍遙。伯札特狂劈數十劍一劍也沒劈到葉逸,倒把他累的不清,畢竟是老了體力跟不上,臉龐微微發紅,額頭也已經見汗。
柳刃已經看出了不妙,對方是想耗盡伯札特的體力!眼見伯札特的動作越來越僵硬,這麼下去必敗無疑,於是立刻高聲叫道:“停!”
但已經晚了,葉逸瞅準伯札特一劍力竭時的空隙,乘虛而入,一式引劍訣黏上了對方的劍,輕輕一挑,一柄明晃晃的長劍就飛了出去,咣噹一聲砸落在青石地板上,清脆悅耳,但是聽在在場的幾名冒險者耳中卻如同魔音一般難聽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