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見朱志傑哀求的眼神,考慮了一會兒,終於點點頭道:“那好吧,我就放過你老婆一命!”
“謝謝!”朱志傑感謝了一聲,他知道這黑衣人,說到的話,就一定會做到,現在黑衣人既然答應放過他老婆了,那他老婆就不用死了
。
雖然不想死,但是到了非死不可的時候,死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抬起頭,對著黑衣人喊了一聲:“來吧!”
黑衣人見他這幅誓死如歸的樣子,眼睛裡閃過了一道驚訝,似乎沒有想到,他會這麼有勇氣一樣。
世上的很多事,本就是想不到的。
也許平時拍著胸脯說不怕死的人,到了危險的時候,他跑得比誰都要快。
而有的看似膽子很小,連殺條魚都怕的人,到了真正危難的關頭,卻能夠慷慨赴義。
所以說,一個人的膽子再大,其實也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真正值得尊敬的,是那些能夠堅守自己原則,雖死無悔的人。
黑衣人雖然有些佩服朱志傑,但是,他還是要殺了朱志傑,因為這樣,才能夠殺一儆百,此刻,他的手一揮,一把白色的光劍,就已出現在了他的手裡,然後飛快朝朱志傑的脖子刺了過去!
“等一等!”突然一道聲音,打破了這片寂靜。
鄭雪飛快從房間裡跑了出來,她連鞋子都沒有穿,光著腳丫子,飛快衝到了朱志傑的面前。
此刻,她身上也沒有穿衣服,只有一件睡裙,下面兩條白皙的大腿露在外面,一頭漆黑的長髮,也是凌亂披散著,看得出來,她有多麼的著急。
跑到朱志傑面前後,她張開兩條雪白的胳膊,死死護住朱志傑,然後盯著黑衣人道:“你要殺了我老公,就先殺了我!”
她的眼神很堅定,一點也沒有猶豫!
黑衣人見她的舉動,目光閃動了一下,然後點點頭道:“有趣!”
朱志傑臉上也不知道是一種怎樣的神情,但是此刻,他心裡是真的很感動,若是有一個女人肯為你而死的話,那足已證明,那個女人有多麼愛你了
!
朱志傑能夠娶到這樣一個女人,他就算死,也心甘情願了,於是他故意裝出一幅生氣的樣子,盯著他老婆道:“小雪,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讓你睡覺的嗎?”
“老公,你都快死了,我還睡什麼呀!”鄭雪盯著朱志傑,眼睛裡充滿了堅定的神色,然後又道:“如果真要死的話,那我們就一起死!”
“瞎說!現在你都懷孕了,有了我們的孩子,你怎麼能夠死!”朱志傑說完,就將鄭雪推到了一邊,然後又看著黑衣人道:“你快殺了我吧,我只希望你遵守承諾,留我老婆一命!”
“老公!”鄭雪大喊了一聲,她想衝過去救她老公,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黑衣人已經揮出了他手裡的劍,他的劍快得就如同流星一般!
而這一劍揮出的前一分鐘,鄭雪的床下,一幅躺在地上的骷髏骨,突然撕開了一道黃色的符紙!
此刻,街道上已經是寂寥無人!
在路邊的一條長椅上,卻坐著兩個人。
這兩個人正是李香明和白骨精。
一陣風吹來,李香明感到有些寒冷,於是,看著身邊的白骨精道:“晶晶,冷不冷?”
“嗯。”白骨精輕輕應了一聲,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雪白的紗裙,在這樣的晚上,她還是感到很冷的。
李香明見她一幅瑟瑟的樣子,於是伸出胳膊,就將她豐腴的身子摟進了懷裡。
白骨精也沒有拒絕,就將她整個身子貼在了李香明的懷裡,整個人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骨精的胸太大了些,她的身子貼在李香明懷裡的時候,李香明的胸膛,就感受到有兩團柔軟,緊緊壓在自己的胸膛上,似乎都壓的變形了,而且很溫暖,李香明覺得無比的舒服,朝她笑笑道:“晶晶,你的身子好軟,好溫暖!”
白精骨立刻就明白李香明話裡的意思了,嬌嗔了李香明一句道:“你這個壞蛋,總是不想好事!”
雖然她嘴上這麼說,可是她的身子卻依然縮在李香明的懷裡,還貼的更緊了些
。
李香明也緊緊抱著她的身子,輕輕撫摸她漆黑的頭髮,柔柔的說道:“晶晶,抱著你真舒服!”
白精骨聽後,心裡更是滿足,可她嘴上卻道:“你這樣抱著我,不怕你其他的女人會生氣呀!”
“當然怕了,可是如果我現在不抱你,你一定會生氣的。”李香明說完,又笑著擁過她的頭,在她白皙的俏臉吻了一下。
白精骨整個身子,縮在李香明的懷裡,動也不動一下,就像是一隻溫順的小鴿子一樣。
此刻,她只覺得很滿足,只希望李香明能夠這樣一直抱著她,雖然這樣有點對不起小兔子,但是為了自己的幸福,她寧願自私一點,而且小兔子又不知道,搶了她男人,她還說好玩呢!
就這樣,兩個人也不知道溫存了多久,李香明長長吐了口氣道:“等了這麼久,還沒有動靜,那黑衣人今晚會不會行動啊?”
“要不我們回公寓吧,小兔子和小蛇都在那裡!”白骨精也覺得這裡有些冷,勸李香明回去。
她的話才剛說完,這時,她腰間的一塊玉佩,突然開始閃爍了起來,銀白色的光芒雖然微弱,但是在這深夜裡,還是格外清晰的。
“有動靜了!”白骨精立刻說道,她這塊玉佩,是用來控制骷髏骨動向的,只要這玉佩一閃,她就能夠接收骷髏骨發過來的資訊。
“在哪裡?”李香明立刻問,畢竟,這些老大的人數不少,他也不知道黑衣人會找誰下手。
“朱志傑的家裡!”白骨精立刻回答。
“那我們快過去吧!”李香明一臉著急的說道,心裡卻有些激動起來,這次,他一定要捉住那個黑衣人,看看他的廬山真面目。
白骨精手一揮,一張黃色的符紙,就已出現在她白皙的纖手之中,她往中間撕開,這時,他們兩個人的身子,就化成一道白光,消失在了這夜空中。